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趙國境內。
無情教大本營。
“天下亂象初顯,我白欣欣為何不能成就立一番霸業?”
“多年積累,曆代教主心血,隻看今朝!”
白欣欣一身白色長裙,臉蛋清冷,周身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勢。
她握緊曆代隻有教主才能擁有的無情槍,麵龐冰冷,吐出一口濁氣。
她朝底下的核心教眾道,“傳令下去,開始吧。”
“成則一起縱享榮華富貴,敗則一起走地府!”
“是!”
這一瞬,伴隨著白欣欣的命令,整個無情教都動了起來。
天穹之上。
一隻又一隻的信鴿飛過,振翅飛向遠方。
趙國官道上,一個個無情教眾騎著高頭大馬,正在寬敞的路上一路狂奔,他們以邯鄲城為中心,朝四麵八方而去。
這一次,白欣欣幾乎是下了老本。
她幾乎是將無情教多年的積累,全都賭了上去!
她相信高陽,也相信這是無情教要成事的天賜良機!
嘩啦啦!
距離邯鄲城三百裡處,一條大河蜿蜒流過,河水撞擊巨石,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是龍脊河,乃是貫穿趙國、大乾,燕國三國的黃河的一條支脈,因其特殊的地形,狀似巨龍的脊背而聞名。
雷暴站在龍脊河不遠處的小山村內,正在院內焦急踱步。
“這都多久了,教主的消息怎麼還沒來,這可急死我了!”
這時。
蔚藍的天穹上,一隻鷹隼從遠處飛來,振翅而來。
當看到這隻鷹隼,雷暴的臉上滿是激動。
“來了!”
“終於來了!”
鷹隼落在雷暴的手臂上,雷暴迅速從其爪子旁,取下紙條。
紙條上唯有八個大字——石人可動,天下將反!
雷暴看完後,神色激動不已。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內心的激動,出聲道,“來人!”
“傳教主令,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三日之後。
一個大雨嘩啦啦而下,寂靜無人的傍晚,隻聽一聲巨響,驚動了龍脊河附近一帶的所有村民。
“什麼聲音?”
“應是打雷了,沒啥大事!”
“當家的,咱們要不出去看看,這聲音似乎和雷聲不太一樣。”
“雨這麼大,出去作甚?這糧都漲上天了,再這樣下去,咱們都沒法活,這還看個毛?睡覺睡覺!”
“當家的,聽你的!”
這樣的對話,充斥在附近每一戶聽到動靜的家中。
他們也沒當回事。
次日。
雨水停歇,天空放晴。
大量百姓全都聚集在龍脊河的岸邊,看著那靜靜躺在乾涸河床淤泥下,足足三丈之高的石人。
他們一陣目瞪口呆,見到此幕的百姓,無不麵帶愕然。
並且這石人極為特殊,隻有一隻眼!
獨眼石人!
遠遠看去,就令人一陣不寒而栗!
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率先跪地,接著高呼道,“河神……河神顯靈了!”
“這是河神啊!”
“昨夜那聲巨響,就是上天之雷,乃是河神出世的巨響啊!”
下一瞬。
嘩啦啦。
一大片百姓全都跪倒在地,在他們心中,河神的威嚴比帝王更甚。
甚至趙國諸多地方,還存在著以活人祭祀河神,祈求風調雨順的陋習。
人群之中,一個麵色蒼老,走路也顫顫巍巍的老人出現,他嘴唇咧開,穿著一身祭祀所用的長袍。
見到此人,村民全都紛紛激動了。
“大祭司,您竟來了,您趕快看看,河神顯靈了,難道是上天有什麼預示?”
“是啊,大祭司,您見多識廣,可與上天溝通,您快來看看!”
大祭司聽到聲音,不由得朝一個方向看去。
不遠處,雷暴滿臉笑容,他正伸手,不斷撫摸著一個八歲孩童的頭。
大祭司渾身一顫,連忙收回目光,他顫顫巍巍的朝村民道。
“當年天下水災成患,河神經常暴怒,但好在誕生了一位英雄,名為大禹!”
“傳說大禹治水後,便留下了一個神物,以及一句讖言——”
此話一出,一眾村民越發好奇,這大禹治水的故事,莫說整個趙國,哪怕是整個天下,都廣為流傳。
他留下的讖言,這必定是天意了。
人群之中,有百姓激動的出聲問道,“大祭司,是什麼讖言?”
大祭司看了一眼最喜愛的孫子,轉而一字一句的道,“獨眼現,則王朝滅!”
“此乃,天罰!”
轟!
此話一出,這就如天雷滾滾作響,驚的眾人全都驚愕不已。
“嘶!”
眾人一片倒抽涼氣,不禁一陣頭皮發麻。
獨眼現,則王朝滅!
這句讖言,幾乎直指趙國!
“大家快找找,石人身邊,應該有至寶誕生!”
隨著大祭司一番話,眾人在石人附近的淤泥旁,趕忙尋找。
這一找,他們竟尋到了一些前朝玉璽碎片,以及一些近乎透明,碎裂成一小塊一小塊,能倒映出人臉的琉璃。
這便更加令百姓確認,獨眼石人現世,此乃天罰!
趙氏竊國,天罰降世!
甚至就連趕來的趙國官兵,聽聞此事,見到這三丈之高的巨人,以及這些能倒映出人臉的琉璃,也紛紛丟下手中兵器,跪地叩拜。
“天罰,這定是天罰!”
“昨夜我聽的清清楚楚,那巨大的響聲,必定是雷霆,這乃天怒!”
“趙氏引起天怒,上天特降下天罰!”
“趙氏氣數已儘!”
一時間,百姓紛紛說道,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並且原本因為趙縞暴跌,糧價暴漲,已經出現了雙向崩盤,一個跌的無人買,一個漲的百姓壓根買不起,早就引起了巨大的民憤。
因此消息一出,猶如蝗蟲席卷,颶風掃過一般,席卷趙國各地!
莫道石人一隻眼,挑動黃河天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