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燕無雙臉色驟然一變。
“什麼?”
陳平臉色也是陡然變的嚴肅。
文武百官,全都懼驚。
“這消息確認無誤?”
“啟奏陛下,消息由我們在匈奴主力中的將士,一路疾馳,跑死了三匹馬,這才傳達回來的消息!”
“並且那大乾活閻王因所謂的嘲諷活閻王不行,極為惱怒,所以給匈奴王子巴特爾下了戰書,雙方率小股軍隊決戰!”
“活閻王還特意放話,準匈奴王子攜帶兩倍乃至三倍的兵力應戰!”
“誰慫誰是孬種,誰慫誰爹沒腚眼,天打五雷轟!”
燕無雙表情震驚。
他出聲問道,“匈奴王子應戰了?”
“匈奴覺得乃天賜良機,但要帶三倍兵力,斬活閻王於戰陣之中!”
一旁,陳平臉色驟然難看了。
“完了!”
“上當了!”
陳平痛苦的閉上了眼。
燕無雙聽聞這話,麵色大驚,他看向陳平問道,“先生,此話怎講?”
“若能斬了活閻王,縱折損數千人,這豈不是也是大賺?”
陳平看向燕無雙,以一種肯定的語氣道,“活閻王這般謹慎的人,他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嗎?”
“他不會去的。”
燕無雙開口道,“活閻王的誓言,可不小,這難道……”
陳平打斷道,“活閻王的話,這還能信嗎?更彆說此話還是說他爹沒腚眼,也並非是他。”
燕無雙想到高陽的狡猾,也臉色難看了下來。
“來人!”
但陳平卻搖頭道,“陛下,來不及了,現在隻怕都已經打起來了……”
“……”
玄水河套。
烏地。
此地一望無際,視線極好,並且中間有一條河流,蜿蜒而過。
河流並不大,隻有兩三米寬。
匈奴和大乾的主力,各自隔著十裡之遙,這個距離,再加上有河流為天然阻礙,就是一個極為安全的距離了。
雙方旌旗蔽天,遙遙相望。
最中間,有兩股人馬正在對峙。
大乾陣營。
高陽拿出自長安便做好的簡易望遠鏡,看了過去。
雖然隔得有點遠,但高陽勉強能看清楚。
“陽兒,此戰能行嗎?”
一旁,高天龍出聲問道。
遠遠看去,匈奴不講武德,帶的人比大乾的多了數倍。
高陽一邊看熱鬨,一邊回道,“這八百人可是用錢砸出來的,有鈔能力加持的精銳,這要是不能衝爛匈奴,那真是糟蹋孫兒的錢了。”
高天龍想到挖礦兵,以及高陽變態的訓練,心裡稍安。
但他目光一掃,發現高陽正拿著一個奇怪的物件,將眼睛籠罩。
他不禁好奇道,“陽兒,這是何物?”
“此物名為望遠鏡,其作用如字麵意思,最大用處就是看的更遠。”
這話一出,引起高天龍、呂震等人的好奇。
“天下還有此等神奇之物?”
“速給老夫看看!”
高天龍震驚道。
呂震也趕忙開口道,“給老夫也看看!”
王忠也心癢難耐,縱然對高陽不爽,但還是近乎哀求的道,“高大人,給老夫也看看。”
高陽道,“陳勝,去再拿幾個,給幾位將軍一同看看。”
很快,
高天龍,呂震、王忠幾人全都有學有樣的拿起望遠鏡,看向戰陣中央。
頓時,視線變的清晰了不少。
“嘶!”
呂震輕抽一口涼氣。
高天龍更是不滿的道,“陽兒,這種好東西,為何不早告訴老夫?”
“祖父你也沒問孫兒啊!”
高陽理直氣壯的道。
高天龍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罷了!
看在那份大功份上,回去再抽這臭小子。
“等等,那人是匈奴王子嗎?為何他和王驍上前齊齊上前,雙方兵馬卻沒有動作呢?”
“這是要單挑?”
“不像啊!”
眾人看過去,隻見雙方人馬按兵不動,隔著大約一裡左右的距離,但巴特爾和王驍,卻齊齊上前。
這一幕,令眾人有些不解。
戰陣中央。
一陣春風刮過。
巴特爾和王驍隔著三米左右的距離,彼此騎著戰馬,兩兩相望。
“你便是單於之子,巴特爾?”
王驍看向巴特爾,率先發問。
“不錯,正是本殿下!”
巴特爾看向王驍,也皺眉問道,“你便是大乾大名鼎鼎的活閻王,高陽?”
王驍點點頭,“不錯,我便是高陽,高文和!”
“你這單於之子,不開打,叫本將來作甚?”
巴特爾深吸一口氣,目光冰冷的道,“雖然本殿下不想解釋,但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番!”
“本殿下的確派人去給大乾女帝傳話,但並未嘲諷你,更未說你不行,這一切都是那大乾女帝杜撰的!”
“你不必對本殿下這麼大敵意,更不要遷怒無辜之人!”
雖然巴特爾不想解釋,但右賢王一句話,讓他覺得還是解釋為好。
否則,他怕大閼氏太遭罪。
嗯?
王驍懵了。
但隨即,他意識了過來。
嘶!
堂堂一國之君,居然愛撒點小謊!
但這玩意,對他無用,因為他乃王驍,並非高陽。
並且,他還察覺到了一件很爽的事情,那便是他可頂替高陽的名頭說話。
這大好時機啊!
因此,他直接哈哈大笑道,“匈奴小兒,為了那匈奴老太,你竟扯出如此之謊,真是可笑至極啊!”
巴特爾臉一黑。
他就知道高陽不信。
“本殿下說的是真的,我以天神起誓,要不是大閼氏在你手上,本殿下豈會解釋?”
王驍嘿嘿一笑道,“匈奴小兒,撒謊也沒用了,因為那大閼氏我高陽已經將其……”
這話一出,巴特爾眼睛驟然就紅了。
“你將大閼氏怎麼了?”
他拳心攥緊,恨不得一拳打死這個眼前這個混蛋。
“還能怎麼樣?就如你所想的那樣!”
“這大閼氏,很潤!”
王驍露出一臉回味,仿佛極為享受的模樣。
轟!
巴特爾人傻了。
但他咬著牙,理智尚存的道,“不,不可能!”
“大閼氏年紀那麼大了,你怎麼可能下的去手?”
“你定是騙我!”
“你不可能乾得出來這事!”
王驍聞言,哈哈大笑,“笑話,我高陽七歲就偷看寡婦洗澡,八歲就調戲府上的侍女,十二歲就帶著狗腿子,橫行霸道,欺辱婦女!”
“十三歲吃虎鞭,十五歲吃太監的蘿卜丁。”
“這天下我高陽什麼不敢做?”
“我連吃屎都敢,一個月不吃一頓,我就渾身難受,區區大閼氏,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