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過早飯,便各忙各的去了。
顧父顧母去上工,顧正陽去處理碗架子等瑣事,王思明則來到場院跟金場長彙合。
金場長也是剛到,看到王思明就笑,“好小子,又給大家夥兒送肉了?
今兒天沒亮艾隊長就去敲我家門,這才知道你小子昨晚為了保護集體糧食大戰野豬,還一下子打了八頭野豬!
你還真是個打豬英雄啊!”
金場長的聲音不低,這會兒兩個拖拉機手正站在旁邊,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目光便灼熱地看向這位送肉,不,打豬英雄!
王思明嘴角微抽,“金場長,英雄就英雄,能不能把“打豬”兩字去掉?”
“哈哈!”金場長拍了拍王思明的肩膀,搖搖頭,“那可不行,我已經讓人準備獎狀去了,上麵寫的稱號就是打豬英雄!
你不知道,因為農場在山溝溝裡,時不時就有野獸來搞破壞,野豬就是威脅農場的最大禍患!
你小子一下子除了八頭禍患,不僅保護了集體糧食,還給大家又帶來兩千多斤的肉,必須得嘉獎啊!”
王思明眼睛一亮,獎品啥的他不在意,但獎狀嘛,他對象喜歡啊!
想到李豔紅又要眨著星星眼看他,他就感覺有些飄。
“明小子?”金場長一聲喊把王思明叫回了魂,“走,咱去看看那兩輛拖拉機”
說著,他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兩位拖拉機手,“小孫、小李,拖拉機要是有啥問題你們就直接問,之前周師傅那輛拖拉機就是這小王同誌修好的。”
打豬英雄還會修拖拉機?小孫、小李趕緊點頭,看向王思明的目光更灼熱了。
王思明幾人走到拖拉機旁,小孫和小李便迫不及待地講了起來。
“王同誌,我這拖拉機最近老怪了,正常跑的時候變速箱就傳出‘哢哢’怪聲,我打開檢查了吧,看齒輪沒啥問題,油也不缺呀!”
“我這輛更讓人頭疼,刹車越來越不靈,我把刹車片換了新的,可踩下去還是要滑行好一段時間才能停住”
王思明一邊聽,一邊微微點頭,腦海裡迅速出現拖拉機的三維立體圖,梳理著可能的故障原因。
緊跟著,便快速走到孫師傅那輛拖拉機旁,啟動後掛擋行駛了一段,聽了聽變速箱的聲音,心裡就有了數。
不過,為了表現得靠譜點,他還是用鐵棍抵住變速箱外殼,把耳朵貼在鐵棍上又聽了聽。
“孫師傅,你這變速箱的問題不在齒輪,是同步器的滑塊磨損嚴重,導致換擋時結合不順暢才有的怪聲”
小孫一聽,眼睛陡然一亮,擼起袖子就開始修理起來。
王思明瞧了幾眼,發現這小夥子手法利落,處理地有模有樣,便轉身走向另一輛拖拉機,迅速檢查一番, 篤定地指出問題:
“刹車分泵的活塞生鏽卡滯了,回位不正常,新刹車片自然發揮不了作用”
王思明一邊說著,一邊指導著小李修理起來。
金場長見狀,暗自點頭,打了聲招呼便匆忙離開了。
在王思明的幫助下兩台拖拉機很快修好,小孫和小李滿眼敬佩,對視一眼,突然朝王思明大喊:“師傅!請收我們為徒!”
王思明正抽著煙呢,冷不丁見這兩人朝自己一拜,驚得差點沒嗆著,趕忙擺手:
“不不不,彆這樣,兩位兄弟,我就是探親的,下午就走了!”
“啊?!”兩人滿臉失望,可秋收緊迫,隻能再次向王思明道謝,開著拖拉機匆匆離開。
遠遠的,王思明還能聽到風裡傳來他倆的對話,一個說:“太可惜了,本來能有一個送肉英雄當師傅”
另一個說:“可不,要是有這麼個師傅,咱又能學技術,又能跟著吃肉,那多美呀”
你倆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王思明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深深吸了一口煙,抬手看了眼時間,便快步回家取了斧頭,他還得上山去砍柴呢。
走到農場門口,便看到昨晚說他“人不可貌相”的保衛員跟另一個保衛員正聊著:
“今天上午殺豬,估計中午大家能一起吃殺豬菜,也不知道能給咱倆送一碗來不”
看到王思明過來,那人“哎喲”一聲,胳膊肘子趕緊懟了懟另一個人,大聲道:“就是他!他就是打豬英雄!”
神特麼打豬英雄?到底是誰先給他取的這樣一個“彆致”的稱號?
王思明本來伸進口袋裡想拿兩盒煙的手,不自覺地就摸出來兩根煙,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根。
另一個保衛員是個年輕小夥子,接過煙還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睛看過來時,眼裡滿滿的都是崇拜。
王思明嘴角微勾,不會又來一個要朝自己拜師的吧?果然哥走到哪兒,哪兒就有哥的傳說!
“小兄弟,你這是又要上山去打野豬?”先頭那保衛員看到王思明手裡拎著斧頭,突然皺起了眉頭。
“哪兒啊,我去砍柴,冬天說來就來,柴火得給備出來。”王思明抻了抻身上的破衣服。
“同誌,你今天進山可千萬小心,今早有幾個人去砍柴,說是看到一頭大老虎在山林裡躥過,差點把他們嚇尿了!”年輕保衛員趕緊提醒道。
“是啊!我正想說呢,怪危險的,要是不急,就彆進山了吧。”先頭的保衛員也勸道。
老虎?莫不是自己碰到的那隻?大家砍柴不可能進深山的,這老虎跑到山的外圍是要乾嘛?
見兩人擔心,王思明安慰地笑了笑,“嗐!沒事兒!我就砍個柴,哪有那麼巧就碰到老虎呀?它總不能專門去找我吧?”
他可不覺得自己跟老虎的交情有那麼深!
但老虎大概不這麼覺得!
當王思明在山裡一邊上躥下跳地“哢哢哢”砍著柴,一邊把柴“嗖嗖嗖”往空間收時,那頭熟悉的老虎突然“嗷嗚”一聲奔到了眼前。
s: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