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一夜未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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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政宗,蛇歧八家大家長,黑道至尊,刷新點在源氏重工的醒神寺,去那裡容易捕捉到。

去往高層需要權限足夠的員工卡,不是誰都具備資格邁過醒神寺的台階。

夏沫碰上了源稚生,他的員工卡大小合適,就決定借象龜的了。

於是,夏沫壓根沒有走多遠,徑直走向停靠的悍馬,車門沒有上鎖,夜叉烏鴉二將在後排等著老大歸來呢。

夏沫開門,坐在駕駛座上,動作一氣嗬成。

“哪來的酒鬼?八嘎!這是你的車嗎?”夜叉罵罵咧咧,他以為夏沫是喝醉的醉漢。

夏沫扭頭衝夜叉烏鴉說,“我等你們老大,麻煩你們安靜點。”

“嗯?”

電光火石,夜叉烏鴉二人享受到嬰兒般的睡眠質量。

夏沫從車槽裡找到七星香煙,她沒有吸煙的愛好,還不如整一瓶可樂呢。

閉目養神。

過了一段時間,夏沫睜開雙眼她聽到了靠近的腳步聲,很細微,也很警覺。

應該是櫻注意到車內情況不對勁。

源稚生的步子倒是沉穩,目前象龜的世界觀是他乃獨一無二的皇,世上沒有他打不倒的敵人,怕甚麼刺客殺手。

悍馬的車窗搖了下來,佩戴大墨鏡的夏沫對源稚生說,“嘿象龜,好久不見。”

源稚生瞅著囂張的偷車賊,冷峻著一張臉,什麼象龜?他沉聲道,“你是什麼人?”

“你的朋友。”夏沫即答。

源稚生伸手去摸風衣下的蜘蛛切,一旁的櫻神不知鬼不覺間點亮黃金瞳,透明的絲線超夏沫裹去,隨櫻一個念頭能把車內的人撕成大大小小的肉塊。

“我們來正義的決鬥吧,贏家通吃,我要贏了的話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我身上有你要的東西…”源稚生沉吟,思索有什麼重要之物隨身攜帶,總不能是錢包和新到貨的防曬油吧。

夏沫下了車,透明的絲線觸碰到她的肌膚時自動的碎掉了,無力的落在地上,櫻的目光微微眯起來。

“酒店門口打架不好,所以我們一招定勝負。”夏沫笑道。

源稚生打量夏沫纖細的身子,以貌取人不可取,但皇的直覺也沒有傳來什麼危險的警告,於是源稚生點點頭,“好,我會把你逮捕歸案。”

“我數三二一,咱們同時出手。”夏沫道。

“沒問題。櫻,你退後。”源稚生說,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從小到大在戰鬥方麵就沒有碰壁過,他倒要看看這個神秘人有什麼手段。

“是。”櫻相信少主的實力,安安靜靜的退到身後當背景板。

“三,二,一!”

夏沫話音一落,源稚生踏步上前揮出雷霆一擊,蜘蛛切未出鞘源稚生斬出的是刀鞘,防止出血驚嚇到旁人。

源稚生沒有進入龍骨狀態,平時的身體素質也達到了s級標準,刀勢淩厲,避無可避。

要是夏沫第一次和源稚生碰麵,她高低稱呼一聲不愧是執行部最年輕的局長。

現在,夏沫以源稚生捕捉不到的速度繞開刀鞘斬欺身,一發肘擊打在源稚生的後頸。

在櫻的視角裡,少主揮刀了,少主暈倒了。

“嗯?!”

“還有你。”夏沫扭頭看向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也把她打暈了,這是為了防止通風報信。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夏沫將兩人塞到車廂裡。

源稚生隨身攜帶的員工卡已經拿到手,夏沫打車去源氏重工。

源氏重工有職業裝,夏沫蹲點打暈幾個熬夜加班的社畜喬裝混入,刷卡一路到醒神寺。

醒神寺,橘政宗一人站在那裡,俯瞰東京。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身看到了夏沫。

橘政宗沒有慌張,“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是來領賞錢的,照片上的那個女生我找到了。”

夏沫一邊說一邊觀察橘政宗的麵部表情。

橘政宗聽到繪梨衣找到了不由得鬆了口氣,他問,“那個女生在哪裡?報酬如數奉上,蛇歧八家自然不會違約。”

“那個女生對你們來說應該很重要吧,我尋思著報酬有點少了。”

“你知道跟蛇歧八家討價還價意味著什麼嗎?把她交出來,這對你我都好。”橘政宗冷聲道,身為黑道大家長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我要是怕就不會來了,你也不想想我為什麼能來到醒神寺。”

“而且有人開出了更高的價,對方好像是來自一個叫猛鬼眾的組織,堂堂蛇歧八家不至於連一億美元都開不起吧。”

橘政宗眼角抽抽,懸賞令也才五千萬日元,你坐地起價也太狠了吧,日元變美元,翻了可不隻兩倍。

猛鬼眾什麼時候討要繪梨衣的,他這個老大怎麼不知道?風間琉璃對這種事不感興趣才對。

夏沫觀察橘政宗的神色,對方看起來不像是在演戲,可能繪梨衣真的不在蛇歧八家這邊,沒有燈下黑。

當然,也不排除橘政宗的演技。

夏沫看著橘政宗,暫且不取這玩意的狗頭避免打草驚蛇。

不過赫爾佐格從醒神寺離開是不是已經狡兔三窟的跑了,他上哪得到的消息,總不能預知未來有個家夥穿越時空也不會放過他。

橘政宗要是死了,赫爾佐格的安全感下降,躲得更厲害。

“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一億美元,分文不少,想清楚了去大阪極樂館找我。”

夏沫說罷轉身離去。

想走?橘政宗冷哼一聲,從和服的袖子裡按了一個開關,頓時整個源氏重工傳來嗡嗡的警報聲,執行局的人迅速將各個樓層封鎖。

然後,夏沫一層層突破,殺了出去。

橘政宗的臉都黑了,他給源稚生打電話發現沒人接聽,給櫻、夜叉烏鴉打電話同樣如此。

我兒稚生死了?

天底下有誰能殺的了他?

還有去極樂館找她?

橘政宗的思緒有點亂,需要冷靜的分析。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繪梨衣走出咖啡廳,她在這裡過了夜。

“知道自己背負的使命,才能更好的找到存在的意義。”白小姐在門口對繪梨衣道。

繪梨衣向白小姐鞠了一躬。

她一晚上沒有睡著覺,腦子裡全是宏觀的話題。

…繪梨衣不希望成為壞人。

如果注定要死,也要有價值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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