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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皓賢和金皓治兩人嚇出一身的冷汗。
兩人都覺得幸虧自己聰明,否則現在被殺的不就是自己?
薑泰和與薑相慶兩個人加起來可比他們兩個厲害得多。
祁連蒼蘭身側那諢號黃大仙的肖一航也覺得自己很聰明。
“擒賊先擒王!”
在其餘人還在倒吸冷氣,寒毛直豎時,他已經一馬當先的朝著顧留白掠了過去,“祁連蒼蘭,我去誅殺這小賊!”
這一個刹那,他其實在心中已經打爛了無數個小算盤。
這些高麗門閥身份尊貴,這薑泰和一死,恐怕這些人誰都不想頂在前麵去拚命,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招呼祁連蒼蘭,讓他們這批人上去賣命。
柿子得挑軟的捏。
與其和這種元氣都能凝成法相的妖邪去廝殺,那還不如去找那個一臉得意在旁邊掠陣的小賊。
雖然聽說了這人有一柄軟刀是神通物,但他也可同時聽說這人最多隻是六品巔峰,還未到七品。
那他堂堂七品修士,哪怕不敵,要逃總成吧?
他這一衝出去,看上去威風凜凜,實則早就想好,若是一接觸發現不對,就有意識的往遠離這列車隊的地方邊打邊退。
尤其他這一衝出去,才不過掠了數丈,果然耳畔就響起那安信然的厲喝聲,“這妖邪不足為懼,但若是被他以多打少,我們不斷折損,此消彼長,便難以應付,我來纏住這樸三知,你們上來圍攻他控製的蠱人!祁連蒼蘭,你的人也不要龜縮在後,快上來廝殺!”
我真機智!
黃大仙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哪來的賊眉鼠眼的貨色?”顧留白看著黃大仙衝來,隻是哈哈一笑,出聲叫道。
黃大仙早年修行未有成就之時,本身便一直裝神弄鬼糊弄山民,讓人覺得他是黃大仙附體,所以被人叫賊眉鼠目,他倒是一點都不著惱,隻是嘻嘻一笑,道:“你肖爺爺來會會你。”
說話之間,他手中已經暗扣三枚竹黃色的鴿蛋大小銅疙瘩。
這銅疙瘩乃是他按照殘篇記載煉製出來的法器,叫做滾地團龍。
真氣在這銅疙瘩的符紋之中流轉,這銅疙瘩丟出之後,會在地上亂彈,運行軌跡令對方難以琢磨,這種東西拋出數量一多,對手很容易被擊中。
他隨身鹿皮囊中已煉製上百枚這種滾地團龍,然而手中的這三枚滾地團龍還未來得及打出,耳中卻聽得顧留白呸的一聲。
一道氣煞瞬間破空而至,打向他的麵門。
“啊!”
黃大仙真氣下沉,駭然間整個身體隻來得及往下一團,頭頂心裡一痛,這一道氣煞從他頭頂飛過,扯掉了他頭頂的一片頭發。
然而與此同時,他感知裡覺得有一些細微之處同時逼近,他心中寒意升騰,體內真氣自然爆發,身外湧起一層護體真氣,護體真氣外黃色光華竟也形成一朵朵寶花,自成法相。
但這寶花法相形成的刹那,他身上便出現了數十個細細的孔洞,一縷縷的鮮血汩汩流淌出來,讓他身前的黃袍頓時變成了紅袍。
“你……!”
黃大仙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上的這些細孔,他此時已經反應過來,這年輕人是用一道氣煞吸引他注意,同時打出了一蓬飛針。
年輕人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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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段已經十分陰險,飛針專破護體真氣,但尋常的飛針像他這樣的七品修士,能夠用真氣逼出來,但這些飛針十分古怪,他的真氣一衝上去,反而順著飛針往外激射,他體內的真氣流通也為之千瘡百孔,一時所有真氣手段都用不出來。
“再嘗嘗我這個。”
也就在這時,顧留白哈哈一笑,他說話之間,反手從背後摸出兩柄十字劍,雙手一抖就朝著黃大仙丟了過來。
“啊!”
黃大仙驚聲尖叫,拚命躲閃,但他身上嗤嗤有聲,真氣狂泄,堂堂七品修為此時一點用處都沒有,根本用不出平時的身法,顧留白丟出的這兩柄十字劍又詭異,噗噗兩聲,兩枚十字劍都打在他的身上。
一枚十字劍打在他的左屁股,一枚十字劍打在他的右肩之下。
雖然都非致命傷,但其中蘊含的勁力讓此時真氣無法凝聚的黃大仙頓時狠狠墜倒在地。
金皓賢和金皓治兩人此時揮劍裝腔作勢,腳步卻悄然後移,他們遠遠看見黃大仙的慘狀,兩人都忍不住互望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這怎麼像我們金氏的破法飛針?”
黃大仙栽倒在地,摔得口鼻之中都湧出血來,他真氣無法凝聚,感知還在,此時感知到顧留白已經飛掠過來,他頓時跪伏在地,雙手合十,“英雄,饒我一命!”
