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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與誰圓的房你心裡不清楚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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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妘沒說話,她心中到底是有幾分不安的,但畢竟她見過裴家人,裴三姑娘也挑不出什麼大的錯出來,她的心又並非是石頭做的,哪裡能那般無所顧及?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看回去:“那你想要如何?你若是當真怨怪我,有話直說就是,不要將你我的事牽連到阿垣身上。”

你我的事?

這四個字倒是叫裴涿邂心裡好受不少,不管她言語之中是好是壞,最起碼在說這話的時候,是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的。

就是最後還在維護那瞎子,聽起來確實叫他不太舒服。

“怎麼,我要是怨怪你,還能與你尋仇不成?”

裴涿邂輕笑一聲:“我可舍不得。”

蘇容妘睫羽輕顫,對他這種輕浮孟浪的言語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你何時學得對姑娘家這麼孟浪?”

裴涿邂輕笑一聲,喃喃重複一句:“姑娘家?孟浪?”

他言語意味深長,視線盯在蘇容妘身上,將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蘇容妘咬了咬牙:“是,並非姑娘,是有夫之婦,你自己知曉我們成了婚,應當不會對有夫之婦還有非分之想罷?”

裴涿邂沒回答她的話,眼神之中的意思卻明顯,就差說上一句,正有此意。

仿若他今日來並非是說什麼朝中事,也並非是說對宣穆的處置,倒像是讓她自己來償還一樣。

蘇容妘乾脆不說話了,靜靜等著他道出用意。

沈嶺垣卻是率先一步開口:“還請裴大人放尊重些,你今日來若是存心尋我妻的事,那便不必再多說。”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我倒是低估了裴大人,皇帝如今正懷疑你,你卻出城來見我與我妻,竟是能做到手腳乾淨,不被京都中人發覺。”

裴涿邂冷冷看過去,但再多的眼刀也終究是拋給瞎子看。

他冷哼一聲:“沈郎君莫非是真當我裴家與你一般?你莫不是真以為一個薛夷淵一個吳塵寂,能掀起什麼波浪?”

蘇容妘心中微訝,薛夷淵她是知道的,他向來重情重義,之前在楊州的情誼足可以讓他幫著做任何事。

那吳塵寂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吳學子與宣穆很要好,若吳塵寂也摻和到其中來,那這份要好究竟是孩子之間的情分,還是有意為之?

不過她突然想到吳家夫人,原以為之前吳家夫人與她說過幾句話,幫著她傳信,是薛夷淵托這位夫人幫的忙,但如今想來,吳塵寂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參與?

她稍稍抬眸去看阿垣神色,見他眉峰微動,應當是也對裴涿邂這話有些意外。

裴涿邂將二人的神色看在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怎麼這些事情妘娘還不知道?不應該罷。”

他聲音冷了幾分:“還是說你就這麼相信他,相信到連他的事一點都不了解,也敢同他走,你知道他都做了什麼?你知道他身邊的人都有誰?你知道哪些人是好,哪些人是壞?”

蘇容妘被他逼問著,弄得好像自己犯了什麼大錯一樣。

她心裡的那團火氣又起來了:“那這些事情與你有什麼關係?犯得著讓你在這兒質問我。”

她咬了咬牙,不想在阿垣身邊同裴涿邂炒,但此人來勢洶洶,好似在捉奸。

“我不是你的妻,從前的事過去就是過去了,我當初走時,你我二人不是說好的嗎?在那如今聽說我成了親,你便連說話氣都不順。”

蘇容妘氣的發笑:“怎麼,你就這麼見不得我成親?知道的你今日是來議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裴涿邂喉嚨滾動,他確實是想興師問罪,可他用的問誰的罪?

他就是氣,氣她竟然可以對一個人相信到,即便是分彆了五年也不管不顧要與他成婚,氣她竟然可以在毫無了解、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自己身心全部交出去。

一個逆臣賊子,一個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

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藥茶,將心中那些不甘的火氣都咽下去。

“妘娘彆氣,我好好與你說。”

他將自己的聲音放和軟一點,蘇容妘卻又覺得有些彆扭。

身側是她已經成婚的丈夫,麵前卻是與她有過親密糾葛的男子,可這樣一個人當著她的丈夫麵與自己說話柔聲細語,這叫什麼事?

但是方才還在怪他似捉奸般興師問罪,如今人家態度好了,她要反過來挑人家態度太好了?

蘇容妘乾脆不說話了,往阿垣身邊靠了靠,若是待會兒自己再忍不住開口,也叫他拉著點兒自己。

裴涿邂看在眼裡,卻也沒再說什麼,而是繼續訴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有個好消息沒告訴你,蘇容嬋死了。”

這確實算是一個好消息,但卻來的太過突然意外,蘇容妘免不得愣神,在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可是你當初不是說要留她一命?”

她記得當初蘇容嬋是被裴府的下人抬回了裴家,雖然被打斷了腿,但是這條命是留了下來的。

怎得好端端的又沒了命?

裴涿邂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我何時說我要留她一命?你恨她,我也恨她,她的命我憑什麼要留?”

蘇容妘被他這風輕雲淡的語氣給唬住,她沒殺過人,畢竟是一條人命,冷不丁一死還是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但究其根本,蘇容嬋確實該死。

若非是因為她,如今這一切便不會繞成一團亂麻,若非是因為她,自己與宣穆就會老老實實等在楊州附近,等著阿垣的人尋過來。

蘇容妘反了一句:“她畢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又恨她什麼?”

“我嗎?”裴涿邂盯著她看,“明媒正娶的雖然是她,不過也隻是拜堂罷了,實際上圓房的是誰,你心裡不是清楚嗎?”

蘇容妘抿了抿唇,生怕他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阿垣雖然不介意她被迫無奈與裴涿邂有了肌膚之親,但也沒有當著阿垣的麵說這種事的道理。

她直接在桌子底下對著裴涿邂的方向猛踹了一腳。

裴涿邂未曾想到她會如此,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將他原本的氣定神閒打亂。

卻正是因為如此,他頗為驚喜地抬眸看過去。

看著妘娘正瞪著自己,忽然笑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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