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傾月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刀疤臉上猥瑣的笑容越來越盛。
近了,就近了。
女孩見此一幕,不忍的直接閉上了眼睛,她搞不懂為什麼自己的老婆都快要被搞了,林浩還能穩如老狗,這要是換成她的話,指定上去跟刀疤拚命。
然而就在下一秒,沈傾月的手掌速度迅速加快。
砰!
伴隨著一聲輕響,沈傾月的手掌直接扣在了刀疤的心脈上。
哈哈哈!
刀疤心中一喜,連忙按照自己腦海中早就安排好的計劃,雙手向著沈傾月摟去。
可就在下一秒,刀疤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轉而消失。
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從沈傾月的掌心中迸發,叩在他心脈的瞬間,他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停了一拍,隨後一口鮮血直接從他的口中噴了出來,人要緊跟著倒飛了出去。
什麼?!
在看到這一幕的同時,不僅是周圍圍觀的眾人傻眼了,連站在林浩身邊的女孩眼珠子也瞪得跟銅鈴一般大。
為什麼?
明明沈傾月一直處於下風,為什麼一眨眼的功夫直接能將刀疤轟飛出去。
唯一一個不感到意外的人,便是林浩了,他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七彩流心掌,可是蘊含了他體內的星辰之力,可不是隨隨便便來個人就能承受的。
撲通一聲,刀疤的身體穿過人群砸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兩眼一翻,便沒了動靜。
我草?
眾人見狀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這刀疤口中的小娘皮竟然這麼強?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了,一個個臉上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他們原本跟著刀疤堅挺的步伐頓時猥瑣了起來,在原地不斷交織變換著,就是不敢上前一步。
林浩見狀走到沈傾月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做得不錯,這些人交給我吧。”
本來林浩是想著讓沈傾月全都殺了的,但想了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這是沈傾月第一次屠殺,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你,你彆過來!”
看著林浩麵帶微笑地抽出星辰劍,跟著刀疤的那群小弟頓時就害怕了起來。
這個少女都這麼強,更何況這個少年了,彆看他長得一副奶油小生的樣子,每走一步散發出的氣場,令他們心驚膽戰。
“這麼慫?還學著人出來裝x?”
林浩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有教養的人,畢竟這東西林老頭也沒教給他。
噌的一聲,一道劍光直接劃過人群,準確無語地落在了一個市井小混混的身上。
噗呲一聲,這小混混的身體直接原地爆裂開來,連一根屍骨都未曾停留在原地。
果然!
在看見林浩出手之後,所有人心裡都將刀疤罵了個遍,咋的,就顯著他了?彆人都不管的事,他抻著頭去湊什麼熱鬨?
說白了,刀疤其實就是看上人家沈傾月的美貌了,卻不曾想這次卻是踢在了鋼板上,把自己的腳踢折了不說,還把他們都搭上了。
撲通一聲,人群中有識時務的人,紛紛跪在了地上,對著林浩就開口求饒道:“少俠,不!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吧,這都是刀疤他指使我們的!”
然而,現在知道怕會不會有些晚了?
林浩已經給過他們好幾次機會了,隻可惜他不要啊,那就沒辦法了,隻能拍案而起,揭竿起義。
噌!
又是一劍,那剛剛還在痛哭流涕求饒的青年直接化作了滿天的血水。
這一次,原本還抱著僥幸心理的眾人,直接慌了。
這林浩咋跟個九幽地獄裡出來的魔神一樣,動輒就要趕儘殺絕。
林浩每揮出一劍,便有一人暴斃當場,殘肢斷臂鮮血橫流。
在場的百姓見此一幕,直接退出了二裡地之外,生怕濺自己一身血,有的膽小的人,甚至當場嘔吐了起來,臉色煞白。
當星辰劍最後歸於劍鞘當中時,那歸屬刀疤的小弟們全部躺在了地上。
“住手!”
就在此時,一道嗬斥聲從林浩的身後傳來,一行穿著官服的人麵色陰狠的從人群中擠了過來,看著林浩眼中滿是憤怒。
“你,你怎麼能殺人呢?”
為首一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憤怒地對著林浩質問道。
“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
林浩看著麵前的這些人,大致已經有了猜測。
“那你和他們講道理啊,為什麼還要殺了他們!你難道不知道農貿市場不允許爭鬥嗎?”中年男人盯著林浩,義正言辭的說道。
聽完男人的話,林浩心裡大概已經有數了,這家夥典型的就是來找麻煩的,跟他扯再多的嘴皮子都沒用。
“那你的意思是?”
林浩向前踏出一步,眼神中絲毫沒有慌張。
“你立刻讓你的人停手,跟著我們回城主府接受城主的審判!”
