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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鬆也不吭聲,直接跟在對方的身後,也朝著走廊的內側走去。

走廊裡擠滿了人,都是排隊等著大師會見的,僅從人頭的密集程度,以及那排到大廈外麵廣場上的長隊,就能看出如今的文彩元有多麼的火爆了。

跟在文啟河的後麵,擠到走廊儘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前者停下腳步,朝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個年輕人使個眼色,後兩者點點頭,其中一個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將房門打開,至於另外一個年輕人,則將擠過來的人推回去,不讓無關的人湊到門口來。

等到房門打開,文啟河朝著安如鬆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先行一步。

安如鬆點點頭,邁步走進門去。

門內是個不大的辦公室,其內靠右的位置,還有一扇虛掩著的房門。

“安先生,您終於來了,”文啟河跟在他的身後進了門,老家夥先將房門反鎖上,這才對安如鬆說道,“您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哦,什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安如鬆轉過身,看著對方,笑道,“這不是挺好的嘛,我看到排隊的人都排到大廈前廣場上去了,生意很火爆嘛。”

“就是因為生意太火爆,所以我們才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文啟河上前兩步,又朝著安如鬆做了個請的手勢,方向卻是室內右側的那個房門。

安如鬆笑了笑,徑直走到那個門前,同時說道:“怎麼講?”

文啟河替他將房門推開,嘴裡則是說道:“因為過來問卜的人太多了,很多人根本就排不上,所以外麵有不少的怨言。”

安如鬆走進門,這才發現門內赫然是一個很寬敞的客廳,雖然擺設不算奢華,但該有的東西卻是一樣不缺。

“您先坐,我去叫彩元過來,”文啟河將他讓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說道,“現在問卜的人應該到時間了,正好可以讓她休息一會。”

話說完,他又朝著安如鬆行了個禮,這才轉身朝著正對沙發的那扇門走去。

很顯然,這個客廳應該是與文彩元的法壇室連通的,每天累了的時候,她還能來這裡休息一會兒,回回血。

“啟河叔,”就在文啟河快要走到那扇門前的時候,安如鬆叫住他,笑道,“你叫我如鬆就好了,還有啊,你是長輩,跟我說話的時候總用敬語算怎麼回事?”

“哎,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文啟河停下腳步,滿臉堆笑的說道。

“這怎麼能是應該的呢?”安如鬆搖頭說道,“你這樣的話,咱們的關係豈不是顯得生分了?”

文啟河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說道:“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如鬆啦。”

安如鬆朝對方笑著點點頭,隨後坐回到沙發上。

很快,文啟河便進了對麵的那扇門,安如鬆則一邊給自己點上一支煙,一邊朝四周打量著。

這個客廳的確是精心裝修過的,安如鬆看到客廳的左側還有兩個安裝了磨砂玻璃門的房間,那應該是浴室和洗手間。除此之外,在靠近陽台的位置處,還擺放了一個粉色的小吊床,吊床的旁邊,還有一個玻璃小茶幾,估摸著那裡應該是文彩元平素休息的地方。

文啟河離開了約莫四五分鐘的樣子,這才帶著文彩元回轉。與第一次見麵時一樣,此時的文彩元身穿一襲韓國的傳統裙服,頭上紮著大量的簪子,看著就像是從曆史時空中剛剛穿越過來的公主、妃子什麼的。

她跟在文啟河身後走進門的時候,巴掌大的小臉上還寫滿了疲憊,但在看到安如鬆的那一瞬間,臉上的疲憊卻瞬間被笑意所取代。

她孩子般的蹦跳兩下,隨後,似乎又覺得這樣不夠淑女,便急忙用雙手按住蓬鬆的裙擺,笑著問道:“如鬆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到,”安如鬆上下打量她兩眼,還彆說,這小妞穿著這種傳統服裝的時候,身上還真有一種彆樣的韻味。

看著她走到沙發邊上,安如鬆也不管文啟河就在旁邊看著,直接一伸手,握住了文彩元的小手,然後牽著她坐到自己的身邊。

顯然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動作,還是當著自己叔叔的麵,文彩元那張巴掌大的小臉,一下子就漲紅起來。她沒去看安如鬆,卻先扭頭看向她的叔叔,結果,緊跟在她身後的文啟河,這會卻正看著窗戶的方向,似乎對安如鬆的舉動毫無察覺。“啟河叔,你也坐,”安如鬆抓著文彩元的小手不放,轉而對文啟河說道,“咱們商量一下今後的事情。”

