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燕見王思明神神秘秘,不自覺地先轉頭看了一眼窗戶。
嗯,很好,窗戶關得緊緊的,白色的窗紙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她這才輕輕拆著報紙。
顧衛國和顧正陽也好奇地看過來,不知道四兒子四弟這又是在整哪一出?
報紙是隨意包裹的,柳燕三兩下就拆了開來,然後一株通紅通紅的靈芝便出現在眼前,“這是赤靈芝?不過怎麼好像缺了一角?”
柳燕舉起,定睛一瞧,就發現靈芝缺的一角上還有個牙印?
王思明嘿嘿一笑:“這靈芝被老虎咬了一口,然後就被扔了,我不嫌棄就給撿了回來,咋樣,還不錯吧?”
顧衛國、柳燕、顧正陽:“”
豈止是不錯啊!這赤靈芝一看就不是凡品,彆說現在隻被咬了一小口,哪怕隻剩下一小口那也是有巨大價值的!
顧正陽點頭讚歎:“四弟,你這勤儉節約的好習慣一定要繼續保持下去啊!”
彆人撿垃圾那就是垃圾,這小子撿垃圾就是靈芝,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顧衛國忍不住摸了摸這並不大的靈芝,柳燕則抬頭看向王思明:“孩子,這靈芝你好好收起來,以後說不得會有用處!”
說著,她把靈芝重新包裹了一下,遞還給王思明。
王思明頓時一愣,“媽,這靈芝給你的,你不要嗎?每天切一小片泡水喝,對身體有好處的!”
柳燕笑了,那笑容明媚地像春花一樣,“不了,孩子。媽知道你孝順,但自從見到你,媽的病就好了,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還有你爸,喝了那虎骨酒,也腿不疼腰不酸了。
這靈芝你好好留著。或者送給翠花妹子、你師父都行,我和你爸現在這情況,想要拜訪感謝你師父都做不到,也是失禮了。”
顧衛國聽了柳燕的話,也讚同地點頭,“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當麵向你師父致謝!”
鄺師傅在王思明心裡的重要性,之前顧正陽已經偷偷跟他們講了,用的詞是親如父子。
顧衛國心裡雖然發酸,但一想到這孩子有這麼一個真心疼愛他的師父,卻又對鄺師傅充滿了感激。
王思明見顧父和顧母真心推拒,便笑著把靈芝收了回來。
至於之前那棵被老虎咬過的人參,王思明是打算送給師父他老人家的,想必師父肯定會欣喜異常。
畢竟好奇的地三鮮沒吃到,讓師父舔舔老虎的牙印,也算一解對地三鮮的相思之苦嘛。
一想到老頭氣得跳腳的樣子,他就忍不住心裡發笑。
唉!才幾天沒見,他就想師父老人家了!
一家人就著殺豬菜,有說有笑地吃完午飯。
顧衛國和柳燕並沒有抓緊時間午休,而是一個在處理野豬腿和豬頭,一個抓了雞蛋來煮,這是預備給王思明和顧正陽在路上吃的。
王思明和顧正陽又把屋裡的破炕桌和破桌子敲敲打打修理了一番,把屋子裡的東西重新規整了一遍。
這次打豬獲得的農場獎勵,那個搪瓷盆和暖壺被王思明放在了裡屋,留給顧父顧母用。
獎狀被他仔細地收進空間裡,回去好交給對象。
眼看離王思明和顧正陽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屋裡的氣氛也逐漸低迷起來。
顧衛國往豬腿上搓鹽的手越來越用力,柳燕把煮雞蛋撈出來晾涼,一個個緩緩地裝進了網兜,又把中午帶回的殺豬菜裝了一飯盒,也塞進網兜。
幾人手上都在忙忙活活,心裡卻都不太好受,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直到屋門被輕輕拍響,艾隊長、老李、周教授三人推門走了進來,他們身上要麼挎著籃子,要麼背著口袋。
老李叔嗓門還是最大,進門就嚷嚷:“哎喲,老顧,你不是說認乾兒子得拿點實惠的嗎?這我可拿來了,瞧瞧,一口袋的榛子,我都沒舍得吃!”
顧衛國佯裝詫異:“啊?你這小摳連榛子都拿出來了,還真是不容易啊!”
老李哈哈一笑,把口袋遞給王思明,“明子啊,不是啥好東西,你帶著路上吃,彆嫌棄。”
王思明心裡感動,接住口袋就笑:“哎,我正想嘗嘗黑省這邊的榛子呢,老李叔你就給拿來了。”
老李拍了拍王思明的肩膀,他是真稀罕這小子,想收著當乾兒子,可惜老顧心眼太小了,明裡暗裡不同意。
不過,他相信來日方長,他老李還是有機會的!
艾隊長把老李推到一邊,朝王思明遞過來一個大口袋,“明小子,這袋子裡是我家曬的山上采的蘑菇,鬆蘑、榛蘑啥的都有,你帶回去吃吧。”
“嗯。謝謝艾大叔。”王思明笑著點頭。
周教授是個文弱書生,家裡也沒啥好東西,隻把挎著的籃子遞過去,“孩子,裡麵是我貼的大餅子。”
籃子裡不過六個玉米麵餅子,王思明卻知道這玉米麵八成是周教授省下來的。
唉!這幫可愛的人啊,因為拿他當親子侄看待,就紛紛拿出他們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
王思明接過籃子,看著周教授的眼睛,笑道:“周教授,您放心,我一定會特彆珍惜您親手貼的餅子,好好的品嘗的。
畢竟等過幾年我再想吃您貼的餅子,恐怕您正肩負重任,忙得沒時間搭理我了”
周教授詫異地扶了扶眼鏡,這孩子是在安慰鼓勵他,說快了,很快一切就都會好的嗎?
他習慣板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輕輕拍了拍王思明的胳膊。
顧正陽站在一邊,見這幾個叔伯隻顧得跟四弟說話,卻沒一個搭理自己,嘴角抽了又抽。
雖然他也不是那麼在意,但他就這麼不受待見嗎?
這時,王思明突然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瞧我,差點忘了,昨天進城我也給各位叔伯帶了點東西。”
說著他匆匆跑回屋,翻出自己的挎包,從裡麵拿出一大遝子的勞保手套出來,給這幾位叔伯一人分了幾雙。
哪怕隻是勞保手套,但也不能那麼容易得的。
幾人瞅了瞅自己被玉米葉子劃的滿是傷口的手,又看了看那雪白的手套,心裡一片熨帖。
心想,怪不得他們那麼稀罕這小子呢,果真不是沒緣由的!
s:感冒,頭暈,忽冷忽熱,今天就隻能碼這一章了哎喲,寶子們,給我點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