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身靈器?”
林浩眼前一亮,畢竟慕華送出來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啊。
林浩搓了搓手,卻佯裝著不在意的開口笑道:“不用,這次去東域我隻是悄悄潛伏進去救人,應該不會有什麼的大問題,你就放心吧。”
“行了,你也彆跟我客氣了。”慕華怎麼可能不知道林浩的想法,笑著道:“你這條命可是我花了大力氣才換回來的,可彆拿著不當事,”
說完,慕華將一個玉鐲遞到林浩的麵前。
“拿著吧,在你最危難的時候,將這枚玉鐲摔碎,便可以尋求到解決之法。”
玉鐲?
林浩看著慕華遞到自己麵前的玉鐲,隨即一愣。
這玉鐲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慕華一直佩戴在手上的,現在竟然要拿出來給自己,甚至還讓自己在危險的時候將其摔破。
“你不心疼嗎?這可是你的”
林浩原本是想說貼身之物來著,但是好像這麼形容又有些不合適。
“沒關係,你且記住,必須要在最危險的時候將其摔碎就行。”
慕華將玉鐲塞進林浩的手中,隨即轉移話題道:“行了,今天的主題是給你接風洗塵,剩下的我們趕明兒再說,先喝酒。”
慕華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所有化形成人的玄獸全部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乾杯!”
翌日清晨,林浩睜開眼的時候,眼前還一陣天旋地轉。
“不愧是靈酒,連武者都能醉倒。”
林浩苦笑一聲,昨晚上多少有些貪杯了,以至於用星辰之力都沒能將體內的酒精煉化。
不過讓他心裡多少平衡一些的是,在他的身邊,那些跟隨著慕華的玄獸也醉的東倒西歪,七葷八素。
林浩拍了拍小白虎,忍不住笑道:“喂,醒醒,起床了。”
昨天晚上,這小家夥剛開始的時候還多少拿捏一點,隻吃肉不喝酒,但是架不住林浩他們喝的太過熱烈,也加入到了喝酒大軍當中。
林浩因為酒精上勁了,也沒有搭理它,這一來二去,也是喝醉了。
站起身,林浩來到溪邊,用清澈的溪水清洗了一下臉,頓時覺得清醒了一些。
小白虎走起路來還有些發飄,直到林浩洗完臉,才晃晃悠悠地來到林浩的身邊。
林浩舒服了一些,隨即瞥了一眼腳邊還迷迷糊糊的小白虎,嘴角隨即勾起了一抹弧度。
?
小白虎忽然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林浩猛的抓住小老虎的後脖頸子,猛的按進了冰冷的溪水中。
“¥……”
如果小白虎能開口說話的話,此時林浩已經被罵的狗血淋頭了。
慕華看著一人一虎,忍不住笑了笑。
慕華緩步走到林浩的身邊,看向林浩道:“過了這地兒,再往前就會變得異常凶險了,萬事小心。”
“嗯,我知道。”
林浩點了點頭,他非常清楚自己在踏出這個山穀後將會麵對什麼。
但是這是他必須要麵對的東西,如果說讓他因為畏懼死亡而放棄楚柔,那他怕是這輩子也達不到武道製高點。
“去吧,做個有擔當的男人。”
慕華拍了拍林浩的肩膀,忍不住開口笑道:“畢竟你可是我看好的男人。”
“好。”
林浩點了點頭,現在的他,狀態已經達到了巔峰。
慕華目送著林浩離開,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舍。
這一次分彆,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會是啥時候,不過到那時的林浩,怕是已經成長到了另外一個高度了吧?
林浩沒有再回頭,快步踏出山穀,向著東域的方向衝去。
在萬蛇穀和慕華這裡耽誤了兩天的時間,不過也算是暴風雨前夕的寧靜了吧。
走了,小白!
林浩禦劍而起,小白快跑兩步迅速躍上林浩的肩膀,兩人向著東域禦劍而去。
其實如果使用朱雀神翼的話,興許會跑的更快,但朱雀神翼的目標實在是太大,很容易引起魔族的注意。
嗖嗖嗖!
越往東走,風雪越大,林浩已經開始睜不開眼了。
而就在此時,一道道能量波動在林浩的下方乍現。
林浩微微錯愕了片刻,隨即控製住星辰劍懸浮在半空中,將目光投向下方。
“魔族?”
在看到下方的戰鬥後,林浩眼前頓時一亮,他現在正憋著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火呢,現在正好遇到了,那就好好的跟他們算個賬吧!
轟!
下方的幾個年輕人正跟幾個魔崽子戰鬥著,伴隨著一聲巨響,周圍的暴雪迅速化作了一道雪霧向著周圍散去。
“什麼人?”
這突如起來的一聲巨響,把正在交戰的雙方嚇了一跳,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當他們看清雪霧中的人影後,不由得愣了一下。
一個看上去不滿二十歲的少年?還有一隻剛剛出生的小老虎?
為首的一個少年迅速反應了過來,連忙對著林浩喊道:“兄弟,快過來,這幾個家夥是魔族!”
少年的一聲怒吼喊醒了所有人,也贏得了林浩心裡的一絲好感。
至少這個人沒有喪失本性。
林浩笑了笑,快步走到少年的身邊。
少年沉聲道:“兄弟,你不應該過來的,剛才你要是禦空飛走的話,什麼事都沒有,現在可好,和我們一樣被魔族給包圍了。”
“不過兄弟你放心,這趟渾水,我們肯定不會讓你趟的。”
說完,少年看向自己身邊的三男一女道:“哥幾個們,這位兄弟不慎卷進來了,我們幾個聯合起來,給這位兄弟開辟出一條路,讓他離開。”
“我向你們保證,我真的已經跟宗門求援了,等一會,人就會過來。”
“桀桀桀!”
聽到少年的話,周圍的魔族一個個開始怪笑了起來。
“救援?”
“你不會是說這隻小鴿子吧?”
什麼?
聽到這名魔族之人的話,少年的臉色頓時一變,而就在下一秒,那名說話的魔族便從身後摸出了一隻白鴿,而在那白鴿的腿上,還綁著一個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