文啟河立刻將投向窗戶的目光收回來,他坐到稍偏一些的沙發上,也不吭聲,隻是等著安如鬆繼續說下去。

“今天的牌號放出去多少了?”等到文啟河入座之後,安如鬆問道。

“今天放了140號,”文啟河說道,“不過,還有幾十號是之前放出去的,所以,現在排隊的人才會有這麼多。”

“彩元累壞了吧?”安如鬆笑了笑,扭頭看向身邊的文彩元,見她額頭都帶著汗了,卻還搖頭表示不累,便笑著說道,“這是我的錯,主要是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原本還以為得有幾天的發酵期,然後信眾才會多起來呢。”

“是啊,這種事誰又能事先想到呢?”文啟河說道,“其實,從彩元對瑞穗證券的預言被證實之後,找上門來的信徒就多了不少,過去兩天,每天放出去的號都能有七八十個,要不然的話,今天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了。”

“所以,我的意見是,”安如鬆點點頭,說道,“從今天開始,停止對外發放牌號。”

“啊?”文啟河沒有開口說道,倒是一旁的文彩元詫異道,“不放牌號的話,還怎麼賺錢呢?”

“傻丫頭,現在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顯正大師’了,而是真正的‘破邪顯正大師’,”安如鬆笑著說道,“所以,60萬韓元所體現出來的誠意,已經不足以見到你了,想要得到你親自出手的問卜,至少得600萬韓元才行,這還是最基本的優惠價。”

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文彩元禁不住驚得微微張開了小嘴。

一次問卜就要600萬韓元,那她這一天下來,替一百個人問卜的話,那不就是6億韓元了?若是這樣算的話,一個月下來

心裡小算盤一打,文彩元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不過,她很快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因此問道:“如果隻是問卜就要600萬韓元的話,那恐怕就沒有多少人前來排隊了吧?”

“如鬆的意思是,讓彩元走高端路線?”文啟河可沒有侄女那麼單純,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安如鬆的意思。

“沒錯,就是走高端路線,”安如鬆點頭說道,“其實在我看來,收羅信徒也應該講究一個質量的問題,貴精不貴多,如果有一個國會議員是彩元的信徒,那效果要比擁有一千個普通信徒都強。”

“最重要的是,如果彩元一直像現在這樣,隻給這些翻遍口袋,才隻能拿出60萬韓元的人問卜,那些優質的客人,可以輕鬆拿出600萬韓元的人,又怎麼可能找上門來呢?”他接著說道,“這其實就和經營一個服裝品牌一樣,如果你的售價隻是中低檔的水平,那即便是質量再好,款式再新穎,又能引來多少高端的客戶?”

“那接來應該怎麼做?”文啟河問道。

“很簡單,暫時先停業吧,”安如鬆說道,“隨便找個合適點的借口,比如說,彩元泄露天機太多,舊傷複發,或者說,她正在做一次大型的問卜,針對大韓民國國運的。”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裡亮光一閃,說道:“對,就用第二個借口,就說彩元要做一個攸關大韓民國國運的占卜,這種占卜很傷身體,所以近期都不會接受信徒的問卜了。”

“什麼攸關國運的占卜?”文彩元好奇的問道。

“對新任總統人選的占卜,這算不算是攸關國運的占卜?”安如鬆朝她眨眨眼,說道。

“啊?”文彩元愣了一下,而坐在斜對麵的文啟河卻是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問道,“怎麼,如鬆有這方麵的內部消息?”

安如鬆沒有回答他,隻是冷笑一聲,說道:“嗬嗬,啟河叔,你不會以為青瓦台的主人,真的是由國民的意願選舉出來的吧?”

文啟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安如鬆搶先一步打斷,他說道:“就按我說的,你們先把這裡的事情停了,然後放出風聲去,就說就說大韓民國的新任總統人選已經由天選定了,但邪祟依舊會逆天而為,因此,這位天選的總統還將遭遇一場磨難,但他最終還是能戰勝邪祟,順利入掌青瓦台的。”

這番話說完,他又看了看身邊的文彩元,補充一句道:“當然,具體的話術,還要由你們自己來安排,但意思就是我說的這個意思。”

“那你認為這個天選的新任總統會是誰?”文啟河追問道。

“李民薄啊,”安如鬆也不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不然還能是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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