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內瑞拉石油儲量豐富,是世界主要石油輸出國以及石油輸出國組織(歐佩克)的創始成員之一。
委內瑞拉經濟高度依賴於石油,石油工業是國民經濟支柱產業。
自從查韋斯對石油行業實行國有化,石油的勘探開發、生產銷售、加工出口等均由國家石油公司統一負責。
國家石油公司,也一躍成為委內瑞拉最大的國有企業。
查韋斯最大的底氣,便是來自於石油、天然氣的巨額收入。
除了石油、天然氣行業的巨額收入外,查韋斯在其他方麵也沒有放鬆。
委內瑞拉礦產資源也十分豐富,奧裡諾科礦產帶占地11萬平方公裡,黃金探明儲量4136萬噸,遠景儲量7000噸,鑽石3379萬克拉,鐵礦探明儲量364億噸,礬土1468億噸,此外還有豐富的鈳鉭礦、高嶺土、銅等礦產資源。
奧裡諾科礦產帶最終商業價值預計可達2萬億美元,包括黃金、鐵礦、鋁土礦等。
查韋斯此次,便是想要引進華夏資本,與委內瑞拉政府開展合資合作。
畢竟單靠著委內瑞拉自己,想要開發奧裡諾科礦產帶,那可不容易。
而且通過這種大規模合作,可以促進雙方的關係,使得雙方愈加緊密。
周振國,不僅僅是盤山集團雇傭兵在拉丁美洲的總負責人,更是盤山集團在拉丁美洲的總負責人。
而盤山集團,作為華夏最大的公司,而且口碑極佳,自然是最好的合作對象。
這些年他對石油天然氣、礦產、鐵路等進行國有化,盤山集團可是給與巨大的支持,雖然委內瑞拉也支付了贖金,但是其實查韋斯知道,這贖金是不夠其原本價值的。
當然,查韋斯放心的是,華夏距離委內瑞拉足足有萬裡之遙,這注定雙方不會有什麼矛盾,隻會合作。而且華夏人在委內瑞拉很少,總共也就40萬人,占委內瑞拉總人口連15都不到。
而且在委內瑞拉的華夏人,要麼是技術工人,要麼是企業家,要麼是老師,要麼就是種田的老實人,向來老實本分,也從不參與政治,更是沒有參軍,口碑向來是極好,查韋斯自然是非常放心。
而且很關鍵的是,這40萬人都是他的支持者,對他的政策很支持。
周振國聽著查韋斯說起奧裡諾科礦產帶,神色不由得一動。
奧裡諾科礦產帶,他自然是知道,因為盤山集團深度參與奧裡諾科礦產帶的勘探。
畢竟單靠委內瑞拉自身的勘探能力,根本就無法完成這麼龐大的工程量。
委內瑞拉的工業能力並不強,主要以石油工業為主,其他的還有采砂金、金剛石、煤等,然後便是鋼鐵、製鋁、電力化學製品、建材、紡織、食品加工、煙草、橡膠、木材等。
這還是因為有著華夏的投資建設,才能有現在的工業。
“如何合作?”周振國問道。
“我們委內瑞拉政府至少要持股55,你們或者我們國內私人投資者,最多可以持股45。”查韋斯說道。
查韋斯想要將主要行業實行國有化,但是並不是說國有持股就要達到100,而是國有持股要達到控股。
周振國心中在權衡利弊著。
畢竟這投資,是要幾百億美元甚至是上千億美元,而且是有風險的。
周振國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查韋斯,這事我會向國內彙報,你等我的消息。”
“沒問題!”查韋斯笑道。
這麼大的生意,自然不會是輕易就達成。
甚至於,查韋斯都打算訪華一次。
下午的時候,周振國來到了一座港口,這座港口原本是盤山集團投資建設的,查韋斯在將港口國有化後,盤山集團選擇持有港口股份+贖金方案,目前持有這一座港口的45。
這裡正有一艘貨船,目前正在裝可可、咖啡。
委內瑞拉種植咖啡、可可的曆史久遠,在石油業興起前,咖啡、可可曾經在委內瑞拉的國民經濟中占有重要地位。
委內瑞拉咖啡、可可質量好,味道純正,在國際市場銷路一直很好,在華夏同樣也是非常受歡迎。
很多華夏咖啡店手磨咖啡,用的便是委內瑞拉的咖啡。
委內瑞拉的農產品主要有大米、可可、咖啡、甘蔗、玉米、豆類、土豆等。
而可可、咖啡最有名氣,每年出口額都不小。
雙方的貿易結算,采用的是人民幣+美元雙重結算體係,一部分用人民幣支付,一部分則是用美元支付。
查韋斯和周振國談笑著。
委內瑞拉全國可耕地麵積差不多3000萬公頃,也就是4億畝,要是在華夏,4億畝土地足以養活將近3億人口,但是委內瑞拉不同,有這麼大耕地,但是委內瑞拉的糧食無法自給自足,委內瑞拉國家食品公司每年都需要大量進口食品以滿足委內瑞拉國內市場需求。
而這裡麵,盤山集團便是最大的食品交易方。
盤山集團從巴西、阿根廷運輸糧食,然後賣給委內瑞拉,賺一些中間價。
查韋斯道:“越是看《毛選》,我越是佩服你們的毛,事實證明他是對的,他就如一盞明燈,指引著我!”
周振國笑了笑,查韋斯的話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也許人家是客套話而已。
然後查韋斯談起了,自己計劃訪華。
周振國神色一動,有些詫異。
從1998年開始,因為雙方的緊密關係,查韋斯都會訪華一次。
今年查韋斯已經訪華了,現在竟然還要去訪華。
這種出訪安排,都是很考究的,不會輕易安排。
周振國笑道:“你是我們華夏的好朋友,我們一定會熱烈歡迎你的!”
“到時候我說不定在國內,若是在的話,我請你吃飯,儘一儘地主之誼!”周振國說道。
他一年就回國兩趟,都是休假的。
每次休假半個月,一年共有一個月的假期。
而他也即將休假的,他年中休假都是選擇在7月份或者8月份,可以更好的陪一陪孩子。
他覺得自己到目前為止,最對不起的便是妻子和孩子,陪他們的時間太少了。
還好,他的妻子將家庭料理得井井有條,他的兒子也很爭氣,考入了國防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