男人冷哼一聲,他是湖州城城主府的管事,受命來管理整個農貿市場的人,所以他後麵是整個湖州城城主府在撐腰,絲毫不懼林浩
“真是笑話!”
林浩冷笑一聲,長劍直指男人首級:“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算個什麼東西?我告訴你,在農貿市場這一畝三分地,老子說了算!”
男人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侍衛沉聲道:“給我上,誰要是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
幾名侍衛連聲應道,紛紛抽出自己腰間的長劍,向著林浩撲了上去。
“找死!”
這幾名侍衛不過凝神境後期的實力,敢對著老虎露出獠牙,那就要做好被反殺的準備。
星辰劍劃過,恐怖的劍氣直接將所有人籠罩在了其中。
眼看著林浩和城主府的人打起來,周圍那些吃瓜的群眾這次是徹底的怕了,連忙退出了數米之外,生怕這無端的禍事攤在他們身上。
“殺——”
林浩殺心大起,彆說隻是一個小小的城主府,隻要招惹了他,就算是帝國皇室,他也會抗爭到底。
見林浩真的敢反抗,男人臉色一變,連忙向後退去,說實話,他的依仗是城主府,並不是他自己,在麵對林浩這種瘋子的時候,他也隻能退居二線,這萬一不小心被林浩弄死了,他還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事情的發展比男人想象的要壞得多,這幾名侍衛在林浩的手裡像是小雞崽一樣,三個回合未到,便被打得缺胳膊少腿的,隻剩下來地上哎呀啊呀的慘叫了。
而就在此時,一隊人馬又迅速地從人群中橫穿了過來。
“住手!”
帶隊的男人一聲暴喝,抽出腰間的長刀直接向著林浩飛撲了過去。
此人實力在結丹境初期巔峰,體內的刀意宛若實質性的刀片,直接向著林浩的脖子斬了過去。
林浩瞳孔一縮,將其中一名侍衛踹開,隨後縱身躍起,迎著帶隊男人長劍橫掃了過去。
當!
星辰劍與長刀碰撞的瞬間,兩股玄氣迅速凝聚成實質性的能量風暴,將周圍的眾人刮得東倒西歪。
“以凝神境巔峰之力竟能硬抗我一招而不退,你到底是什麼人!”
帶隊男人可不像是剛才那個男人那般無知,一下子就明白了林浩的實力中所隱藏的含金量和其背後的意義。
“玄天宗,林浩。”
林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似乎每次有人問到他叫個什麼名字後,都會死得相當淒慘。
這正如一個魔咒一樣,應驗在了每一個和自己作對的人身上。
“林浩?玄天宗?”
帶隊男人極力在腦海中搜索有關於林浩和玄天宗的情報,但可惜的是,他扒光了腦海中全部的信息,都沒有關於這兩個名字的任何線索。
“沒聽說過。”
男人冷嗬一聲,既然不是超級世家和超級勢力的弟子,那殺了也就殺了!
“大推背斬!”
恐怖的玄氣迅速在刀身上凝聚,下一秒,一道刀芒迅速揮斬而出。
這刀芒中蘊含的能量相當狂暴,可以說這是林浩第一個遇見的在官僚勢力中有兩把刷子的人。
隻可惜,如果隻是這樣的話,那可差得太遠了。
林浩冷笑一聲,迅速施展星瞳和太虛玄影步,星瞳能夠更好的捕捉到對方刀芒的行動軌跡,而太虛玄影步可以提升自己的速度和身法,有效地躲避這帶隊男人自信的一刀。
嗖!
刀芒貼著林浩的身體劃過,僅差一點就可以割下他的腦袋。
帶隊男人瞳孔一縮,心中暗叫一聲可惜,然而下一秒,他的剛要舉起的長刀便凝固在了半空當中。
痛!
一股貫徹靈魂的刺痛從他的胸口開始蔓延,迅速蔓延至全身。
“怎,怎麼會?”
帶隊男人看著已經沒入胸口的星辰劍,難以置信地問道。
明明前一秒,林浩還隻是僅僅躲開了他的一刀,甚至可以說是落入了下風,可後一秒,就將星辰劍送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這之間的過程,他是半點都沒有看清楚,甚至連林浩如何出劍的都不知道。
“你的動作,太慢了。”
林浩搖了搖頭:“雖然你的刀意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超出了大多數人的境界,但速度卻跟不上,如果讓我給你打分的話,隻能給你打六分,也就是剛剛及格的分數,沒有速度的刀客,比一個隻會耍大刀的劊子手強不到哪裡。”
聽到林浩的評價,帶隊男人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緩緩地滑落在了地上。
“隊長!”
