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唐糖無聊地站在陽台上喝風,聽見動靜,轉過頭見江映雪從房間裡出來,她立刻跑了過去。
“姐姐。”
她張開雙臂,仰著頭,像是一隻小鴨子。
“哈哈,你終於叫對了一回。”江映雪開心樂道。
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問道:“一大早,你攔住我的去路,是有什麼事?”
她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簡單的手勢,唐糖還是認識的,立刻明白江映雪的意思,於是伸手指向主臥。
“不見了。”
“不是不見了,是還沒回來,還要等幾天。”
江映雪掐了一下她的小臉,也不管她聽沒聽懂,轉身向著衛生間走去,可是走著走著,忽覺不對,一轉頭,果然就見小家夥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江映雪不由哭笑不得。
“我去上廁所,你跟著我乾什麼?”
可是唐糖根本聽不見,隻是仰著頭,用萌萌的大眼睛看著她,再配合她一臉憨笑的小模樣,簡直能把人給萌化了。
“臭臭。”
江映雪用手在自己鼻子下麵扇了扇。
唐糖見狀,卻是深吸了一口。
江映雪有些無語,想了想,然後指向桃子的房門口,比劃了一個敲門的姿勢。
這下子唐糖懂了,立刻指向廚房方向,然後搖了搖小手。
她的意思是,媽媽不讓她吵醒人。
“沒事,就說姐……江奶奶說的。”江映雪指了指自己。
唐糖聞言眼睛都亮了,噠噠噠地跑向桃子房門口,伸腳就想踢。
可小腳伸到半途,她卻頓住了,低頭看向自己的小青蛙“拖孩”,趕忙彎腰伸手拍了拍,似乎在說:“對不起,小青蛙。”
接著直起身,左右看了看,然後似乎想起什麼,跑到玄關處,盯上了沈思遠的拖鞋。
“han~han~”
她直接把沈思遠拖鞋從鞋架上拿了下來,然後套在自己的腳上。
當然,她腳上還穿著自己的小青蛙拖鞋,穿著兩雙鞋的她,就這樣啪嗒啪嗒地向著桃子房門口走去。
然後毫無顧忌地伸腳去踢門。
正在燒早飯的毛三妹見到了,吃了一驚,趕忙跑過去製止。
又是搖頭,又是擺手。
唐糖反手就指向衛生間方向,然後繼續踢門。
“唐糖,不要再踢了,我困死了。”
屋內傳來桃子的聲音,雖然她嘴上這樣說,但還是把門打開。
“唐糖,你起來好早。”桃子揉著眼睛,睡眼惺忪。
毛三妹趕忙用手比劃著,向桃子道歉。
可惜,桃子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直接一把抓住唐糖,就把她給拉進了屋內。
然後就聽到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音,低頭一看,卻見唐糖穿著一雙藍色大拖鞋,不由好笑。
但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沈思遠的鞋子嗎?
唐糖見她看自己的腳,還調皮地在原地蹦躂了兩下。
站在門口的毛三妹見桃子沒有生氣,悄悄把門關上,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大早吵我睡覺,我都困死了,你來了正好,陪我一起睡。”
桃子彎腰一撈,把唐糖給夾在腋下,然後撲倒在床上。
“睡覺。”
唐糖掙紮著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身體被桃子姐姐用一隻胳膊壓住動彈不得。
於是她原地開始蛄蛹個不停,使了半天勁,還在原地沒動。
最終她也不動了,看了看閉著眼睛的桃子姐姐,於是學著她,也把眼睛給閉上。
——
江映雪從房間出來,往客廳裡看了看,沒見著唐糖,也沒見到桃子,不由感到一陣詫異。
於是走到桃子門前,見沒虛掩沒鎖,於是輕輕推開了門,往裡麵瞅了一眼。
然後就見兩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一個趴在床上,一個仰躺。
江映雪好氣又好笑,走進去,在桃子大飛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讓唐糖叫你起床,你卻帶她睡覺。”
“江阿姨。”桃子抬起頭,有些迷糊道。
“你昨晚乾什麼了?怎麼困成這樣?”
“玩了會手機。”桃子小聲道。
“我看不是玩了一會兒,你是玩了大半夜吧,快點起來吃早飯,你不是說今天送我給你叔叔去機場的嗎?”
“哦,對對……”
桃子瞬間清醒過來,趕忙翻身起床,然後才發現唐糖還被她給壓在胳膊下。
唐糖早就被動靜給驚醒了,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兩人。
“你也快點起來,姐姐帶你一起去機場。”桃子說道。
原來今天阮向前準備回四明,江映雪也準備一起回去,反正她現在留在濱海也沒什麼事。
桃子知道後,就自告奮勇今天開車送他們去機場,可沒想到完全被睡忘記了。
等桃子換好衣服出來,發現阮向前已經從臥室內出來,正站在陽台上轉動身體活動筋骨。
唐糖見狀,立刻跑了過去,好奇地看著對方。
阮向前見小人兒在旁邊一臉好奇的可愛模樣,於是發出邀請道:“要不要跟我一起運動?”
“→→”
“你這眼神有點奇怪啊,是不是在看不起我?”阮向前有些好笑地道。
唐糖沒說話,而是擺了個《抱風眠》的起手式。
抱風眠的起手式有點像太極。
“哎喲,還像模像樣,不錯,不錯……”阮向前笑道。
就在這時,唐糖小手在空中虛攬,這就更像太極了,可是卻又一股風忽然憑空產生,吹得唐糖鬢發輕舞,衣衫搖曳。
阮向前有些疑惑地看向四周。
“有風?”
可是他很快就明白風從哪裡來。
卻見隨著唐糖動作,一股股的風憑空產生,圍繞著她的四肢輕舞。
彆看唐糖跳起舞來滑稽搞笑,但是練起《抱風眠》卻是極為優雅。
一舉一動,如同風之精靈,仿佛她根本不是在練功,而是在與風嬉戲。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唐糖臉上洋溢的笑容,讓人瞧上一眼,感覺陽光都變得燦爛。
風越來越大,最終化作一條風龍,上下盤旋飛舞,最終衝天而起,在空中掀起陣陣呼嘯。
阮向前目瞪口呆,差點就想直接跪下,然後來上一句:“師傅,我就學這個。”
然後讓唐糖教教他。
他也終於明白江映雪口中的不凡,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個不及腰的小豆丁,竟然有禦風之能,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看她動作連貫,很顯然是一套功法,想來一定是沈思遠教的了。
他忽然不想那麼急著回去,想等沈思遠回來,他也學學。
一套功法,能造成這樣的異象,肯定是不得了的神功,越想越激動。
剛剛運動沒能讓他大喘氣,現在想想卻是把自己想得臉頰潮紅,喘著粗氣。
s: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