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河西之地。
“架!”
“架架!!”
草場之上,數萬騎兵正在馳騁 ,大地震顫,喧囂震天。
高陽帶頭衝鋒,麵色肅殺。
伴隨著快速地衝鋒,以及斥候傳來的消息。
前方,一個不小的匈奴部落,也隨之出現在高陽的視線內。
如先前的蒼狼部落一樣,高陽忽然率大乾鐵騎大舉殺出,根本沒有給這些匈奴人反應的時間。
待到看到衝鋒而來的大乾騎兵,這些匈奴人全都傻了。
“騎兵?”
“這是哪來的騎兵?”
“大乾殺來了,他們壓根沒出上林郡,而是殺入了河西之地,為何沒有消息?”
整個匈奴部落瞬間大亂,到處都是匈奴人的驚慌聲!
男人、女人、孩子亂成一團,如無頭蒼蠅一般,在營地裡到處亂轉,想要逃跑。
當然,也有一些匈奴將領拿起了武器,騎上了戰馬,打算禦敵。
“殺!”
“我等千萬不可自亂陣腳,隨我殺!”
“一旦我等潰敗而逃,那便是待宰羔羊,與這幫大乾騎兵拚命還有一線生機,若是逃跑,那一切都完了!”
匈奴部落一般都傍水而居,附近都是廣袤的草場,這是生存之本,但這也同時意味著,一旦騎兵大舉殺入,很難逃竄。
說話的這名匈奴人,顯然有一定的本事。
但這……一切都注定是徒勞!
匈奴與大乾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猶如天塹!
高陽刀尖橫指,發出怒吼聲,“殺!”
“頑抗者,皆戮!”
伴隨著高陽不留情麵的軍令,身後的大乾將士如虎狼一般,衝向了這個原本極為寧靜的部落。
接下來,是一場血腥的屠殺!
很快。
戰鬥平息。
王驍上前,開始清點戰果。
他整個人都是亢奮的,他萬萬沒想到,居然打匈奴人還能這麼打,大乾精銳直接一路奔襲,滅了一個部落的同時,找到其中的匈奴俘虜,通過信息整合,得知匈奴下一個部落所在的方位和距離。
人性之下,這一點並不難。
接下來便簡單了,衝鋒、短時間的修整,接著衝鋒,屠殺,再以匈奴部落為補給,帶著少量輜重繼續奔襲,周而複始這個過程。
看著十分簡單,但效果卻好到不可思議。
當看到數萬大乾精銳騎兵殺來,匈奴人都傻了,他們壓根不知道大乾大軍從哪殺來的。
如今,他們已在河西之地衝殺了五日,也橫推了五日。
如高陽的軍令,頑抗者皆斬,除了一些沒有反抗的婦孺老幼,執行三光軍令——燒光,搶光,殺光!
牛羊縱是帶不了,也絕不給匈奴人留!
“高相,此戰我軍大勝!”
“除了一些婦孺老幼,頑抗者全都斬了!”
樸多來到高陽麵前,朝著高陽開口說道。
他雖是匈奴人,也自認自己夠殘暴了,但看著高陽那張清秀的臉頰,卻還是止不住的心生寒意。
匈奴大單於惹誰不好?非得惹這活祖宗!
這下河西都亂成一鍋粥了,活閻王都殺瘋了,匈奴大單於甚至都沒收到消息!
高陽淡淡點頭,一雙眸子不留感情。
隨後。
他大手一揮,下令道,“大軍在此紮營,原地休整三個時辰,其餘諸將,前來議事。”
“是!”
樸多聞言,連忙下去傳令。
伴隨著高陽的軍令,大軍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長時間的奔襲和屠殺,令他們的精神和身體也長期處於疲憊之中。
三個時辰的休整時間,這不少了。
同時,趙不識、王驍,李二雞等將也紛紛來到了高陽的麵前。
李二雞是個急性子,他哈哈大笑道,“暢快,這仗打的實在太暢快了,這輩子我李二雞誰都不服,就服高相了!”
“這閃電戰打的匈奴摸不著頭腦啊!”
眾將也接連點頭,麵帶敬佩之色。
高陽一臉淡然,他攤開手,示意眾人席地而坐。
眾人全都坐下。
王驍不由得朝高陽道,“高相,末將有一言,不知當說不當說。”
高陽眸子看去,道,“王校尉儘管說。”
王驍擔憂的道,“高相,雖說我軍是取得了大勝,但按照高相你的軍令,也滅了數個頑抗的部落……”
眾將聞言,齊齊看向高陽。
高陽看向王驍,反問道,“覺得本相太殘忍?”
“末將不敢!”
王驍連忙低頭,朝高陽說道。
這段時間,高陽已經在軍中樹立了絕對的威嚴,哪怕是他王驍,也是心服口服。
高陽淡淡道,“匈奴大單於曆年入侵我大乾,哪次少了殺戮?遠的不說,光是漁陽城上萬百姓,直接被匈奴人屠完了。”
“我軍衝殺了五天,橫推了不下二十個匈奴部落,但凡部落中有我大乾百姓為俘虜的,哪個不淒慘?”
“怎麼?那匈奴大單於殺我大乾百姓殺的,本相就殺不得匈奴人?”
高陽聲音響起,帶著一股冰冷。
眾將聞言,皆不說話了。
哪怕是樸多、趙不識也沉默了,他們雖是匈奴人出身,但這一路殺來,卻也見到了大乾百姓的淒慘。
戰場之上,沒有對錯,唯有立場!
高陽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無可厚非。
甚至他們在心底覺得,以高陽大乾活閻王的名聲,能留下一些婦孺老幼的命,這已是極大的仁慈了。
王驍開口解釋道,“高相莫要誤會,末將隻是擔憂大軍回朝,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再說了,消息自蒼狼部落之時,便傳回了長安城,但至今還沒有陛下的旨意傳來,這能怪本官嗎?”
高陽麵朝眾將,一陣理直氣壯的道。
眾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