看到這一幕,眾人睚眥欲裂,紛紛向著林浩這邊衝了過來,將三人團團圍住。
他們是農貿市場的巡邏隊,負責整個農貿市場的安環管理工作,從農貿市場建設初期開始,他們便一直在農貿市場中巡邏,也曾遇到過挑釁的人,不過最終還是被他們給收拾了,所以小隊內隊員的感情十分深厚。
眼看著隊長被林浩殺死,其餘的人瞬間就紅了眼眶,大有一股要和林浩不死不休的架勢。
林浩將星辰劍從帶隊男人的體內拔了出來,什麼也沒說。
這件事並沒有誰對誰錯,隻能說兩人的立場不同。
看著將自己圍起來的這些人,林浩冷聲道:“人,我已經殺夠了,現在你們撤走,我不殺你們,但如果你們要為你們隊長報仇,可以儘管對我出手,我全都接著。”
聽到林浩的話,眾人開始猶豫了起來,激情褪去之後,他們便冷靜了下來,畢竟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成年人了,即便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身後的家庭考慮,在家裡還有等著他們回去的妻兒老小,如果他們死在了這裡,她們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眾人手中的長刀開始猶豫了起來,有些人甚至已經躊躇著將長刀收了回去。
“你們在乾什麼!”
就在此時,那先前退居到後麵的中年男人又蹦了出來,指著這些侍衛就開口罵道:“城主養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就算是養幾條狗也能叫兩聲吧,瞅瞅你們慫的樣子,你們愧對城主,也愧對你們胯下的那杆槍!”
都這個時候了,還搞官場ua?
這些侍衛本來就是些暴脾氣,一聽男人這麼說,當即就惱了,快步走到男人的身邊,直接將其從人群中提溜了出來。
“你乾什麼,你要乾什麼!”
中年男人一邊掙紮著,一邊對著侍衛大聲嗬斥。
隻可惜,侍衛現在壓根就聽不進去男人的話,直接將其拎到了林浩的麵前,順手把自己手裡的刀遞給了他。
“來,你來,你不是牛x嗎?你來砍一個給我看看!”
“你!”
男人被侍衛這麼一頂,頓時憋得臉紅脖子粗的,對著林浩出刀,他敢嗎?
他不敢!
他都已經見識到了那些人是怎麼被林浩屠殺的,他敢對林浩出刀,怕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了。
林浩看著麵前憤怒的侍衛和哆哆嗦嗦的男人,隨即笑道:“行了,你也不用難為人家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們給的那兩個逼子,人家有手有腳的上哪賺不到這個錢,至於為你們賣命嗎?”
“也彆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和我的未婚妻,我的朋友還要在這農貿市場中轉悠一段時間,買點東西,你要是想報仇呢,就抓緊回去找人,還有那個龐嶽不是還沒來麼,你去問問他,什麼時候過來,還有宋恒豐,也可以把他喊過來。”
“你!”
恥辱!
赤裸裸的恥辱!
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16歲的少年指著鼻子這麼說。
深吸一口氣,男人強行把心中的怒火壓下,讓理智重新占據上風,這才對著林浩開口道:“好,你給我等著!”
說完,男人將刀丟在地上,轉身推開人群走了出去。
他要將此事稟告給城主,讓城主聯合宋家一起出手,把林浩這個狂妄之徒扭送到水牢當中。
而進入水牢的人,必先會被廢掉修為,到了那個時候,林浩所給他的這些恥辱,他將如數奉還回去!
想到這裡,男人心裡怒火才消散了一些,想到林浩在自己的腳邊痛哭流涕請求自己的原諒的樣子,他甚至想笑出聲來。
“都散了吧,該乾嘛乾嘛。”
林浩隨便揪起一具死屍,用其身上的布料擦了擦星辰劍上的血跡,這才向著麵前的侍衛走去。
“把這些屍體處理乾淨,該乾嘛乾嘛去吧。”
林浩說完,從那侍衛隊長的身上將儲物袋給薅了下來,這才對著身後的沈傾月和女孩笑道:“走吧,我們還得繼續去買衣服呢。”
買衣服?
周圍圍觀的百姓聽到林浩的話後,嘴角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人是得有多囂張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將市場的管理者宰了後,還堂而皇之的買衣服,他難道就不怕城主府和宋家的報複嗎?
他一個外鄉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湖州城老百姓卻清楚得很。
明麵上說這農貿市場是城主府出資建設的,可城主府哪有這麼這麼多的流動資金,他想要建設這麼龐大的市場就必須尋找其他人的資助。
在湖州城,有實力並且願意資助城主府的,就隻有當地的土皇帝宋家以及程家,但是程家老祖出了一些問題,大部分的資金都用來給程家的老祖購買天材地寶了,所以很難在農貿市場這件事上出資,所以唯一能夠幫助城主府的家族,便是宋家。
湖州城,宋府——
砰的一聲,宋義一掌將麵前的桌子拍得稀碎,看著麵前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彙報的人,怒罵道:“你們都是乾什麼吃的,我兒子都死了這麼長時間了,你們才過來彙報,他媽的再晚一點,屍體都長蛆了!”
