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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擔心她的安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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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刺殺雖然沒有什麼人受傷,可也是衝了許久的水才將地上的血跡衝洗乾淨。

臨近年底本就冷的很,京都的天又要比楊州還要冷,水剛潑出去就恨不得和撒在地上的血一起結成冰,屋中有炭火倒是能方便些,隻是血腥味也隨之更濃。

無奈,隻能換到旁是屋子先安寢。

宣穆被葉聽和譚策保護的很好,雖說免不得收到些驚嚇,但瞧著他這樣子應當是還能克服著。

譚策趕回來,暗示一番要與沈嶺垣單獨說話。

蘇容妘將宣穆摟在懷裡,拉著他先到旁邊的屋子坐一會兒。

“沈郎君,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宣穆到底是你的孩子,還是世子和榮姨娘的。”

譚策本就是個粗漢子,著急起來說話語氣聽著就不善,大有馬上就要拍案而起的架勢。

“世子的。”

譚策急了:“你呀你,你說你之前藏著掖著到底是為了啥,這點事兒不還是得露出來嗎?這下可好了,你大張旗鼓將小郎君的身份露出來,像今日這種事,怕是日後少不了!”

沈嶺垣神色坦然:“可如今什麼形勢,譚大哥是知曉的,若不在此時露出來,日後你們行事便是名不正言不順。”

譚策在屋中踱步,又抬手在腦袋上胡亂揉了好幾圈:“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且繼續按照計劃去做罷,今日的刺殺既是有人想做文章,咱們便需得搶先一步,繼續叫人散布鎮南王府蒙冤之人,再去尋趙氏安插在咱們身邊的人麵前,透露消息,說有人生了懼意,準備鼓動著人將仇怨放下,若是能得皇帝低頭,便不繼續向前,打算討些彌補的封賞,好回楊州安度晚年。”

譚策點點頭,這就要領命退下,沈嶺垣卻又叫住他:“等等,我還有話沒說完。”

沈嶺垣掩唇輕咳了幾聲:“叫咱們的人也準備著,啟程回楊州。”

譚策瞬時瞪大了雙眼:“回去?如今隻差臨門一腳了,你竟打算在這種時候回去?你是認真的,還是有意在做戲?”

“二者都有。”

沈嶺垣如實將心中的打算說出,“隻是用意不同罷了,回楊州並非是未戰先敗,而是以退為進,且放心,我心中已有了打算。”

他都這麼說了,譚策還能這麼辦,隻有聽命的份。

當年世子在世時,沈嶺垣便如同智囊一般,他既決定好的法子,想開自有其玄妙之處。

這邊譚策退了出去,蘇容妘則帶著宣穆進到屋中。

她能感受到宣穆還是有些怕的,卻不至於怕到明顯得讓人擔心,可蘇容妘是看著宣穆長得的,她哪裡能不知宣穆心中感受。

故而回去時,她提議:“阿垣,叫宣穆同咱們一起睡罷,這樣外麵人也省得還得分來去守兩個屋子。”

她拉著宣穆往床榻旁走:“宣穆是我帶大的,他睡相一向很好,從不踢被鬨人,正好也趁此機會,叫你們互相之間更快熟悉。”

沈嶺垣自然沒反對,抬手扶這桌案站起身,一點點往床榻上走:“宣穆睡中間罷。”

尋常夫妻間,也都是讓孩子睡中間的。

蘇容妘拉著宣穆過去,抖了抖被,瞧著也不夠三個人睡,她便又去,尋了床被子,她與宣穆蓋一床,沈嶺垣蓋另外一床。

前半夜被刺殺的事攪擾,這後半夜三人躺在床榻上,倒是難以入睡。

宣穆從來沒同人這般躺著過,想翻身又覺得尷不尷、尬不尬,畢竟用後背與屁股對著人,還是有些不禮貌的。

宣穆察覺到身旁兩人都沒睡後,低聲對娘親開口:“娘親,成婚後的夫婦都是這樣睡的嗎?”

“是啊。”

“孩子也是這麼生出來的?”

童言無忌,宣穆隨口一問便能將人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沈嶺垣猶豫著不知該怎麼回,他沒有同孩子說話的經曆,也不知該如何說的既能淺顯表明意思,又能顯得不太敷衍。

蘇容妘乾脆答:“是。”

宣穆喃喃道:“那咱們都睡在一張塌上,我也會懷孩子嗎?”

蘇容妘一口氣沒上了,憋得她咳了好幾聲:“你怎得好端端問起這種話了,你又不是女子,你哪裡能懷孩子。”

她扯了一把被子,直接兜頭把他的臉整個蓋住。

宣穆被蒙在被子裡嗚嗚兩聲,這才可憐兮兮地從被中露出頭來。

蘇容妘捏了捏他的鼻子:“快些睡,彆想那些有的沒的,明日再多讀些書,最好將你累的沾床就睡。”

蘇容妘側身過來單手將宣穆摟抱著,胳膊正好把他的被壓嚴實些,閉眼前餘光瞥到沈嶺垣。

他應當是還沒睡的,也不知心中在想什麼。

蘇容妘盯著他輕輕瞧了一會兒,這才閉上眼睛準備睡下。

第二日此處府台親自登門,言說遇刺之事。

宋府台義正言辭:“世子請放心,此事是在下官管轄之地所出,屬下一定會查明此事,給世子一個交代。”

沈嶺垣未曾露麵,坐在屏風之後:“宋大人有這份心我已知足,但我也知道上令難為,不願為難你,此事便先這麼算了罷。”

宋府台麵色有些尷尬,許是沒想過他會說的如此直白不留情麵。

沈嶺垣沒有叫人多留下來:“宋大人請回罷,我並沒受傷,也不知會不會讓大人失望。”

宋府台陪著笑:“世子說的這是哪裡話,下官的擔心也是發自肺腑,世子放心,下官定派人守在附近,絕不會讓此事再次發生。”

這話聽起來是保護,但細想想卻有種圈禁的意思。

沈嶺垣淡淡開口:“這是宋大人的意思,還是上麵的意思?”

宋府台一張老臉笑的發僵:“世子……彆為難在下。”

“明白了,宋大人請回罷。”

沈嶺垣冷聲下了逐客令,蘇容妘在屏風後聽著,她從未見過阿垣這樣是語氣同人說話,倒是真有鎮南王世子當初迫人的氣勢。

宋府台離開後,很快便有人將他們的住所上上下下圍住,而譚策他們動作很快,領了命令即刻並將事情安排下去。

此事很快傳到京都之中,亦是傳到了裴涿邂耳中。

即便是知道不能衝動行事,卻仍舊擔心妘娘安危,擔心到恨不得即刻出京都。

他在府中靜坐半晌,最後下定決心:“來人,向宮中遞牌子,求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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