“你這廝……”
顧留白倒也覺得這人好笑,他左手一會,啪的一聲,刀身橫拍了這人脖頸上血脈一記,頓時將這黃大仙拍得暈死在地。
饒命可以,先得確保這人躺好,不出岔子。
“肖一航這麼有信心的衝上去,結果一個照麵就被這人殺了?”
祁連蒼蘭等人遠遠看見,卻以為這黃大仙肖一航已經被顧留白一刀斬殺,一行人渾身發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些妖邪蠢笨,以馬車阻隔,分而殺之!”
“隻準上前,不準後退!誰若後退,彆怪我安某人事後算賬!”
安信然連連發令,他自己和數名修行者一起衝向樸道人。
金皓賢和金皓治揮著長劍,口中喊打喊殺,不知不覺間已經退到車隊最後方,此時聽到安信然的厲喝聲,他們兩個頓時悚然一驚,覺得自己可能被安信然看穿,兩人隻能真的揮劍朝著樸道人所在殺了過去。
安信然的這番調度果然有用,他們這方原本人數占優,數輛馬車被驅趕過來,瞬間將樸道人身周的蠱人衝散。
這些修士比這些蠱人聰明,借著馬車阻隔,以多敵少,都是兩三人圍殺一名蠱人,瞬間就砍翻了幾名蠱人,其中有一名蠱人雙手和頭顱都被斬下,頓時身體僵直不動,躺下死得徹底。
頓時有人欣喜的叫出聲來,“斬掉頭顱和雙手,即可殺死這些妖邪!”
叫聲響起時,安信然和尹恒悅,鄭奎賢、洪在赫等四人已經將樸道人圍住。
鄭奎賢和洪在赫兩人都是用劍引樸道人雙手來擋,尹恒悅瞅準時機,一劍斬向樸道人右手手腕,卻隻見當的一聲爆響,火光四射。
“這人的手腕上被人套了鎧甲!”
尹恒悅瞬間反應過來,大叫一聲。
安信然眉頭微皺,他心想實在不行就先將這樸道人的雙腳先砍了,哪怕不能殺死,至少也讓其不能行動自如,以這些人隻會雙手攢刺的戰鬥方式,威脅也已經去了大半。
他目光剛剛落在樸道人雙腳,身後卻衝來一名蠱人。
這蠱人雙手朝著安信然背心插來,安信然感知得清楚,反手就是一劍。
在他的感知之中,這一劍足以削斷這名修為不怎麼樣的蠱人的雙手。
然而他這一劍斬出,這名“蠱人”雙手驟然一縮,雙手之中都是嗤嗤射出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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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信然呼吸一頓,背上真氣光芒剛剛閃現,血光就已湧出。
這“蠱人”身影瞬間快得驚人,而且掠動之間,雙手往背上一摸,雙手之中都是閃現出劍光。
“這飛針…”
安信然才剛剛察覺出體內真氣無法凝聚,噗的一聲輕響,他胸口已經透出一截劍尖,與此同時,尹恒悅駭然大叫,他轉身對這“蠱人”刺出一劍,劍上激射出數十道晶瑩的劍氣,但這人身影十分敏捷,左手短劍往尹恒悅麵門一丟,左手順勢一抄,卻是握住安信然的手腕,將安信然手中的長劍朝著尹恒悅遞了過去。
尹恒悅剛避開朝著麵門激射的短劍,他的胸口就中了一劍。
這一劍刺入,他肺腑瞬間重創,口鼻之中噴出血來。
但他驚駭之間,下意識的大叫,“這些蠱人並非全是蠱人!裡麵有偽裝的修士!”
然而在他大叫出聲的同時,許多人已經駭得頭皮發麻,他們的眼中隻有緩緩倒地的安信然。
安信然心脈被洞穿,此時已經被殺。
薑泰和死了。
安信然死了。
他們這列車隊之中,最厲害的兩個修行者,竟然死得最快。
這些人麵色都比哭還難看,唯有顧留白咧著嘴忍不住笑。
師伯是真的機智。
蕭真微這假裝蠱人,也不是他教的,而是蕭真微自己靈機一動弄出來的。
大唐第一劍師,居然做這種事情,估計說出去誰都不信。
“啊!”
安信然死,尹恒悅重創,圍攻樸道人的鄭奎賢和洪在赫頓時失去了方才的鎮定自若。
兩人下意識的想退,但鄭奎賢剛退,奪了安信然長劍的蕭真微已經阻住了他的去路。
蕭真微對著他就是一劍。
當的一聲爆響。
鄭奎賢揮劍將蕭真微刺來的一劍蕩開。
“這人真氣修為稀鬆平常,就是陰險卑鄙!”他感覺蕭真微長劍之中真氣力量一般,心中不自覺的冒出這個念頭。
但與此同時,樸道人手掌已經插到,他轉身揮劍,但樸道人根本不避,拚著身上挨上一劍,樸道人雙手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噗!
鄭奎賢口中鮮血狂噴,瞬間生機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