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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惡心對吧?”
徐子璿慘然一笑,而後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在落入魔族手裡後經曆了什麼,那非人的虐待,很多同門師姐、師妹都因為忍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而選擇自殺。”
“我能活下來,純粹是因為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我想複仇。”
徐子璿說到最後,聲音都變得蒼白無力起來,如今他的玄氣被究長老廢掉,彆提報仇了,能不能逃離魔族的魔爪都是一回事。
“你這個想法很好。”
林浩不可知否的點了點頭,隨即道:“而且你這個目標不難實現,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先把身體養好,養精蓄銳,等一個機會,重拳出擊!”
“重拳出擊?”
徐子旋搖了搖頭,苦笑道:“我現在連修為都沒有了,又何談什麼重拳出擊呢。”
“相信我,會有機會的。”
林浩拍了拍徐子璿的肚皮,笑道。
“行了,彆的都不要想了,我現在先給你恢複身體。”
林浩從幻月中取出一把匕首,先是用丹火將其烤得通紅,隨即看向徐子璿道:“可能會有一點疼,你要忍住。”
“好!”
見林浩真的有兩把刷子,徐子璿乾脆一閉眼,直接死馬當活馬醫了,反正最壞的結果不也是這樣嗎?
刺啦!
當通紅的匕首接觸到徐子璿皮膚的瞬間,頓時發出陣陣肉香,可讓林浩詫異的是,徐子璿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哪怕是一絲疼痛都沒有感覺到。
這可壞了!
他寧可徐子璿疼得嗷嗷叫滿地打滾,也不想出現這種毫無知覺的情況,這說明徐子璿身上的肌肉已經壞死,沒有了知覺。
林浩倒吸一口涼氣,輕輕地將徐子璿的皮膚隔開,而皮膚下那原本應該是血紅色的肉,竟然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刺破皮膚的瞬間,甚至還有一股膿水和一股惡臭從裡麵散發了出來。
真他娘的惡心!
林浩強忍住這股反胃的感覺,催動玄氣進入徐子璿的體內,開始用外力將其內腐爛的膿水出體外,知道灰黑色的液體變成了殷紅的血,林浩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看著裡麵已經腐爛的肌肉,林浩思索片刻,還是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而後將精血從體內逼了出來。
“不知道有沒有用,先試一下吧。”
林浩歎了口氣,好在這徐子璿的運氣比較好,遇到的他比較早,否則到時候引起感染,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了,搞不好整個山峰都得直接切下來。
當林浩的精血滴進徐子璿的山峰後,生命本源立即發揮了作用。
嗡!
一道墨綠色的光在徐子璿的體內來回穿梭,而它所過之處,傷口竟在緩緩的愈合。
有效!
林浩心中一喜,隨即從幻月中取出好幾株藥材,直接丟進了右手掌心的火焰當中。
呼!在林浩的控製下,火焰隻是僅僅將靈藥融化,並沒有將那些精華也都給蒸發。
看著差不多了,林浩連忙停下了焚燒,而後手一揮,那些液體迅速撫在了徐子璿的山峰之上。
沒事了!
林浩深吸一口氣,隨即對方的山峰竟然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不愧是生命之源,林浩心中一驚,沒想到僅僅是靠著自己的精血,竟然能夠起到這麼大的效果,在決絕完山峰的問題後,林浩的目光又落在了穀底。
不得不說,徐子璿的身體直接都沒有必要要了,身上不僅僅是紅點,就連那神秘的地方,都開始潰爛。
草!
林浩把這些魔族之人上上下下罵了個遍,這些魔族是人嗎?人能乾出來這樣的事情?
檢查了一番後,林浩又開始忙後了起來,雖然他不會煉藥,但是腦海中的萬寶錄卻很容易查詢到這些毛病的治療之法。
沒過多久,林浩便將藥材煉製了出來,隨即均勻的塗抹在了徐子璿的身上。
徐子璿驚呼一聲,那地方最顯嬌嫩,被藥草那麼一刷,頓時疼得她哆嗦了起來。
啊!好疼!
徐子璿剛想喲開口喊疼,卻硬生生的咬著牙忍了下來。
她想到林浩所說的那四個字——重拳出擊!
若是連這點疼痛都接受不了,又何談重拳出擊呢?
在這個想法的侵襲下,徐子璿愣生生的忍到了林浩將藥給他上完,這才停下,而徐子璿渾身多次痙攣,好懸沒直接暈死過去。
看著如此要強的徐子璿,林浩第一次動了想要將她收入林府的念頭。
他林府就是缺這種有血性的人,像是徐子璿這種性格,即便是徐子璿最終隻是個普通人了,他也願意將其收入林府當中。
“好了!”
林浩將剩餘的藥用一個小容器給盛放了起來,放在了床頭邊道:“草藥在徹底吸收完後,才能穿衣服,這段時間你先蓋一下被子吧。”
說著,林浩將床上的被子扯過來,搭在了徐子璿的身上。
這就完了?
徐子璿抬起頭看向林浩,眼中滿是滿是震驚之色,她忍不住開口詢問道:“流蘇,我這...”
“嗯,基本上已經上完藥了,放心,我既然答應了會幫你治好身體,就一定會幫你,隻不過你這個毛病可能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恢複,想要最短的時間恢複,就必須按照我的方法用藥。”
“好吧。”
徐子璿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心裡有些迫不及待的查看一番自己身上的傷到底恢複到了什麼程度,但他還是強忍了下來,按照林浩的說法去做。
直到看著徐子璿將身上的藥物全部吸收完畢,林浩這才將被子給她蓋好身體,道:“我明天可能要出趟門,我給你留下的藥是一個療程的藥材,也就是七天,等七天後我回來,再幫你煉製一些。”
“好的。”
徐子璿點了點頭,但似乎是因為很久都沒有住在這麼好的環境當中了,沒多時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徐子璿睡著了,林浩也沒有再乾彆的,將被子給徐子璿蓋好厚,便開始盤膝坐在了地上修煉了起來。
與此同時,門外的黃旭,不知何時已經寫完了一張密密麻麻的信箋。
“哼,流蘇,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