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農架的外圍,道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班駁的光影。雲菲菲、蘇青鸞和小七坐在房車裡,房車緩緩行駛在這寧靜的道路上。
突然,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幫人。他們大約有十幾二十個,聚集在一輛車的周圍,像是被什麼神秘的東西吸引住了。那輛車看起來有些破舊,車身滿是泥汙,似乎是經曆了不少的顛簸。
雲菲菲最先發現了這一幕,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群人。蘇青鸞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眼神中帶著疑惑。小七則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臉貼在車窗上,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這群人形態各異,有的彎著腰,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車底下,似乎在探尋著什麼;有的則圍在車頭前,手指指點點,嘴裡還在不停地議論著。他們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相對安靜的環境裡,還是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像是在討論著車輛故障之類的事情。不過,從他們的神情來看,這件事似乎又不那麼簡單,仿佛有什麼未知的危險隱藏在其中,讓雲菲菲三人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雲菲菲開口說道,“車子停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了有野獸悲鳴的聲音!”
的確。
靠近後。
不僅僅是雲菲菲聽到了。
蘇青鸞也聽到了。
還有小七也聽到了。
靠近之後,雲菲菲等三人終於看清了眼前令人揪心的一幕。
那隻三尾靈鼠瑟縮在車底,它原本應該是極為靈動可愛的生靈。它的體型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上一些,全身覆蓋著一層柔順而富有光澤的皮毛。皮毛的底色是純淨的白色,宛如冬日初雪,在皮毛之上,還錯落有致地分布著淡藍色的斑紋,這些斑紋像是用最細膩的筆觸描繪而成的神秘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暈。
它的眼睛又大又圓,猶如兩顆晶瑩剔透的黑寶石,隻是此刻這雙眼睛裡滿是驚恐與痛苦。原本靈動的三尾,此刻無力地耷拉在身後,尾巴上的毛發淩亂不堪,有幾處還沾著血跡。
它的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不停地顫抖著,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那一道道被竹簽刺出的傷口,正往外滲著鮮血,原本潔白的皮毛被染得通紅。而被水槍噴射後的皮毛緊緊地貼在身上,使得它看起來更加狼狽不堪。每一次被竹簽刺痛或是被水槍衝擊,它都會發出微弱的哀鳴聲,那聲音就像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進雲菲菲三人的心裡。
在一旁,牽著狗的那個男子眼神冷漠,他手中的狗露出鋒利的獠牙,嘴裡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隻要靈鼠被逼到這個角落,那狗就會猛地撲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靈鼠的身上已經有好幾處被狗咬出的傷口,傷口處的皮肉外翻,慘不忍睹,這樣殘忍的場景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換句話說。
這一群人,就是在圍著這隻靈鼠,虐待取樂!
小七立馬就坐不住了,“你們是在乾嘛!”
突然的爆喝。
讓全部的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打頭的一個男子,看了看小七,有些不屑的說道,“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情,該過路就過路,不要問那麼多!”
突然這樣的口氣,讓小七有點不爽,他再次說道,“你們乾嘛要欺負這隻靈鼠?如果你們想獲得它的皮毛或者荒獸肉,大可殺了它,你們這樣虐待,那叫什麼來著?”
小七說不出來,蘇青鸞這是走上前來說道,“有違天道!”
“嗬嗬?有違天道?”那男子看向了蘇青鸞,頓時被對方的美貌吸引,不過也沒有過度的沉迷,開口說道,“那你來說說,它能是什麼天道?我們和它逗樂子玩玩,怎麼就有違天道了?”打頭的男子不爽的說道。
“小七說得沒錯,你們要殺它可以殺,但是有一句話叫做,士可殺不可辱,知道嗎?你們這是虐待小動物!”雲菲菲直接懟了上去。
那男子也沒有怯場,冷笑道,“第一,你們說的虐待小動物,好像法律規定的是地球上的生靈吧?而這東西就不屬於地球!第二,士可殺不可辱?它是什麼東西?它是士嗎?”
麵對這樣的謬論,蘇青鸞冷哼說道,“既然你也是修真人士,那你也應該知道,其實荒獸也屬於地球上的生物,怎麼就不屬於?地球本身就是以前荒獸生活的地方,隻是因為某些原因,這些荒獸現如今很少遺留在地球,大部分都生活在其他位麵而已!還有士可殺不可辱?你說得對,它不是士,而你呢?以後你遇到這樣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因為你也不是士!”
麵對蘇青鸞的回懟,男子憤怒了起來,“你們是什麼人啊?管本大爺的事情?沒事就該哪裡涼快去哪裡,這頭靈鼠是我花靈幣買來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用不著你們管,要再在這裡喋喋不休,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男子也看出來了。
這群人,似乎也是修真界的人物。
但是男子根本就沒有害怕的意思,依舊是態度凶狠,而且毫不在乎。
他才不怕這三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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