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報!”
“中書舍人崔星河,已至朱雀大街!”
“報!”
“破虜大將軍王忠,已至皇宮大門!”
“報!”
“左威衛大將軍呂震,已入皇宮,正在朝禦書房一路奔襲!”
武曌的命令下的緊急,長安城內的瞭望塔上,大乾將士以旗語傳遞消息,再由宮中禁衛傳至武曌耳中。
武曌立於禦書房,一張臉麵無表情。
雖然大乾步入了正軌,並且從肥皂,白玉糖,還有針對趙國做局,來回收割賺取了大量白銀,國庫充盈。
但連續的出兵,卻還是有些吃不消。
畢竟戰爭一打,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尤其這次高陽要橫渡蘇丹大沙漠,繞到月牙泉,想徹底滅了琅琊王和鎮嶽王,令河西之地易主。
這背後要準備的物資,將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
同時為了給高陽打掩護,她還需出疑兵,轉移匈奴人的注意力,佯裝出主攻的架勢!
天大的代價,隻為這一場大迂回奔襲。
這決心,不可謂不大!
很快。
呂震踏入了禦書房。
“陛下,老臣來也!”
“陛下如此緊急傳令,不知發生了何事?”
呂震是個大嗓門,還是急性子,一踏入宮殿,便連忙朝武曌好奇問道。
“呂老將軍,人還沒到齊,勞煩呂老將軍再等等。”
武曌出聲道。
呂震見狀,退至一側。
但他眼底滿是疑惑,分明大乾都大勝了,為何武曌臉上還是這般表情?
呂震有些摸不著頭腦。
幾乎沒過多久。
趙破奴和秦振國也趕到了禦書房。
“陛下!”
“陛下!”
兩人齊齊行禮。
再然後,王忠也到了。
崔星河踏入禦書房時,心中驟然一跳。
放眼看去,大乾軍方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定國公高天龍幾乎全都來了。
聯想到武曌的命令,這令崔星河心中越發不安。
他站在王忠的身後,開始靜觀其變。
“好了,人都到齊了。”
“婉兒,關門!”
武曌看向一眾老將,朝上官婉兒出聲。
“是!”
上官婉兒上前,關上禦書房大門。
這般做派,更令呂震等老將麵麵相覷,心裡湧出諸多驚人的猜測。
“陛下,老臣鬥膽一問,陛下急詔我等,是有何要事?”
王忠額頭滲汗。
他目光殷切的看向武曌,很有些急切的出聲。
武曌倒是不知王忠的難處,她掃了一眼眾將,直接開口道。
“在場諸位皆乃我大乾肱股之臣,所以朕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今日,高相派人給朕傳了一封密信,信中的內容很簡單——高相決意殺一個回馬槍,徹底殺穿河西走廊,宰了琅琊王和鎮嶽王,自此將河西納入我大乾的疆土!”
“朕,決意要打一仗!”
轟!
短短兩句話,就猶如狂風卷落葉,以一種極為狂暴之勢,橫掃整個禦書房,驚的一眾老將目瞪口呆。
“殺……殺一個回馬槍?”
王忠大口吞咽了一口唾沫,差點閘門大開,險些失守!
呂震等人,也是全都一臉愕然。
他們沒想到高陽立下這般戰果還不打算收手,野心居然這般大!
但高陽這小子不是貪生怕死嗎?
他怎麼還要主動出擊了?
並且此舉比他們都狂,在高陽此舉麵前,他們膽小的就像是一個新兵蛋子。
“陛下,這封信確定沒問題嗎?”呂震出聲問道。
“怎麼?”
武曌皺眉。
“臣沒彆的意思,隻是這話從高相口中說出,老臣很有點不可思議。”呂震解釋了一句。
身後眾將也紛紛出聲附和。
高陽乃出了名的毒士,以謀己為主,什麼時候這麼勇了?
這令一眾老將不可思議。
武曌負手,一臉滿意的道,“連眾愛卿都這麼不可思議,那匈奴人就更想不到高相會殺個回馬槍,那赫連察就更不會防範!”
“此戰,朕的信心又足了一些。”
眾將:“……”
他們麵麵相覷,雖然有點想反駁,但卻又感覺武曌說的很有道理。
呂震心驚之後,不由得一臉振奮的道,“陛下既決意要打,老臣自當為先鋒,痛擊那匈奴人!”
“隻是不知這一戰,高相要怎麼打,陛下要怎麼打?”
大乾武將大多都是主戰派,縱有少數主和派,武曌卻也沒傳旨來禦書房。
這件事是絕密,來的武將皆是武曌此戰要用的人!
此事,她容不得泄露半個字。
武曌鳳眸閃爍,直接出聲道。
“朕決意分四路大軍出擊,以高相為主力,三路大軍為輔,作為疑兵,牽製匈奴主力!”
“右威衛大將軍秦振國何在?”
“護國公何在?”
秦振國和趙破奴連忙上前。
“末將在!”
武曌出聲道,“你二人率六千精銳,出南郡,一路入玄水河套,聲勢越大越好,牽製匈奴右賢王!”
“臣領命!”
“破虜大將軍王忠何在?”
王忠一臉激動。
“你率精銳步卒五千人,等高相軍令,出上林郡,同樣大張旗鼓!”
“河西之戰爆發,匈奴大單於必定已經知曉,隨之撤離,你在此地鬨出一定動靜!”
“但切記,不要深入草原!”
“末將領命!”
王忠抱拳,有些激動。
“左威衛大將軍呂震何在?”
“末將在!”
呂震一臉肅殺的站了出來。
“你率精兵一萬,出兵雁門關,沿高相先前走的滄瀾山,吸引匈奴火力!”
此話一出。
眾將全都愣住了。
武曌的安排,分明是給高陽的主力製造機會,他們還以為高陽要重走滄瀾山,內心還頗為擔憂。
但沒想到,高陽不走滄瀾山?
“臣鬥膽一問,高相不走滄瀾山,那高相的主力走哪?”呂震出聲問道。
武曌目光掃視眾人,出聲道,“高相要率數萬精銳騎兵,強渡蘇丹大沙漠,繞過蒼梧沙海,至匈奴大後方月牙泉!”
“高相要化作我大乾最強的利刃,貫穿整個河西之地!”
s:(武瞾:朕其實愛說點小謊。實則是剛準備碼字,結果就被老婆拖回了房,嘴裡雖喊著我要碼字,卻也無力反抗,就晚了一點,我有罪,對各位彥祖說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