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浩閉上眼的瞬間,一條條能量脈絡開始在他的精神之海中成型。
而就在此時,星武帝尊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不錯不錯,不愧是能激活星武神龕的人,這精神力的運用已經有我當年的風範了。”
聽到星武帝尊這麼不要臉的話,林浩也懶得搭理他,翻了個白眼繼續尋找著能量中心。
然而,星武帝尊似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一般,見林浩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繼續喋喋不休了起來。
“喂,我說小子,你這麼一根根的排查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有個簡便方法知不知道?”
“你叫我一聲師尊,我就跟你說,如何?”
聽著一旁星武帝尊就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在旁邊轉悠,林浩就一個頭兩個大。
轉過身,林浩看向星武帝尊,忍不住沉聲道:“師尊,麻煩您告訴我簡便方法是什麼,當然,如果您實在是不想告訴,麻煩一邊歇著去可以嗎?我趕時間。”
星武帝尊一聽林浩說話還帶上了情緒,當即便開口道:“嘿,我說你小子咋還這麼跟師尊說話呢,要知道就你這個態度,放在我們那個年代,得丈量八十,還得罰閉關三個月呢。”
林浩聞言一個頭兩個大,早知道星武帝尊本人這麼絮叨,他當初就應該裝作看不見他。
可現在已經沒什麼機會了,林浩隻能耐著性子,看向星武帝尊道:“師尊,還請您明示。”
“哼,這還差不多。”
見林浩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星武帝尊這才傲嬌的點了點頭。
“其實很簡單,我給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說著,星武帝尊當著林浩的麵,緩緩的伸出手,下一秒,一股濃鬱的星辰之力自他掌心中釋放出來,在握住能量支脈的瞬間,星辰之力迅速沿著能量支脈向上湧入。
在林浩震驚的瞳孔中,星武帝尊所釋放的精神之力竟然隻是在一條能量脈絡上蔓延,最終向著荒村中延伸。
可就在這時,星武帝尊卻是將能量收了回來,看向林浩挑了挑眉道:“怎麼樣?”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林浩瞪大了雙眼,看著星武帝尊忍不住開口道。
“能量對衝原則,聽說過沒?”
“能量對衝?”
“沒錯!”
星武帝尊點了點頭,隨即笑著對林浩開口道:“這種龐大的能量脈絡,其實隻有一支主脈絡,其餘的脈絡都是為其提供能量的,你隻需要控製好自己的玄氣,將其緩緩地輸入進能量脈絡當中,便能找到輸送能量的那支。”
“而將你的力量一直按照那個感覺延伸,必能找到能量源頭,也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陣眼。”
原來如此!
林浩眼前一亮,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其實能量對衝沒有那麼麻煩,林浩緩緩地閉上雙眼,將手放在了其中一支能量脈絡上,隨後他體內的玄氣便開始憑著感覺向外溢出。
嗡!
伴隨著能量進入能量網,林浩清晰的感覺到了一股能量正源源不斷的向著自己湧了過來。
就是這個!
林浩眼前一亮,迅速控製著體內的玄氣向著對方湧去。
果不其然,在林浩體內的星辰之力湧入能量脈絡的瞬間,迅速向著其中一支能量脈絡湧了過去。
星武帝尊站在林浩的身邊,看著緊閉雙眼尋找陣眼的林浩,眼中滿是滿意的神色。
不錯,真不錯。
星武帝尊越看林浩就越覺得滿意,說實在的,他還真喜歡眼前這個小子,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小子並不是自己尋到的,而是他主動打開星武神龕繼承了自己的力量。
一時間,星武帝尊甚至感覺應該是自己生前做好事做多了,所以在死後才會尋到這麼一個優秀的弟子。
當然,林浩是不知道星武帝尊此時心裡的活動的,要是知道,肯定會罵他一句臭不要臉。
在星武帝尊的指導下,林浩終於鎖定住了能量的源頭。
隻不過眼前的一幕卻是讓林浩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東西。”
林浩有些好奇地看向眼前的一幕,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陣眼,而是一柄斷刀,斷刀上還貼著一張符籙。
“這是巫術。”
星武帝尊的聲音在林浩的耳邊響起,嚴肅道:“沒想到巫族之人竟然還存在於青玄大陸上。”
“巫族?什麼是巫族?”
林浩聞言一愣,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星武帝尊見多識廣,大陸各族百家他都有接觸過,林浩甚至覺得,他能在星武帝尊身上學到不少的東西。
“一個上古種族,與我們的修煉方式不同,他們所修煉的是名為巫術的一種術法,雖然和我們是同根同源,都是運用天地靈氣,不過具體是如何修煉的,我還真不清楚。”
“竟然有你也不清楚的事。”
林浩笑著點了點頭,巫術這玩意,應該是和他們的武技表達的形式不同而已,但是殊途同歸,都是將天地靈氣演變成一種攻擊的方式。
“你小子不會是想當孤膽英雄,自己一個人跑進去吧?”
看著林浩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星武帝尊忍不住開口道:“我可告訴你啊,命就隻有一條,玩沒了可真就沒了。”
“不然呢?”
林浩攤了攤手,隨即壓低聲音道:“我說師尊,你生前實力應該很強吧?我咋感覺你這麼慫呢?莫非實力越強的人,膽子就越小?”
“去去去!”
聽著林浩嘲笑自己,星武帝尊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小子沒事少和我貧嘴,我這是警告你,巫族非常之強,你深入巫族腹地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有數。”
林浩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見林浩執意如此,星武帝尊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隨即消失在了星空領域中。
林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目光一直緊鎖在那把斷劍之上。
他倒要看看,這巫術到底是什麼東西,才能演變出來這麼恐怖的陣法。
嗖!
林浩一家踏在樹乾上,縱身一躍,直接來到了一處房屋麵前。
就是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