看著暴怒的宋義,眾人隻敢將頭埋低,不敢多說半句,生怕將這滔天的怒火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
“都他媽啞巴了?說話!”
宋義噌的一下站起來,徑直走到了宋恒豐的麵前。
“宋恒豐,你說!為什麼才給我彙報!”
宋義今天看到宋華的屍體的時候,差點被乾的腦溢血,身上的肉都已經爛了,已經長出了大片大片的屍斑,甚至腦袋都是經過縫合後的,換成誰見到這一幕,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這個慘狀,都會忍受不了。
“家,家主,我”
宋恒豐有想過宋義會發火,卻沒想到宋義會發這麼大的火,要是早知道宋義會發這麼大的火,他還不如找個地方直接把宋華給埋了。
“你你你,你就知道你,八竿子打不出個屁來。”
宋義怒急直接一腳踹在了宋恒豐的肚子上。
砰的一聲,宋恒豐直接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湧。
“家主,家主!”
宋恒豐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痛哭流涕,一個勁地給宋義磕著頭。
而就在此時,宋無雙從外走了進來,看向暴怒的宋義和跪在地上的宋恒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父親。”
“無雙,你回來了?”宋義在看到自己的大兒子宋無雙後,怒火稍微減輕了一些。
“嗯,你看我帶回來了什麼。”宋無雙走到宋義的身邊,手中寒光一閃,一道釋放著極致寒意的長劍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這是——”
“這是地階靈器,寒霜劍。”
地階靈器?
聽到此劍乃是地階靈器後,宋義眼前頓時一亮,感受到劍身上散發出的極致寒冷,心裡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沒錯,這柄寒霜劍鋒利無比,孩兒認為,如果父親使用的話,定能夠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所以孩兒想將此劍贈予父親。”
宋義眼前一亮,頓時就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拍著宋無雙的肩膀道:“好小子,爹沒白疼你,你放心等以後爹有機會,再給你弄一把趁手的兵器。”
說完,宋義伸手就要去抓寒霜劍。
然而就在此時,宋無雙卻是一把扣住了宋義的手腕。
“誒,先彆著急。”
“怎麼?”宋義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眼睜睜地看著寒霜劍在自己的麵前,卻抓不著,心裡就像是被個小貓爪子撓一樣,撓得渾身難受。
“這寒霜劍由千年寒鐵打造而成,其上又鑲嵌著冰晶石,若是父親您不吃下這枚寒冰丹的話,可能會凍傷。”
“原來是這樣。”
聽到宋無雙的話,宋義剛剛凝固的笑容又重新綻放了起來。
“好好好,就依你所言。”
說完,宋義連忙從宋無雙手中將丹藥接了過來,吞服了下去。
冷,一股極致的寒冷從他的體內釋放出來,宋義整個人迅速掛上了一層冰霜。
“父親,快去將寒冰丹煉化,然後掌控寒霜劍,至於弟弟的仇——就叫給我來報吧。”
宋無雙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雖然宋華從小不思進取,遊手好閒,但再怎麼說也是他宋無雙的弟弟,那人動手前也不打聽打聽,他可是在南域龍榜榜上有名的強者,不過沒關係,既然人已經死了,就把那人送下去和自己的弟弟作伴吧。
想到這裡,宋無雙看向宋恒豐道:“你,站起來。”
宋恒豐渾身一個哆嗦,他知道,眼前這位大公子,比他爹宋義還要狠。
“大公子。”宋恒豐連忙喊了一聲,然後杵在原地不敢蛄蛹半步。
“嗯。”宋無雙並沒有和宋義一樣暴怒,而是非常冷靜的問道:“你可知道是誰殺了我弟弟宋華嗎?”
“回大公子,二公子乃是被一名外鄉名為林浩之人所害,老奴曾帶人前往捉拿賊子林浩,卻不曾想不是他的對手,在生命攸關之際,老奴提出了大公子的名號,這才得以保命,隻是——”
宋無雙聽到宋恒豐說是提到了他的名頭才保住的命,不由得揚揚自得了起來,沒錯,他宋無雙就是這麼有名。
可下一秒,他卻聽到了宋恒豐的嘴裡說出了隻是,臉色一沉,當即問道:“隻是什麼?”
“隻是那賊子卻說,讓”
“讓什麼?”
“老奴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