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估計待不了多久,你有空就回來看我。”奶奶拉著沈思遠的手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奶奶聞言,卻轉身又拉住阮紅妝的手道:“你們兩個要好好的,彆吵架。”
“知道了,奶奶你這純粹是瞎操心。”沈思遠不滿地道。
奶奶卻是不搭理他,繼續對阮紅妝道:“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告訴奶奶,奶奶幫你教訓他。”
“好的,奶奶。”
阮紅妝嘻嘻笑著,還用眼神斜睨了沈思遠一眼,仿佛在說我有奶奶撐腰,可不怕你了。
“剛剛你不是存了手機嗎?有空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奶奶。”
“說到這,我就要說兩句了……”
“你還是彆說了,快點走吧,時間不早了,早點趕路。”奶奶直接打斷沈思遠的話。
阮紅妝回頭看了一眼,見奶奶還站在原地。
“看到你奶奶,我有點想我外婆了。”
“那就去見見她。”沈思遠道。
之前沈思遠說起對方的時候,阮紅妝還有些顧慮,加上她也並不在瓊海,所以一直都沒與之相見。
阮紅妝略微沉吟,然後點頭同意。
這次江映雪上門,阮紅妝也從她口中得知了當年一些隱情,原來她母親不是她外公親生的,兩人結婚之前,她外婆就懷上她媽媽。
這事她外公也知曉,當年因為種種原因,他外公還是選擇娶了有孕在身的外婆。
因為不是外公的親生女兒,所以在她媽媽出生以後,外婆就讓她跟了自己姓,取了個叫蘇臘梅的名字。
這也是為什麼沈思遠老媽當初聽到阮紅妝說起自己母親名字,覺得自己是認錯人的原因。
因為從小到大,外公一直就很疼愛母親。
所以江映雪從小隻是單純地認為隻是跟隨母姓,直到大學畢業後幾年才知曉了這件事,極為生氣,兩人大吵一架,鬨得很不愉快。
她也不是覺得外婆背叛了外公,隻是在為外公不平。
外公一生與人為善,對她更是視如己出,不應該落得個無兒無女的下場。
於是江映雪選擇了改名,名字還是外公幫忙取的。
外公說皎然映雪,孤豔含芳,歲寒先開,傲骨天香,就叫江映雪吧。
自此之後,蘇臘梅改為了江映雪。
外公對江映雪改名之事,一開始其實是抱反對態度的,可等她改名之後,卻比誰都開心。
後來沒過幾年外公就去世了,去世前,外公拉著江映雪的手說,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有個跟他一個姓的女兒。
所以外公心裡其實還是很在意這事的。
而因為這件事情,外婆和媽媽關係鬨僵,加上兩人都是犟脾氣,誰也不讓著誰,甚至一度不來往,直到阮紅妝出生以後,自己做了母親,江映雪才更了解作為一個母親的辛苦和付出。
於是兩人有意緩解關係,可是誰也不讓著誰,最後阮紅妝成了彼此之間的橋梁,加上那時候他們夫妻倆又忙著事業,於是就把阮紅妝送到外婆那裡,跟她一起生活。
兩人一路說著話,很快就回到林家坡沈思遠家。
拿上阮紅妝的行李,重新出了門,說是行李,其實就是幾件換洗衣服。
因為知道不會住太久,所以阮紅妝並未帶多少東西。
沈思遠接過阮紅妝的背包,然後往背後一甩,瞬間消失,手中的背包,變成了一朵玫瑰。
“今天的份。”
阮紅妝喜滋滋地接了過去,每天一束或者一朵花的約定,沈思遠直到現在都還在遵守。
阮紅妝低頭輕嗅,然後笑吟吟地問道:“沈大師,現在我們怎麼回去?難道要走著回濱海嗎?”
“不是不行。”沈思遠想了想道。
阮紅妝來的時候,隻開了一輛車,阮向前他們回去的時候給開走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鎮上打出租,或者在網上打順風車,不過這是在鄉下,不一定能打得著。
“好啊。”
阮紅妝聞言顯得很是興奮,有一種和心愛之人野外踏青的愜意。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於是提前就道:“等我走不動的時候,你要背我哦。”
她可是知曉沈思遠那恐怖的力量,背著她前行也是小菜一碟。
阮紅妝開始的時候,顯得極為興奮,行走在前麵,滿是歡喜雀躍。
不時地為路邊的一株野花,一棵樹,或者一個小草駐足,但是漸漸地速度慢了下來。
但是沈思遠並未立即上前背她,而是手指掐訣,把小月三人從萬魂幡中放了出來。
“喲吼,我又出來了。”
豆豆卷起一陣陰風,圍繞著阮紅妝身體四周一陣盤旋,吹得她鬢角飛舞,衣衫獵獵。
朵朵則停在了阮紅妝的肩上,有些好奇地看向四周。
阮紅妝有些警覺地停下了腳步,小聲向四周問道:“是豆豆,還是朵朵?”
之所以沒有猜測是小月,是因為小月在她心目中還是相當成熟穩重的一個小孩,不會這樣跟她調皮。
“嘿嘿,阮姐姐,你好聰明。”
豆豆出現在阮紅妝麵前,叉著腰,一臉得意的小模樣。
小月也在一旁顯現出身形出來。
“朵朵呢?她不在嗎?”阮紅妝看向四周,有些奇怪地問道。
就在這時,她的肩上突然出現一雙軟乎乎的胳膊,嚇得她一大跳。
一轉頭,正好對上朵朵一雙軟萌大眼睛。
“喔哦~”
阮紅妝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怪叫,然後才反應過來。
“你嚇死我了。”
阮紅妝拍了拍胸口,感覺心臟怦怦直跳,著實被嚇得不輕。
“你為什麼要喔哦?”豆豆好奇問道。
“當然是被嚇得,要不然還能怎麼樣?”
“我還以為你想變成小猴子。”豆豆認真地說道。
“我看你才是小猴子,神出鬼地的嚇死人。”阮紅妝伸手在她小腦袋上敲了一下。
見豆豆被打,趴在阮紅妝背上的朵朵發出嘿嘿笑聲。
阮紅妝沒好氣地反手在她小屁屁上拍了兩巴掌。
“你也是,可把我給嚇壞了。”
“我沒想嚇你,我給你玩呢。”朵朵湊在阮紅妝耳邊道。
也許她所說是真的,但她突然出現的在人背上的行為著實嚇人。
還有之前她把自己腦袋給擰下來的行為,這小家夥有做恐怖片主角的天賦。
阮紅妝把朵朵從背上放下來,忽然發現沈思遠在一旁笑吟吟看著,不由來氣。
“看我笑話是吧?我走不動了,你背我。”
沈思遠也沒辯解,而是走上前把她給背了起來。
豆豆見狀,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下,忽地隱去了身形,然後趴到了阮紅妝的背上。
朵朵見狀,哎喲嗬,我也來,於是成了疊羅漢的模樣。
唯有小月在一旁一臉不屑,真幼稚,阮姐姐也是,都多大人了,竟然還要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