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鳴澤究竟是誰?
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他是路明非的弟弟,是奶媽組的老板,是關押在極北之地尼伯龍根的至尊,是黑天鵝港事件中的零號,是成為二代白王後的赫爾佐格聲稱更加偉大的存在。
所以,路鳴澤麵對夏沫的質疑,淡然一笑,且聽他道。
“姐,能給孩子留一點隱私嗎?”
夏沫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
路鳴澤歎了口氣,他環顧左右見群芳爭豔的長腿妞和薯片妞,吩咐道。
“你們先退下吧。”
酒德麻衣看了眼夏沫,低聲嗯了一下,起身攜蘇恩曦退場。
至此,主殿還有繪梨衣與兩隻暹羅貓。
繪梨衣撫摸大腿上的暹羅貓,瞅著夏沫眨眨眼,眼神透著說不清的情緒。
“乖~”夏沫柔聲。
繪梨衣便雙手托起肥貓的小肚肚把它拉成長條,起身小碎步離開了,剩下一隻貓兒見姐姐被擄走了連忙跟上去。
“她很聽你的話。”路鳴澤見此一幕不由得說。
“可能是因為繪梨衣把我當做姐姐了吧。”
“我倒是認為她是你的眷屬,她飲下了你的血是不是?”路鳴澤說,“恭喜你,你現在擁有開啟白王遺產寶庫大門的鑰匙,看過劇本的你也知道聖骸在那裡…你能成為第二代白王,成為萬人之上一人之下的神。”
“你口中的神,我並沒有成為的興趣。”夏沫輕描淡寫的回答。
她清楚路鳴澤口中的神擁有何等的偉力,卻也發自內心的蔑視。
神即無所不能統禦萬事萬物的代名詞,與人共享王座已夠荒唐,何況接受王座之上再據一者呢?
龍族口中的神,基本上是破壞到一定級彆的象征,白王是神?白王本人怎麼說?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沒有具備創世紀權柄的神,壓根就是偽神。
這也是路鳴澤不去爭搶白王遺產的緣故,隻有赫爾佐格甘之如飴並成功後妄自尊大。
“這也符合你的身份。”路鳴澤並不意外。
“好了,彆再扯開話題了,”夏沫看著路鳴澤的眼睛,“難道你是希望我主動把你解刨了查查成分?”
“我希望這是一個玩笑。”
“取決你老實程度。”
“何必逼小弟呢…”路鳴澤無奈,但也道出了一部分實情。
“我是哥哥的影子。”
“何意?”
“還記得龍王皆有雙生子這個設定嗎?我和哥哥也是雙生子,可我們之間的關係要更為的緊密,這既是親密無間永不背叛的證明也是致命的弱點。”
路鳴澤抬起手貼在心臟位置,看著夏沫認真的說,“由於雙生子的緣故,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哥哥的情緒與狀態,他難過時我同等的難過,他受到欺負時我也會感到屈辱與疼痛。”
路鳴澤說著,眼底流露出深深地悲傷仿佛是實質。
“那你是不是有受虐癖?”
路鳴澤歪頭。
通常來說,夏沫不母愛泛濫也該對他多一點同情與溫柔吧?嘴巴怎麼如此歹毒?
“我有個疑問,”夏沫提問,“哪一個是你真正的模樣?小男孩,還是說和路明非是雙胞胎長相?”
“如果我長成哥哥那樣還不如回爐重造。”
“……意思是小男孩的樣子是你真實樣子,我眼前的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很簡單,這是一具假體,我和哥哥之間的羈絆要在血肉的更深處。”路鳴澤驕傲挺胸。
“你本體呢?”
“姐,你該不會期待我亮血條吧?應該不會吧?”
“安心好啦,你目前在我心中是混亂中立的nc,暫時沒到混亂邪惡的水平。”夏沫安慰。
“我其實是守序善良嗷。”
“好的。”
路鳴澤沉默了一會兒說,“如果可以的話…”
“我拒絕。”
“我話都沒有說全呢。”
“總覺得會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搶先一步拒絕。”夏沫聳聳肩。
“話不能這麼說,我算是你的盟友吧,”路鳴澤諂媚的說,頂著路明非的臉獻殷勤當真是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盟友強大了才能更好的幫助你對抗敵人。”
“我們是盟友嗎?”夏沫這時突然說,“還是說你放下了執念擺爛了?”
“聽不懂。”
“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心裡其實是恨著我對吧,上次我們打了一架隻是決出勝負並沒有解決實際的問題。”
夏沫一邊說一邊估摸她和路鳴澤的距離,十步之遙,雙方相安無事的相處。
“難道要再打一場?”路鳴澤皮笑肉不笑的問。
“免了吧,我需要你提供情報,還沒有到撕破臉皮的時候。”夏沫說。
“其實,你可以留下來,這個世界你的朋友都在,以你的能力也能奪回來,比方說那個諾諾。”
“我留下來,意味著我原本的世界會毀滅…”夏沫輕聲說,“我怎麼可能允許呢。”
“所以我也在尋找一個雙贏的方法,不然早就把你給突突了。”夏沫笑笑。
“謝女俠不殺之恩!”
“不客氣。說起來,你還沒有回到你和路明非到底是誰?”
“你心裡不是有了答案嗎?”
“也是。”
“知道嗎?每一代鋼鐵王座注定會消亡,縱使再怎麼強盛,死去的王與屬於祂的紀元成為爛掉的花滋養世界這片沃土。”路鳴澤有感而發。
“根據我的觀察與總結,每隔一段漫長的時間,興起至衰亡,世界就開始半推半就的推動毀滅計劃,老人死了才好給新人騰出位置。”
“可你沒有死。”
“是啊,我和哥哥躲過了大清洗,不然怎麼和尼德霍格鬥?就好比你躲過了一次死神點名,那麼以後就成為不死的存在,卡了bug,哈哈,我應該是第一個。”
“我有一點不明白,你和路明非的交易是什麼意思?”
路鳴澤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他隻說了一句。
“誰讓哥哥太善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