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冷月說的不錯,現在天色已晚,虎頭山位於臨潼市郊外,附近都是荒山野嶺,再者虎頭山一直是臨潼市百姓眼中的禁地,此處傳聞有邪祟出沒,如今我們若是乘坐出租車司機肯定不願意送我們前往,即便不怕虎頭山的傳聞估計也會懷疑我們幾人暗藏不軌之心,畢竟我們人數眾多,萬一要是心存歹意對方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
思量間我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立即將手伸向口袋,不多時我便從中拿出一張紙條,隨即開口道:“姐,你還記得先前送咱們去虎頭山的那位司機大哥嗎,當初離開虎頭山時我曾說過,若是再次前往虎頭山就與他聯係,如今雖說天色已晚,但我想找他應該沒什麼問題。”
說話間我讓蘇靈溪將手機遞給我,隨即便按照紙條上的號碼撥打過去,很快電話接通,裡麵傳來出租車司機的聲音:“喂,哪位?”
“老哥,幾日不見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先前你送我們去過虎頭山,想起來了嗎?”我笑著問道。
“想起來了兄弟,你們這是從江南省回來了?”司機問道。
“沒錯,我們今天剛從江南省辦完事回來,我這次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想要麻煩你,我們想現在去趟虎頭山,但害怕路邊的司機不送我們去,所以我才給你打這個電話,你現在方便嗎,要是方便的話送我們去趟虎頭山,來回的車費我全包了。”我開口說道。
“哎呦,這麼晚了你們還去虎頭山,膽子可真不小,行吧,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們過去,不過我現在車上還有乘客,一會兒我送完乘客就去找你們,你們在什麼位置?”司機問道。
我將我們所在的具體位置告知司機後便將電話掛斷,隨後便在街邊耐心等待司機前來,這還真是應了一句老話,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若非我們先前與這出租車司機結識,恐怕今晚是沒辦法再去虎頭山了。
在路邊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後一輛打著雙閃的出租車便朝著我們駛來,出租車停下後車窗落下,我低頭朝著車內看去,隻見那位司機大哥此時正抽著煙衝我打招呼:“兄弟,幾日未見彆來無恙啊!”
見司機大哥手中掐著半截香煙,我打趣道:“出租車司機可不能抽煙,你就不怕投訴你?”
“咱們這麼熟怕什麼,再說你要是真投訴那我就不拉你們去虎頭山了。”說著司機大哥將手中香煙扔掉,抬手一揮道:“上車!”
我們幾人上車後司機大哥便駕駛著出租車朝著虎頭山方向駛去,車行之際司機大哥轉頭看向我道:“兄弟,不是我吹牛,放眼整個臨潼市,敢這麼晚拉你們去虎頭山的除了我王九勝之外沒彆人!”
“那是,要不然我也不會第一個想起你。”我看著王九勝笑道。
一路閒聊,王九勝或許是想起我當初說的該問的問,不該問的不問這句話,所以整整一路都沒有問我們關於虎頭山和前往江南省的事情。
約莫半個時辰後出租車停在羊腸嶺密林前,王九勝將車停好後看向我道:“兄弟,地方我是把你送到了,等會兒我是直接走還是留在這裡等你們?”
如今天色昏暗,不管陳九到底有沒有出事我們都不可能留在此處,想到這裡我看向王九勝道:“王哥,你暫時先在這密林外麵等著我們,我們進去查明情況之後會跟你電話聯係,如果讓你繼續等待你就留在這裡等我們,如果讓你走那你就先行離開。”
說著我從口袋中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到王九勝麵前:“王哥,我知道你是要麵的人,但就像你剛才說的,整個臨潼市除了你之外沒有人敢這麼晚送我們來虎頭山,就衝著這份情誼這兩百塊錢你收下,至於回城的車錢咱們另算,你可千萬彆推辭,要不然以後我可就不打電話麻煩你了。”
王九勝聽得此言從我手中接過鈔票,放入口袋後點點頭道:“行,那我就聽你的,你們可注意安全,晚上林子裡可不太平。”
“好,那你也注意安全,等我們走後就待在車裡,除非我們回來,否則千萬彆開門。”我看著王九勝叮囑道。
告彆王九勝後我們一行五人便朝著密林方向走去,此時雖然明月當空,可密林中卻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我們幾人掏出手電筒後借著光亮前行,約莫行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後旁邊的唐冷月突然停下腳步。
見唐冷月止步不前我看向唐冷月低聲道:“姐,怎麼不走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唐冷月聞言轉過頭看向我,麵色凝重道:“小宇,你有沒有聞到風中有股子血腥味,聞上去好像是人血的味道。”
聽得此言我當即仔細聞著風中的氣味,果不其然,風中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過味道並不是太過明顯,所以我先前並未注意到。
“確實有股子人血味,姐,你懷疑陳大哥和那些鎮守虎頭山的守衛出事了?”我看著唐冷月沉聲問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等會兒多加小心。”說著唐冷月轉頭看向陳仙芝道:“陳將軍,柳大哥不會道法,咱們幾人中他最危險,所以等會兒你就護著他前行,若有危險我和小宇還有靈溪處理,你隻需要保護好柳大哥的安全就行。”
“唐姑娘放心,我自會保護好柳兄弟!”陳仙芝應承道。
隨後我們幾人繼續朝著密林深處前行,越往前走血腥味越加濃重,我心中也越來越忐忑不安。
大概繼續前行了十分鐘後我們終於走出密林,可當我抬起手電筒朝著鐵絲網方向照去時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此時鐵絲網已經被嚴重破壞,數平米的鐵絲網直接斷裂,旁邊的鐵絲網也向後傾斜,原本掛在鐵絲網上的警示牌此刻已經落在地上,而周圍卻未見一個人影。
“這鐵絲網怎麼破壞成這個樣子了,難道說真的出事了!”蘇靈溪看著眼前的景象震驚道。
“估計陳大哥他們遇到危險了,咱們先去那些鎮守虎頭山的士兵營地看看情況,說不定從那裡能夠找到些許線索。”我看著蘇靈溪等人說道。
先前我們聽鎮守此處的士兵說他們的營地就在百米開外處,營地中有監控顯示,所以在我們來到這裡時他們才會立即現身,如今鐵絲網損毀,監控鏡頭也已經損壞,估計營地也出了事。
心中不安間我們沿著鐵絲網快步朝著 營地方向走去,約莫兩三分鐘後我們便在附近發現三頂巨大的軍用帳篷,此時帳篷內部漆黑一片,不過帳篷的篷布上卻是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而先前我們問到的濃重血腥味正是從這三頂軍用帳篷裡麵所散發出來的。
望著眼前狼藉一片的營地,我小心翼翼踱步上前,來到帳篷門簾前時我停下腳步,側身仔細探聽著裡麵的動靜,不過此時帳篷中死寂一片,沒有半點聲響。
“情況怎麼樣?”站在遠處的蘇靈溪看著我低聲詢問道。
“裡麵沒聲音,你們幾個過來!”說著我抬手一揮,蘇靈溪等人立即小心翼翼朝著帳篷方向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