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轟!
轟轟!!
連綿起伏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天穹。
血善瞳孔一縮,似是聯想到什麼。
他朝眾人開口道,“我聽聞大楚十萬騎兵威逼長安之時,大乾便有一種極為恐怖的武器,似……似叫手雷!”
“此物可平地炸開,發出驚天之響,並且內含暗器,極為恐怖!”
血善身子顫抖,聲音發顫,“這聲音,這動靜,沒錯了,這必定是大乾的手雷!”
“那活閻王,那活閻王竟主動率軍殺入琅琊王城了!”
血善不可置信,高呼出聲。
他的話音剛落,一名匈奴將士便衝了出來。
“報!”
“王城東北方,有一夥大乾騎兵正快速朝王城殺來!”
“同時,火焰之箭,以及一個個不知何物的暗器,朝我王城投擲而來,殺傷力驚人!”
此話一出,猶如巨大風暴一般,回蕩在整個營帳之中,這一番話剛好佐證了血善之話。
琅琊王臉色更黑了,一股震怒感襲來。
這活閻王太大的膽子了。
數萬人就敢打他琅琊王城?!
“好膽,本王剛想找這活閻王,將其活捉,他倒好,竟還主動打上了我琅琊王城!”
“傳令全軍,斬了此僚!”
琅琊王一臉震怒,下了命令。
他朝營帳外走去。
但當掀開營帳後,琅琊王有些傻眼。
視線內。
偌大的琅琊王城,早已陷入一片火海,熊熊火焰點燃帳篷,匈奴人的哀嚎響徹天際。
並且。
當手雷炸響,那巨大的響聲令戰馬本能的開始騷亂,一聲聲馬蹄的嘶鳴聲響徹天際。
一些戰馬甚至扯斷韁繩,在軍營內狂奔,馬蹄碾壓在摔倒的匈奴人身上,令其骨頭發出咯吱的破碎聲。
整個琅琊王城,一副末日將臨的景象。
遠方。
數萬大乾鐵騎在夜色的掩護下,猶如勢不可擋的閻羅之軍,發起了衝鋒,他的琅琊軍倉皇應對,竟不是一合之敵!
數萬大乾鐵騎,極為輕易的殺入了琅琊王城!
寒風凜冽而過,一場殺戮悄然而至!
琅琊王見此一幕,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這支大乾之軍,竟這般強?”
“為何戰馬奔騰之間,本王卻沒聽到動靜?”
王帳前,回蕩著琅琊王不解的聲音。
半炷香前。
天地一片漆黑,一陣寂靜。
高陽率領數萬鐵騎,快速奔襲。
大乾戰馬皆銜枚裹蹄,馬鞍兩側懸掛浸過馬尿的毛氈——這是匈奴薩滿驅邪用的“避味布”,但在此刻卻成了掩蓋大乾鐵騎氣息的利器,借著夜色的籠罩,悄無聲息的靠近了琅琊王城。
此時正值深夜,縱是夏季,卻也極冷,因此諸多匈奴人喝了點小酒,美美的進入了夢鄉,壓根沒想到高陽會率軍殺來。
此戰高陽並不想戀戰,隻想看看被譽為河西兩大王之一的琅琊王實力,因此夜襲是最好的選擇。
一回生二回熟。
因為楚國大軍的存在,夜襲這一套,高陽也用的很熟悉了。
一是火攻。
二乃火藥!
“衝鋒!”
“此戰速戰速決,不可戀戰!”
高陽下了令,率先衝出。
身後李二雞,樸多等人,也全都紛紛跟隨高陽殺出。
幾乎是同一時間。
王驍也下令!
“拉弓!”
“射!”
一時間,大乾精銳點燃火折子,令箭頭熊熊燃燒著。
緊接著。
一支支箭矢如離弦之箭一般,如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整個琅琊王城籠罩。
一個個手雷,也被投擲了進去。
火焰點燃帳篷,在夏季乾燥的空氣中,快速席卷而過,帶起陣陣匈奴人的驚呼。
一些匈奴人被驚醒,下意識提著武器走了出來。
緊接著。
他們便看到一個個小玩意,密密麻麻朝琅琊王城而來。
一個匈奴百夫長喝多了,還沒醒酒,當手雷飛來,他下意識就伸手接了過來,端詳這是什麼東西!
然後……
轟!
手雷瞬間炸開,藏在手雷內的小鐵片在火藥的爆炸下,發出破空之聲,刺入這名匈奴百夫長身體內的每一寸!
啊!
這名匈奴百夫長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一刻,酒醒了。
隻是……代價非常大!
這樣的一幕,到處都是。
戰馬奔騰,匈奴將士的慘叫此起彼伏,整個琅琊王城,頃刻間亂成一團。
更彆說匈奴人是遊牧民族,一些匈奴百姓還在琅琊王城內四處逃竄。
這便更加重了琅琊王城內的混亂。
好不容易等他們緩過來,大乾騎兵……殺來了!
“殺!”
“傳高相令,凡頑抗者,皆戮!”
“殺!”
“傳高相令,凡頑抗者,皆戮!”
大乾鐵騎進入琅琊王城,如一柄鋒利的寶劍,狠狠的貫穿了進來,不給匈奴人半點反應時間。
一時間,整個琅琊王城亂了!
琅琊王眼睛都紅了。
這可都是他辛苦多年,這才積攢的老本啊!
毀了!
全都毀了!
“王,大乾騎兵太猛了,我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當先避其鋒芒!”阿特魯開口道。
這還追逐個毛啊!
這不被大乾騎兵追殺,那就已是恩賜了!
“我先避他鋒芒?”
琅琊王極為震怒,陡然拔高聲音。
下一秒。
咻!
一支利箭發出破空之聲,直接貫穿了琅琊王身旁的一名匈奴將領,令其栽倒在地。
琅琊王心裡一驚。
他朝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隻見李二雞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朝他舔了舔唇。
“還是先避其鋒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