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方成朗剛踏進南宮家的大門,就被人從身後叫住,他轉過頭一看,微微一笑,“南宮少主。”
南宮音對他可沒有什麼好臉色,“南宮傑的名額是你幫他向長老要的?”
方成朗詫異地挑了挑眉。
他與南宮家這位少家主接觸不多,但也知道她絕對不是會多管閒事的人。
今日怎麼會突然攔著他詢問此事?
“這是什麼很難的問題嗎?”南宮音語氣愈發惡劣,“我很懷疑你的腦子能不能替長老辦好差事。”
換做以前,方成朗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生氣。
可在北冥宮待了幾年,這些話已經無法影響他的心情。
“南宮少主,作出決定的是南宮長老,您若是真的感興趣,不妨去請教長老?”
“你不必用這些話搪塞我,長老雖然是南宮家的人,可他從來不會管南宮家的瑣事,家主更不會在長老麵前提及。
隻有你——”
她陡然加重語氣。
“會多管閒事,南宮傑和你交好,不就是為了讓你替他爭取選拔名額。”
“南宮少主既然知曉,為何還要來問我?”
“我來是警告你不要插手南宮家的事,南宮傑這種廢物根本通過不了選拔,你讓他去參加選撥,就是送他去死。”
方成朗看著南宮音和南宮傑有五分相似的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南宮音繼續道:“你若是真把他他當朋友,早些勸他放棄,不要做一些浪費時間的蠢事。
還有,再讓我發現你在長老麵前多嘴,哪怕是長老責怪,我也會封了你的嘴!”
方成朗聽得出來南宮音並不是在虛張聲勢。
她是真的會弄死他。
南宮音摞下狠話,便利落地轉身走了。
方成朗看著她的背影,竟然勾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這抹笑容一直維持到他見到南宮傑。
南宮傑來找他是為了打聽大千盟選拔的開始時間。
這段時間,方成朗一直跟在南宮禦前輩身邊忙前忙後,他們二人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麵了。
“具體的時間還沒有確定,不過看南宮長老的意思應該就是在這半年之內,最多不超過一年。”
方成朗在北冥界的時候就把選拔流程背得滾瓜爛熟,再根據最近跟在長老身邊做的一些準備,他完全可以估算出大概的時間。
“隻有一年了嗎?”
南宮傑握緊了拳頭,興奮和忐忑在他眼中交替閃過。
方成朗卻在此時問出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南宮兄,敢問你和南宮少主的關係如何?”
南宮傑猛然看向他,“南宮音刁難你了?”
方成朗含笑搖了搖頭,“並無。”
南宮傑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方兄,你不必替她遮掩,我比你更了解她。”
“可我看南宮少主很關心你。”
“關心我?”南宮傑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從小到大,她就從來沒有把我當人看。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向她提出挑戰,她打折了我兩條腿,打落了我三顆牙,害我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南宮傑對於南宮音的怨氣並不是一日促成的,而是與日俱增的。
他們兩人年紀相仿,又同在南宮家,經常會出現在同一個地點,接觸的時間比較多。
那時兩人的關係雖然不是特彆親密,好歹也能說上幾句話。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南宮音的性格越來越孤僻古怪、剛愎自用,誰都不放在眼裡。
南宮傑更是被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但凡兩人在同一個場合相遇,南宮音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把他當作空氣,完全不放在眼裡。
更可氣的是南宮音的天賦比他強,他打不過南宮音,還被搶走了少家主的地位。
南宮傑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給所有人看,南宮家並非隻有南宮音一人!
他也可以代表南宮家!
“南宮兄,我覺得這裡麵可能有誤會。”
旁觀者清。
方成朗覺得南宮音並沒有表現的那麼討厭南宮傑,她如果真的見不得南宮傑好,就不會阻止南宮傑參加選拔。
方成朗將他的分析講給南宮傑聽,南宮傑不屑一顧。
“她不想讓我參加,是因為她把屬於我的名額搶走了!”
南宮傑還是後來才從他父親口中知道的這件事。
南宮家原本是有兩個參加大千盟選拔的名額,可南宮音背著南宮家的人將她的名額送給了一個外人。
南宮家主也就是南宮傑的父親,不得不把屬於南宮傑的名額送給南宮音。
畢竟南宮音是最有希望能夠通過選拔的人,南宮傑可以不參加,但她必須到場。
方成朗好奇道:“她將名額送給了誰?”
“不知道,據說是從外麵遇到的一個很看好的競爭對手。
她願意把機會送給對手,都不願意給我,你管這叫關心我?”
方成朗啞然。
南宮音瞥見他尷尬的神色,放緩了語氣,“方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和她的事還是由我們自己解決吧。”
方成朗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
……
“來了來了來了!老祖我來了!”
未見其人,先聽其音。
群芳前輩聽到聲音抬起頭就見隨便老祖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一臉的歡喜。
群芳前輩皺了皺眉,“你怎麼又把身體換回來了?”
看慣了那張俊臉,現在再看這張老臉,群芳前輩覺得眼睛有點不適。
隨便老祖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嘿嘿一笑,“還是這具身體更合老祖的意呀!”
那張臉帥則帥矣,但是毫無靈魂!
哪裡有老祖原裝的臉更有魅力。
群芳前輩冷著臉,將儲物手鐲砸進了隨便老祖的懷中,“拿著東西滾吧。”
隨便老祖委屈地撇了撇嘴。
前幾天還叫人家小便便,今天就這麼不耐煩,真是善變的女人。
他腹誹了幾句,便將神識探入儲物手鐲。
這一次沒有了禁製的阻攔,神識絲滑的進入手鐲之中。
下一刻,隨便老祖眼睛瞪得滾圓,拿著儲物手鐲的手都在顫抖,“發……發……發財了……”
乖乖!
難怪那老東西像條瘋狗似的追著他們咬,原來這裡麵竟然放著這麼重要的寶貝!
他們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