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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按照流程進行。
主持人上台宣讀開幕詞,接著便是作為壽星的雲城首富季翎川上台發言,說著一些感謝賓客的客套話。
流程走完,賓客們便開始入席,一群富豪,企業家們推杯換盞,氣氛十分熱鬨。
值得一提的是,在季博然的安排下,安雅與李子恒被分配到了首富季翎川的那一桌。
能有資格與首富同桌的,其身份地位,自然可想而知。
安雅這個雲海國際貿易的美女總裁,在座的富豪們都認識,但李子恒這個生麵孔的出現,卻是引起了他們的好奇心。
一名地產大亨沒忍住問了一句“安總,您身邊這位是?”
不等安雅為眾人介紹李子恒的身份,季博然便率先開口說道“這位是李子恒,雲海國際貿易的市場部副經理。”
“市場部經理?還是副經理?”
聽到這話,在座的商界大佬們臉色都變了。
能爬到如今的高度,他們自然是善於偽裝的。
雖然都沒有說什麼,但無一例外的,在看向裡李子恒的眼神中,無不透露著輕蔑與不屑。
察覺到氣氛的微妙變化,季翎川笑嗬嗬的開口說道“既然安總能帶他來參加老頭子我的壽宴,足見安總對他的重視,想必,這位李先生工作能力應當十分出眾才是。”
他這明顯是在幫李子恒解圍。
對此,李子恒有些詫異。
畢竟,季翎川可是季博然的父親。
但似乎季翎川與他兒子有些不太一樣。
他向季翎川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後,起身端起盛著果汁的杯子說道“季老先生過獎了,我能力一般!之前也確實是在雲海擔任過市場部副經理的職位,但現在我的職位是雲海的總負責人!”
“初次見麵,我祝季老先生福壽安康,鬆柏長青!”
話落,李子恒將杯中的果汁喝了三分之一,這才坐了下去。
他的話,讓在場的大佬們震驚不已。
就連季翎川也是一臉訝異的表情。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安雅,畢竟,安雅才是雲海國際貿易的總裁。
季博然率先沉不住氣,冷聲嘲諷道“李子恒,打腫臉充胖子也要分場合,你是雲海的總負責人,那安雅呢?難不成,她還是給你打工的不成?”
“抱歉,剛剛就想給大家介紹的,隻是季總太著急了,所以才鬨了個烏龍!”
安雅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禮貌開口道“這位李子恒先生是我們公司海外總部派遣過來的總負責人,也是我們雲海未來的掌權人。”
“我現在在雲海的職位是副總裁,今後雲海所有的重大決策,重大項目,都將由李子恒,李總來全權負責。”
說到這,安雅頓了頓,當著一種大佬的麵,主動摟住李子恒的胳膊,一臉幸福的說“另外,李子恒先生也是我的男朋友。”
“……”
這個消息,讓在場眾人都為止一愣。
季翎川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饒有深意的看了眼兒子季博然,卻並未說什麼。
“不可能,他不是一個市場部副經理麼,怎麼搖身一變就成雲海的總負責人了?”
季博然接受不了李子恒身份的轉變,率先提出質疑“小雅,我知道你想給他撐場子,但你也不能撒謊,欺騙我們大家吧?”
安雅柳眉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善“季總,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信與不信,和我無關,我沒必要向你解釋。”
“其次,雲海作為一家國際貿易公司,負責人的更換,網上都能查到,你與其在這裡質疑,不如掏出手機在網上查驗一下。”
大型公司更換負責人,網上確實是可以查到的,這點,在座的大佬們都清楚。
因此,對於安雅為了強行給李子恒撐麵子,故意將李子恒說成是公司總負責人這件事,他們自然是不相信的。
“我不信!”
季博然搖了搖頭,依舊偏執地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嘶——”
“我前幾天好像也聽說雲海空降了個總負責人,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了。”
“我好像也收到過消息,隻是當時沒太在意。”
“你們這麼一說,我好像也聽說過。”
“季總前段時間在國外出差,不知道這個消息也屬於正常。”
“……”
大佬們你一言我一語,倒是變相地證明安雅方才說的那番話的真實性。
直至此時,季博然才不得不接受,李子恒現在是雲海總負責人的這一身份。
但那又如何?
雲海總負責人又不是雲海幕後的老板。
說到底,李子恒也就是個高級打工人罷了,拿什麼和他這個季氏集團未來接班人比?
意識到剛剛自己有些失態,季博然後續便沒怎麼說過話了。
壽宴很快便到了慈善拍賣的環節。
酒店工作人員貼心的給所有賓客送上了競價的號牌。
隨著拍賣師登台,宴會廳內的燈光也隨之熄滅,數個射燈全部打在了舞台上。
拍賣師拿著話筒,先是給季翎川送上了祝福的賀詞,接著便開始主持拍賣活動。
隨著一件件拍賣的藏品被送上舞台,台下不少富豪、企業家們紛紛舉牌。
眾多拍賣品中有古玩字畫,有某地的豪宅,更有限量版豪車,種類五花八門,讓人眼花繚亂。
與李子恒同一桌的商業大亨們,都拍下了不少東西,就連作為壽星的季翎川也拍下了一件價值千萬的古玉。
見李子恒一直未曾舉牌,季博然故意大聲問道“李總,家父舉辦這場拍賣的本質就是想做慈善,你既然是雲海的總負責人,難道不準備以雲海的名義,給貧困山區捐點錢嗎?”
此話一出,同桌的那些商界大亨們都將目光看向了李子恒。
安雅柳眉微皺,她知道這是季博然這是在故意針對李子恒。
可這樣的場合下,雲海的確是應該拍下一兩件拍品,即便不是做慈善,也應該賣首富季翎川一個麵子。
李子恒回之一笑,風輕雲淡道“不著急,我想拍的東西還沒到呢!”
季博然冷笑“李總,我得提醒你一下,還剩下最後一件拍品了。”
“感謝提醒!我要拍的就是它!”
李子恒眸光一亮,目光看向穿著修身旗袍,緩步上台的女侍者。
準確來說,是看向那女侍者手中托盤上的那枚藍寶石吊墜。
“李總,這件拍品是我一個朋友的珍藏,當初他拍下時,可是花了五千多萬,李總確定要拍?”
季博然心中冷笑,一臉嘲諷。
他說的五千多萬,不過是今晚的起拍價而已,真正想拍到手,價格至少得到七千萬,乃至八千萬。
即便李子恒現在是雲海的總負責人,但說到底也是一個破打工的,七八千萬的天價,即便是把他賣了,他也不可能拿得出來。
李子恒沒有搭理他,而是靜等著拍賣師介紹這最後的拍品。
隨著拍賣師的介紹,台下所有的女富豪,名媛,豪門千金,無不是雙眼放光,心動萬分。
就連坐在廳內最後一桌的薑婉,同樣是一臉渴望的眼神。
等拍賣師介紹完五千五百萬的起拍價後,李子恒第一個舉牌。
“一億三千一百四十萬!”
這價格一喊出來,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就連拍賣師都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他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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