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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什麼?大清竟然有這樣的精兵!(月底啦,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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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滾開該死的,你們這些該死的中國人,什麼時候才會懂得守規矩?”

上海怡和洋行碼頭的監督溫斯特懷特發怒了,隻見一邊揮舞著他的手杖,一邊用倫敦貧民窟的口音衝著江麵上的幾條中國沙船大喊大叫。

這是個有一頭紅發,長了隻圓圓的酒糟鼻,兩眼總是昏昏沉沉,還因為肥胖、酗酒和吸洋煙把自己折騰的鬆鬆垮垮的老白男。

而惹得他那麼生氣的原因,是幾條想要搶占一處連接著長棧橋的深水泊位的中式沙船。

這種平底的小船通常隻能在風浪較小的淺水航行,也裝不了多少貨物,根本不配占用怡和洋行寶貴的深水泊位。

而根據計劃,那個位子等會兒要停靠一艘來自印度的英國商船,船上裝滿了昂貴的鴉片!而且這條船在卸下鴉片後,還會裝上滿滿一船絲綢返回歐洲

來自倫敦貧民窟,當了三十多年英吉利下等人的這個老白男,現在可是一肚子的氣兒:這麼大的生意,居然給這幾條中國小破船給耽擱了,回頭洋行大班馬西森先生一定會發怒的!而他,倒黴的懷特先生少不了一頓罵,搞不好還會被解雇。

他在上海的好日子可還沒過夠呢!

想到這裡,他就用蹩腳的漢語對身邊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油亮辮子纏在脖子上的中國壯漢吼了一聲:“陳快帶上你的人,去把那條船上的船長、大副都給我抓來!”

“是!先生!”

這壯漢是個漕幫弟子,姓陳,名三,是怡和行上海碼頭上的工頭,手下管著一百多號苦力,是老白男溫斯特懷特的得力乾將。

如果懷特先生讓他乾大帆船上的洋人,他是絕對不敢的。如果懷特先生讓他乾亂停船的中國帆船上的船東、船頭,他不僅敢乾,而且膽子還很大。

把人揍了、捉了不算,還會敲一筆竹杠!當然了,懷特先生的好處,還有怡和洋行的罰款更是一個子兒都不能少。

“弟兄們,拿上扁擔,跟我捉人去!”陳三吼了一嗓子。

“好勒!”

他的那些門徒頓時歡呼了起來,幾十個手裡頭沒活兒的壯漢馬上抄起扁擔,都跟著這位陳老大上了長長的棧橋。

那叫一個氣勢洶洶!

很快,這夥人就蜂擁到了位於黃浦江中的浮動碼頭之上,堵在了一條已經靠上碼頭,下了鐵錨,拋下纜繩的大型沙船邊上,開始叫罵起來。

“哪裡來的鄉下人,眼睛瞎掉了嗎?這裡是你們的破船能停的嗎?”

“這是給外國大船停的碼頭,耽誤了外國老爺的大買賣,把你們的破船賣掉也賠不起!”

“娘西皮,叫你們的老板快點滾出來外國老爺已經發脾氣了!”

“娘”

這幫人罵了一半,忽然就跟被按了暫停鍵一樣,統統都住口了。

而讓他們住口的是一個人!

一個從船艙內走出來,站在甲板上,負手眺望外灘風光的男人。

這個男人高高的個子,濃眉大眼,留著一部修剪得非常整齊的連鬢胡子,身姿筆挺,隻是往那裡一站,碼頭上的幾十個漕幫弟子就給鎮住了。他目光一個睨視,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陳三就倒金山推玉柱一般,納頭遍拜,口中大呼:“小人叩見大老爺!”

然後碼頭上所有的漕幫弟子都跪了,隻剩下拎著根手杖姍姍來遲的懷特先生一個人還站在那裡,目瞪口呆。

一陣江風吹過,吹得這高個子男人身上的官袍一陣翻動

還是當官威風啊!

站在甲板上的羅耀國望著底下跪成一片的漕幫子弟,心裡頭不禁感慨起來了。

“你是這條船的船主嗎?這裡是怡和洋行的碼頭,你們不許停在這裡,趕緊離開!”

溫斯特懷特也認識清朝的官服,不過他是洋大人,可不怕清朝的官,馬上就用生硬的中文攆人了。

羅耀國隻是輕輕的一招手。

口令聲響起。

“全體都有起步走!”

然後就看見頭包清布,身穿勇字號衣,肩背鳥槍、洋槍,腰胯單刀的士兵從船艙內排著隊走出來,又沿著剛剛放好的跳板,從船上走到了浮動碼頭上,排出了三列橫隊,約莫有百餘人。

一個手按腰刀,身穿行褂,戴著玻璃頂子官帽的年輕軍官也一起跟著下了船,在三列橫隊前站定,然後大聲喊道:“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隨著他的一連串口令,那百餘兵勇已經乾淨利落地整理好了隊形。三排士兵站成了三條直線,就跟刀切出來的一樣整齊。

而這些士兵一個個都麵色黝黑,精神飽滿,體格健壯,一看就知道沒有沾染鴉片惡習,全都經過了最嚴格的訓練!

