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唐糖竟然如此厲害之後,豆豆和朵朵都盯上了她。
朵朵實在一些,盯上了唐糖手裡的小豬,要是弄來,自己豈不就是有了好多錢,可以買好多好吃的。
於是她跟林建明說,讓他把唐糖手上的小粉豬買下來,這樣他們就會發財。
而豆豆更加實在,直接拽著唐糖來到自家爸媽麵前,指著她道:“我們養這個,我們家養這個……”
陶廣廈夫妻:……
人家媽媽還在這裡呢,你就想搶人啊?
而她們夫妻倆之所以在這裡,自然是聽宋清薇說的,自從兩家認識後,就頻繁有了交流,甚至比跟沈思遠交流得還多,四個人還單獨拉了個群,經常交流一些養“小鬼”的心得。
不過他們是後來的,唐糖的奇特之處,也是從林建明夫妻倆口中得知。
他們同樣對唐糖的神奇感到驚訝,不過一想到是沈思遠特地領養回來的,好像又不覺得那麼奇怪了。
豆豆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養了她,你們就不用上班掙錢,每天讓唐糖出去撿就行。”
唐糖根本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依舊咧著嘴han笑著,那小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蔣文欣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我們倒是想,可是你沈鍋鍋肯定是不願意的。”
“我去跟他說。”豆豆道。
“你說就有用了?”
“那是當然,我是老大,都要聽我的。”豆豆叉著腰,牛皮吹破天。
朵朵:→→
朵朵心想,除了我,好像沒有一個聽你的。
咦,不對,我為什麼要聽她的?
“你這麼厲害,那等見到了你的番薯鍋鍋,你好好跟他說說。”陶廣廈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滿眼都是憐愛。
“好的。”豆豆認真點頭。
然後反應過來,“你乾嘛學我說話?”
“我哪裡學你說話了。”
“番薯鍋鍋,隻有我才可以這樣叫,你不要學我。”豆豆生氣地道。
“好啦,好啦,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見小家夥氣哼哼的模樣,陶廣廈很沒誠意地跟她道了個歉。
“不行。”
“什麼不行。”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那你想怎樣?”
“我要這個。”豆豆向店內一指。
“什麼?”陶廣廈回頭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我要一個這樣的超市,要比這個還大,比這個東西還多。”豆豆用手比劃著,說話的時候,還看向朵朵。
朵朵:……
陶廣廈同樣也挺無語,見進超市要東西的,哪裡見過直接要超市的。
“做人,不要太貪心哦。”蔣文欣沒好氣地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而此時,唐糖又抱著小粉豬,跑到林建明麵前,隔著櫃台,舉著她的小粉豬,興奮地道:“老板,買東西。”
“你想要買什麼?”林建明笑著彎腰問她。
唐糖立刻伸手指向櫃台上的棒棒糖。
林建明直接拿了一根給她遞過去,唐糖開心地伸手去接,可卻被旁邊一隻手直接拿了過去。
唐糖生氣望去,卻是媽媽毛三妹。
毛三妹擺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牙齒,接著把糖插了回去。
她如此簡單的動作,大家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包括唐糖。
但是依舊很生氣。
於是她重重的“han~”了一聲,氣鼓鼓地跑到門口,抱著小粉豬,坐在那裡生悶氣。
毛三妹撓撓頭,有些於心不忍,可又怕她吃壞牙齒,本來就天天流口水了,再把牙齒吃壞了,那可就是大麻煩。
宋清薇用手機語音輸入轉文字,然後給毛三妹看,用這種辦法勸解對方。
也不知道是宋清薇勸解起了作用,還是毛三妹自己心軟了,最終拿了一個棒棒糖,過去哄唐糖。
可就在這時,唐糖卻抱著小粉豬忽地起身,拔腿就往外麵跑。
“啊啊啊……”
毛三妹見狀有些急了,以為唐糖生氣了,心中說不出的難過。
可豆豆和朵朵卻不這樣想,而是以為唐糖又撿到了錢,興奮地跟著跑了過去。
然後——
她彎腰撅屁股,從地麵上撿起一顆糖。
眾人:……
林建明夫妻一臉驚詫。
陶廣廈夫妻同樣也一臉驚詫。
因為這已經不是招財的問題,如果說唐糖隻是撿錢,那還能用好運來解釋。
可她現在直接撿到糖,已經不能用好運來解釋了,這完全是心想事成。
不但他們有這樣的猜測,就連豆豆和朵朵都有這樣的猜測。
豆豆和朵朵直接湊到唐糖跟前。
小聲道:“小妹妹,我想要一輛玩具救護車,你能不能幫我撿一個?”
而朵朵也立刻道:“我想要一輛小自行車,你幫我撿一輛自行車。”
唐糖聽不見,但是看到湊上來的豆豆和朵朵,隻是衝著她們憨笑一聲,繼續笨拙地剝剛撿的那顆糖的糖紙。
一方麵她的力氣太小,一方麵是因為她懷裡還抱著個小粉豬。
就在這時,毛三妹走過來,伸手把她手上的糖給拿走,唐糖立刻嘟嘴,眼睛裡開始醞釀霧氣。
可等毛三妹把棒棒糖遞到她麵前的時候,立刻多雲轉晴,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站在一旁的豆豆和朵朵看得清清楚楚。
豆豆於是小聲跟朵朵蛐蛐。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兩隻眼睛開大炮。一開開到城隍廟,城隍老爺哈哈笑……”
唐糖含著棒棒糖抱著小粉豬,繼續坐原來的位置,晃悠著小短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毛三妹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
看著眯著眼睛,一臉憨笑的女兒,她心中無比複雜。
她雖然又聾又啞,但是她又不傻,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就察覺出女兒一些特殊,不但是自己的女兒,甚至她現在所在的主家,都有些反常的地方。
比如眼前的豆豆和朵朵這兩個小姑娘,經常神出鬼沒地出現然後又消失。
她們經常來家裡玩,可卻從來沒見她們吃過任何東西,甚至連水都沒喝過一杯,這是絕不正常的。
可是無論主家,還是豆豆和朵朵的父母,都是極好的人,這讓毛三妹心中稍安,沒再深究此事。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她又聾又啞,這些玄奇之事,恐怕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隻要女兒幸福就好,她已經彆無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