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
而徐慧芝剛一上車就開始哭,林辰也沒有管她……想哭就哭唄!路是自己選的,自己可管不到他們兩口子。
他們兩口子想坑自己堂姐,吃點苦頭怎麼啦?隻能說活該……
如果一開始他們願意加錢贖回小酒館,林辰最多警告他們一下……可惜他們居然想空手套白狼,這不是搶自己的飯碗嗎?
要是真在農村活不下去,林辰不介意讓賀永強來跑堂混口飯吃。但是他帶著目的來……那就不一樣。
帶著徐慧芝來到醫院後,賀永強已經送進病房。雖然還在昏迷,但是起碼沒有生命危險。
林辰看到包的跟木乃伊一樣的賀永強後滿意的點點頭,小胡辦事還是可以的。也該適當給他加兩分鐘,這樣下次乾活更有盼頭。
簡單安慰一下徐慧芝後林辰離開醫院……
不過剛到大門口,就遇到了九道灣子一夥用板車拉著佟誌趕來。
林辰一轉身跟他們錯開後……
“這?他們搞什麼鬼?”
當林辰掃過幾人一眼後才知道,這家夥是被徒弟和方卓婭給用上了——借刀殺人計。
“都是人才啊!他們居然也學會甩鍋了啊!可以可以……有進步嘛!”
隨著林辰回觀湖苑,熱鬨的大戲落下帷幕。剩的就是賠償、處罰和善後……
……
四合院人在戰戰兢兢中度過一夜……
第二天太陽還沒有升起,西河沿派出所就有人趕來。
早起的閻埠貴嚇的急忙就往後院跑……該來的還是要來,老小子現在就指望林辰想辦法。
林辰正在後院等著對方,看著跑來的鐵公雞:“老閻,天還有亮你搞什麼鬼?跑那麼快乾嘛!”
閻埠貴想著你不急我急啊!現在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
雖然南鑼鼓巷歸交道口,前門大街歸西河沿……但都是東城區啊!
“林兄弟大事不好西河沿派出所人來了!你快想想辦法……你走後範金友說他們報公安了!”
林辰看了看範金友家裡方向後……
“我去找項主任,東城區咱們有人怕什麼……再說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賠點錢嗎?你去跟公安同誌實話實說,反正不是咱們砸的。”
閻埠貴頓時有了主心骨一樣,立馬走回前院……
林辰則回家拉起來還在甜睡的項南方,知道今天有活乾……昨天下半夜林辰又從觀湖苑帶回來了項南方。
就這樣抱著香噴噴的美人睡到現在……
……
當項南方洗漱好來到前院時天已經大亮,四合院不少人都來到前院。
“老閻,你們都先跟派出所同誌回去吧!我一會就過去,林書記要去軋鋼廠開會。忙完他也會過去的,你們一定要實話實說。是咱們的問題就承認,不是咱們的也不要亂說。”
既然項南方都發話了,閻埠貴眾人懸著的心一下有了著落。
“好好好,我們聽項主任的……”
……
就這樣除了不能動的陳俊良和歐陽懿,其他人全部被帶走。
畢竟人家帶著名單來的……想賴賬都賴不掉,喊道名字的一出來臉上都帶著傷。這就很氣人……
現在眾人都想起上次坐席隨禮的事情,當時還覺著隨的禮太多……現在關鍵時刻終於派上用場了吧!
不過四合院裡現在有一個人心裡害怕起來……那就是叛徒賈張氏,昨晚強子回到家時也在大罵院裡絕對出了內鬼。
賈張氏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多人躺下,最可氣的是自己兒子和自己男人這兩個笨蛋。
“早就提醒他們要小心一點打不過就跑,結果還是被打的跟豬頭一樣。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昨晚強子回到家就更是告訴賈張氏,自己本來跟蔡全無演的挺好……結果遇到了兩個二傻子,氣的賈張氏罵了王鐵蛋和方程一夜。
王鐵蛋和方程都不是傻子,與其拚個你死我活……不如各自找一個軟柿子捏,就這樣兩個家夥才會很默契地看上了渾水摸魚的強子和蔡全無。
現在賈張氏雖然膽戰心驚,但是院裡人隻要沒有證據……就不能把她怎麼樣?現在誰也想不到會是她乾的……
……
另一邊前門的人和九道灣子的人也都被帶走,醫院那邊也有警察去調查……
醒過來的佟誌一口咬定是四合院人打的自己,而賀永強不用問就是小胡和牛爺的人打的。
西河沿派出所裡
小胡跟大家一樣並沒有被特殊審問……他直接承認就是自己乾的。
“媽的,上次許大茂傷那麼重都沒有人要經公處理……這次是那個王八蛋乾的?不是說都不報公安嗎?”
這時楊大炮提醒對方道:“上次你們沒砸便宜坊啊!你們上次要是砸了便宜坊試試?”
眾人想了想楊大炮說的有道理……現在是合營時期,砸公家的店鋪可不是好事情。
大莊幾人又氣呼呼地討論起來,昨晚佟誌受傷的事情。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小鐵錘……
“你們看我乾什麼?我昨天背著師父跑到王府井後,實在跑不動……於是我就回家拉板車,等再回去時師父就被打趴了!他自己也說是又遇上了四合院的人……”
周鐵錘的說辭簡直是天衣無縫,估計也就林辰才能知道真相……其他人是找不出一點點破綻。
現在任誰也想不到平時佟誌最信任的徒弟,居然是方卓婭的舔狗。佟誌還一天天想著離婚另娶,現在家早就被偷。
“佟子真是倒黴,上班才一個星期又不行了!”
“大家彆操心我師父了!現在想想咱們怎麼出去吧!我師娘能不能請動風濕膏撈咱們……”
這些人昨天也已經商量過,隻有風濕膏能托關係救他們……所以一早就讓方卓婭去軋鋼廠找風濕膏幫忙。
“大家放心吧!他隻要跟李懷德鬥下去,就一定會撈咱們的。我已經告訴你師娘怎麼說……”
大莊安撫了眾人後,心裡又泛起嘀咕……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不知道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