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風淡淡道:“我並非救你,隻不過暫時需要你。”
“需要我?我的寶貝兒子都成就至尊了,還能需要我什麼啊?”姬彩月笑道,“我隻是一個低階超凡而已,能給你提供什麼幫助?
說白了,你還是心疼為母的對不對?否則的話,你又怎會連夜來救我?又怎會在林絕目光在我身上肆虐的時候,一掌拍飛他的腦袋?”
嗬。
顧風無聲輕笑,忽然伸出一掌,直直拍向姬彩月心口。
下一秒,他的指尖之上,已多了一滴姬彩月的心頭血。
今天來龍都之前,王妃給了他一袋精血,都是這幾天從姬彩月體內采集出來的。
從龍都高鐵站前往花家的路上,顧風嘗試著吞服了一滴,效果並不是很好。
這讓顧風心中有了一個猜測——流鳳百媚體的精血,越新鮮,效果則越好。
現在,不妨試驗一下。
將采集出來的精血吞服入肚,顧風寧心靜氣,深入識海空間。
識海空間之中,九天真龍塔依舊,那團由塔靈化作的灰蒙蒙的霧氣,也依舊。
隨著他意念一轉,頓時便有少許的霧氣,被他吸收進神魂深處。
新鮮采集出來的精血,效果的確要好上不少。
精神力凝結的虛影,更加凝視了。
顧風能夠感受到,離自己的精神力突破四星至尊,已經不遠了。
“好喝嗎。”耳邊響起一道甜膩膩的聲音。
顧風的意識回歸現實,便見姬彩月紅唇含笑:“此前我在江南王府,王妃每天命人取我心頭血,我還納悶她拿來做什麼,現在看來,全是給你喝了。
真是沒有想到,小風,你還有這樣的癖好。
你不殺我,就是想品嘗為母的血?”
顧風聲音淡漠:“我提醒過你很多遍,不要再自稱是我的母親。”
姬彩月卻不依不饒:“怎麼,喝了為母的血,就想跟為母撇清關係了?
不管怎麼說,你我都是十年的母子,我雖沒有生你,卻也與你父親同床共枕了多年。
嘖嘖嘖,剛才那一幕,若是叫你的父親見到了,不知他該作何感想了。”
顧風伸出大手,掐著姬彩月的雪頸,將她整個人踢了起來!
姬彩月,拿我父親來激我?你滅了顧氏江陵一脈,又致他身受重傷,這世上,隻怕沒有人比他更想讓你死。”
逐漸收緊的力道,令姬彩月秀美的臉逐漸變得蒼白。
“怎麼,想為你的父親報仇?你舍得殺嗎?殺了,你又要從哪裡再去弄為母的鮮血?”
“嗬。”顧風冷笑一聲,“姬彩月,你不必跟我耍心機,我知道你很想死,我也會親手殺了你。
不過。不是今天,再等等,你再等等。”
話罷,顧風隨手一甩,姬彩月便摔在了地上。
幾乎被掐的窒息的姬彩月,猛地獲得自由,胸口不由自主的激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她一句話不說,看向顧風的眼睛裡,卻帶著藏不住的恨意。
不錯。
她說了這麼多,挖苦了顧風這麼久。
無非就是想顧風給她一掌!
林絕留戀這人間的一切,想要苟活。
可姬彩月隻想死。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活著已經失去了意義。
她。
是曾是秀色蓋壓江陵的姬彩月。
是受人敬仰,受人敬重的姬彩月。
江陵的百姓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一代神王也因她而苟且偷生。
可。
自從在地府襲殺顧風失敗以後,她就徹底失去了自由。
先是被顧風捉住看押在江南王府,每日忍受挖取心頭血的痛苦。
後又被林絕捉來林府,欲對自己行不軌之事。
而現在,她又重新落入了顧風的魔爪之中!
她曾經叱吒風雲,現在卻不得自由,任人擺布!
這,並不是姬彩月想要的生活。
而且,她很清楚顧風為什麼要喝她的血。
無論是五年前的顧風,還是五年後的江陵大少,她都有不少接觸。
顧風,並非貪戀女色之人,更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很顯然,自己的血,對顧風必然大有裨益。
否則以顧風對自己的恨之入骨,又豈會留自己到現在?
然而。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才叫姬彩月更加的絕望。
她被顧風所囚,本就不得自由,實力也遠遠不及顧風,還要眼睜睜的看著顧風利用自己變強。
她往後的生命,無論怎麼看,都是一片灰敗,沒有半點光亮可言!
既然總歸是個死字,倒不如早些死,一了百了。
她也嘗試過自殺。
隻可惜,顧風早已令齊香尋來歡樂蠱,為她種下。
她想死都死不成。
前路渺茫,姬彩月心中暗歎,嘴上仍掛著笑:“死?小風,你想的有點多,有你這麼個好兒子孝敬為母,為母怎麼舍得死?
我乏了,有落腳的地方麼?”
“有,我正要帶你去。”顧風不想再與姬彩月多說廢話,又是一掌輕拍在她的小腹處。
這一掌不算重,卻足以令姬彩月昏睡過去。
脫下身上的風衣,將姬彩月的整個嬌軀裹住,顧風便帶著她,直奔龍都影視城而去。
與此同時,又給龍都巡域司司主戰不殆打電話。
“你到龍都影視城門口候我,我有事吩咐你。”
“是,典獄!”電話那頭,傳來戰不殆恭敬的聲音。
……
花園有些無語。
今天姐姐突然返回龍都,本該是十分高興的事情,她也興衝衝的想要回家吃飯。
結果臨時接到陳導演的電話,讓她與其他幾名演員來龍都影視城重拍結尾。
這倒也沒什麼,關鍵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陳導演跟吃了槍藥一樣,一個鏡頭要重複拍好多遍。
而且說話夾槍帶棒,半點好臉色也沒有。
這令花園身心俱疲。
終於,在又一次被陳導演ng以後,花園有些受不了了。
“那個,陳導,這個鏡頭都拍十幾遍了,我感覺我發揮的還可以呀。”
“你感覺?”陳導冷哼一聲,“到底你是導演,還是我是導演?要不我的位置,給你坐?”
花園撇了撇嘴:“可是,之前拍的時候,最多五六遍也就過了,今天有好幾個鏡頭,都重複拍了十幾遍了。”
轉了轉眼珠子,她又小聲道:“陳導,我怎麼感覺,你在故意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