“這是中國人的軍隊?”溫斯特懷特都看呆了,“我是不是喝醉了?”

他早些年可是在東印度公司乾雇傭兵的,還參加了鴉片戰爭,在戰場上見識過清軍有多垃圾。後來又在上海的怡和洋行碼頭當監督,幾乎天天看見黃浦江裡來去的江海關衙門的兵丁。

在今天之前,他見過的清兵都是東倒西歪的,何時見過這種精銳?以至於他都對自己的精神狀態產生懷疑了。

就在這個老白男精神恍惚的時候,羅耀國已經和王揆一、張三祥、吳如孝和許月桂一起從船上走下來了。

“請問誰是這裡的負責人?”

溫斯特懷特忽然聽見了令人敬畏的“牛津腔”英語,他習慣性地用他的“貧民窟”英語和討好的語氣回答道:“是我,先生。”

這話一出來他才覺得不對。

他現在是“洋大人”,而和他開“牛津腔”的好像是個大清官員?

難道大清官員也學“牛津英語”?他是牛津畢業的還是劍橋畢業的?

羅耀國這個時候又接著用“牛津英語”和這個老白男說話了:“我是大清帝國湖南總督駱大人的首席秘書,奉命率領一個營的步兵來上海和盧瑟福阿禮國領事商討軍事合作等方麵的事宜。另外,我還帶來了許多白銀,需要在這裡卸船。請問你能提供幫助嗎?當然,我們會支付相應的費用。”

“當,當然非常高興為您服務,先生。”老白男懷特這下徹底老實了。

總督的首席秘書啊!

那可是大官!

而且人家還是帶著白銀來和領事大人談軍事合作的他可不能壞了阿禮國大人的事兒!

“一二一!一二一”

隨著一陣陣嘹亮的口令聲響起,外灘上來來往往的洋人、中國人全都被一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整齊劃一的軍隊給驚呆了。

這支軍隊的穿著還是中國式的,武器裝備也比較落後,隻有少量的燧發槍,還有不少人扛著老掉牙的長矛。但他們的隊列、步伐和精神麵貌,卻和駐紮在上海租界中的英兵、法兵幾乎一模一樣。

和這幾百猶如英兵、法兵一般的清兵一起行動的,還有二三百個挑夫,挑著沉甸甸的箱子。

很快這支人五百人的軍隊,就在外灘上新落成的英國領事館前停住了,而那些挑夫則將一口口皮箱子累在了一起,然後又在一個中年白人男子的指揮下自行離開。

隨著一聲嘹亮的“立定”,五百餘人幾乎同時停步,踩出了“嘩”一聲的響動。

然後又是一連串的整隊口令,一個營級的空心方陣,轉眼就出現在了英國領事館外,將幾名官員、一名身材妖嬈的中國女性,還有那一堆不知道裝了什麼的皮箱子圍在了中間。四麵繡著“湘勇”二字的軍旗和一麵“雪”字的大旗,則出現在了隊伍當中。

而那名中年白人男性則步入了領事館的大門。

這一幕很快就引來了一群圍觀群眾,都對著這支“西式”的中國軍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帶著這支軍隊的羅耀國卻沒有馬上走進英國領事館的大門,而是站在那堆皮箱子上,饒有興致地四下打量起了顯得有些空曠的上海外灘。

領事館內,英國領事阿禮國這個時候已經送走了法國和美國的領事,但又在和另一位來客——一位六十來歲,長得儒雅隨和,也能說一口流利英語的中國官員交談。

這個來訪的中國官員名叫吳健彰,官拜蘇鬆太道兼江海關監督,是大清朝難得的“洋務人才”,還是個能拿出五十萬兩銀子的天價來買個道台來當的廣東豪商。

一般來說,道台的實缺,特彆是蘇鬆太道兼江海關監督這種缺是不可能賣的,但架不住他給得太多了!

所以因為鴉片戰爭而賠了個元氣大傷的道光就把這個“非賣品”的官賣給他了。

而吳健彰今兒到訪英國領事館的目的,其實和剛剛離開的法國領事、美國領事一樣,都是因為“魔鬼”。

昨天下午,吳健彰就收到了江蘇巡撫怡良的信牌和一份《關於在中國發現魔鬼的秘密報告》,信牌中的內容則是怡良命令吳健彰拿著“秘密報告”給上海的英、美、法領事看,並且試探他們的立場。

另外,由於太平軍正在向長江下遊進軍,吳健彰還提出了雇傭洋兵保衛上海的建議

而阿禮國這時則戴著老花眼鏡,裝模作樣在看。

就在阿禮國思索著要怎麼敲吳健彰一筆竹杠的時候,忽然他的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隨後就被推開了。

“先生請您看窗外!”

阿禮國的一個秘書走了進來。

“窗外?發生了什麼?”阿禮國摘下老花眼鏡,站起身走到自己麵向黃浦江的辦公室窗口,往下一看,馬上就看見了讓他大吃一驚的場景。

“這怎麼可能?他,他們是誰?他們是來乾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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