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還厲害?真的假的?”
雪棋良略微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項青天如此評價一個人。
“連你都鬥不過他?”
項青天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他還欠缺了一些經曆,但等他成長起來之後,就難說了。”
雪棋良聞言,認可般的點了點頭:“確實,連那個天老大我老二的默槍,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我在北城的時候,見到他都繞著走,總感覺稍有不慎就會被算計進去。”
“所以說,你們這些玩腦子的心都臟。”
項青天無奈一笑:“這話你在我麵前說說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要是被那小家夥聽到了,指不定要給你記一筆賬。”
“現在的年輕人,可是一個比一個小心眼。”
雪棋良聞言,聳了聳肩,表示不在意。
他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騙了這麼多人,惹了這麼多事。
安明傑就算真的想要報複他,也得排隊。
“對了,尤其是蘇江那家夥。”項青天忽然想起什麼,又道:“他是最小心眼的,你最好彆得罪他。”
“騙他幾塊錢,他都能記你一輩子的那種。”
雪棋良聞言嘴角抽搐,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
項青天皺眉:“你不會……”
“咳咳……”雪棋良有些尷尬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小小的收了他一張欠條。”
“欠條?多少?”
“二、二十五萬。”
項青天歎息一聲:“我讓你去辦事,可沒讓你借機謀利啊。”
雪棋良撓了撓頭:“有錢不賺,那不是王八蛋嗎?”
“……隨便你吧,反正你隻需要幫我把盒子送到就行。”
說罷,項青天擺了擺手,示意雪棋良可以走了。
“我就這麼走了?”
雪棋良有些懵逼的抱著盒子:“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就這麼草率的交給我,讓我帶走?”
“你就不怕我私吞那個龐大的秘寶?”
項青天聞言,自顧自的泡起茶葉,輕描淡寫道:“你雖然貪財,但人不算傻,知道這東西不是你能吞得下的。”
“再說了,你要真有能力獨吞那秘寶,是你的本事,我甚至還會佩服你。”
“畢竟,如今能夠打開盒子的,隻有默槍一人,你雪棋良怎麼獨吞?”
雪棋良癟了癟嘴:“跟你說話真沒意思。”
“走了。”
雪棋良抱著盒子,剛打開門,正好迎麵撞上了來找項青天的尹衡。
“哎呦,小夥子年紀輕輕的,走路也不看著點。”
雪棋良差點被撞得摔了個跟頭。
尹衡一身黑衣,戴著兜帽,雙手插在褲兜裡,有些無語道:“我就一直站在門外,壓根兒就沒動過,是你自己毛毛躁躁的好嗎?”
“嘿你這小夥子……”雪棋良盯著尹衡的臉,話鋒一轉道:“怪不得你麵相那麼坎坷。”
“小夥子……不肯低頭是好事,但會讓你吃虧的。”
“給你個忠告,該低頭時就低頭,該認錯時就認錯,這樣你後麵才能走得更順。”
雪棋良意味深長的說完這句話後,抱著盒子徑直離開。
尹衡皺起眉頭,回過頭看著雪棋良的背影,久久不語。
隨後,他邁步走進項青天的房間,問道:“那人什麼情況?神神叨叨的。”
項青天正巧泡好了兩杯茶,遞給尹衡,輕笑道:“他呀,一個老朋友,怎麼了?”
“他說什麼我都麵相坎坷……反正就是說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是嗎,他在北城被人稱為大忽悠,到處招搖撞騙,而且是一個很貪財的人。”
“我就說,他一看就不像是什麼正經人。”
項青天喝了口茶,點了點頭,卻道:“不過,他說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當回事比較好。”
尹衡一聽這話,不解道:“為什麼,不是說他是大忽悠嗎,那我還能信他的話?”
“這個怎麼說呢……你就當是一種玄學吧。”
項青天笑道:“彆覺得我迷信,當初諸葛孔明可比這玄學多了。”
“而且雪棋良他家祖上,還真的跟諸葛孔明能扯上一點關係。”
尹衡聞言,依舊一臉狐疑,身為黑客的他,是最不信這些玄學的。
程序即是正義。
能跑就是能跑,不能跑就是不能跑,沒有第三個選項。
“四大世家,還是沒辦法監控嗎?”項青天問道。
尹衡搖了搖頭:“京城的所有監控,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但四大世家似乎早就防著這一點,直接把周圍的監控全都撤了,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完全掌控他們的動態。”
項青天點點頭:“沒關係,反正他們不會一直窩在裡麵,總會出來的。”
“你來找我,還有什麼事嗎?”
尹衡點點頭:“有,就在剛剛,莫家被人滅了。”
“莫家?”項青天皺眉:“被誰滅的?”
“對方隻有三個人,都戴著麵具,不知道身份,其中一人實力極為可怕,我懷疑是魘。”
“魘?”
項青天緩緩搖了搖頭:“魘不會在這個時期拋頭露麵,而除了魘以外,還能有這種實力,且跟莫家有仇的隻有……蘇江。”
“蘇江?!”尹衡一驚:“他不是死了嗎?”
“假死脫身的把戲罷了,我當年也沒少玩。”項青天輕描淡寫道:“然後呢,就隻是滅了莫家?”
“然後,他們帶著莫家家主的屍體,不知道去了哪裡,但看方向,應該是上官世家。”
項青天聞言,目光閃爍,腦海中推測著蘇江的計劃。
很快,他就大概推斷出蘇江想要做什麼了。
“……還真是亂來。”項青天有些頭痛又無奈道:“就不能安分幾天嗎?”
尹衡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他隻負責彙報,具體該怎麼做,還得看項青天的意見。
“這件事就先不用管了。”
項青天沉吟片刻,道:“把他們的監控痕跡清除掉,彆被人查到了。”
“另外,你幫我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聯係到魘,我有話想跟他聊聊。”
“聯係魘?”尹衡皺著道:“刪除監控痕跡不難,但是想要找到魘,可能要費點時間。”
“沒關係,你儘管去做就是了。”
“行,那我去忙了。”
尹衡起身離開,再次朝著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項青天獨自坐在沙發上,捏著眉心,深深的歎息道。
“真是個不穩定的因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