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紅唇滑過他的喉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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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暢動人的舞曲,在白俄人樂隊的演奏下,如泉水般流淌而出。

傅安安被沈逸風的話震得頭皮發麻。

第一支舞,由她和厲梟一起跳?!

她還在發愣,沒留意到顧斯銘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寞。

厲梟已經站在她麵前,衝她伸手。

“傅小姐,請。”

迷糜樂曲,縈繞在耳,絲絲縷縷的纏綿。

認識她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請她跳舞。

多年遐想,今夜得償。

厲梟垂眸去看她。

眸色沉邃幽烈,能深入到人的心底最深處。

“督軍,請。”

傅安安小臉微熱,緩緩地,一手挽住他的臂彎,另一隻手放在他掌心。

厲梟便輕輕握住了她的指尖,嘴角微微上揚。

傅安安的臉小巧精致,而且皮膚白嫩,沒有一丁點瑕疵。

仿佛一顆光彩奪目的明珠。

放在他心裡,珍藏的曠世明珠。

她那烏黑卷翹的長睫毛,蝴蝶震翅似的,一下一下,飛快顫動。

“傅小姐很緊張?”厲梟沉聲問。

被蝴蝶攪動了心,嗓音裡,透出充滿磁性的喑啞。

傅安安麵色透紅,一股陌生的情緒湧上心頭。

忙搖頭道,“沒,沒有。”

“你今天打槍的樣子,很颯爽。”厲梟道。

大手攬著她跳,舞步嫻熟。

被誇讚了,傅安安頂著微熱的小臉,習慣性讚了句回去。

“督軍你也很威武。”

“颯爽和威武,挺搭配。”厲梟輕笑了聲。

傅安安,“……”

傳言督軍禁欲冷淡,隻講效率,不愛多話。

尤其不愛浪費時間,跟女郎聊過多的話。

看來,傳言誤了她。

感受到握在腰間的大掌,越來越緊,炙熱灼人。

傅安安整個思緒都亂了。

腳踩棉花似的,稍不留神,高跟鞋踩中他的腳。

傅安安站不穩了。

身子歪了歪,冷不防撞入男人堅硬的胸膛,驚得猛然抬頭。

紅唇不經意間,滑過那抹冷銳的喉結。

頓時,被他身上硝煙混合鬆柏的氣息,熏染得如同喝醉了紅酒般,越發暈暈沉沉。

“對……對不起。”

傅安安忙道歉。

猝然想起柳清如投懷送抱,被他一腳踹斷五根肋骨的事。

混沌的思緒,瞬間清醒了不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看著她突然遠遠避開的動作,厲梟沒有點破。

直到一曲終了。

“謝謝督軍賞臉。”

傅安安鬆了口氣,鬆開他的手,窘迫的臉色,也放鬆了許多。

顧雨菲不知道從哪裡竄過來,朝厲梟匆匆露出禮貌的笑容,就一陣風拉著傅安安走開。

離厲梟越來越遠,傅安安徹底放鬆了,臉色也逐漸正常起來。

顧雨菲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奇地瞪大眼睛。

“傅安安,我害怕督軍就算了,沒想到,你也膽小如鼠,這麼害怕督軍?!”

傅安安頓了頓。

她的怕,和顧雨菲的怕,是完全不同的。

但那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她無法用言語形容。

她喜歡朱乾川的時候,朱乾川說他的姆媽不喜歡浪蕩不端莊的女子。

她便循規蹈矩,對他發乎情,止乎禮,偶爾牽牽手而已。

大婚當日,他來不及掀開她的紅蓋頭,就遠赴福廣兩地參加遠征。

三年後回來,他愛上了喬曼,休她另娶。

故而,剛才觸碰到厲梟喉結帶給她的衝擊,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她感到心慌,悸動。

婉轉的樂曲響起,白俄人樂隊,在演奏第二支舞曲。

傅安安陷入思緒裡,被顧雨菲悄悄推向顧斯銘。

“安安,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溫雅的嗓音傳入耳蝸,語氣特彆關切。

傅安安亂了節奏的心跳,才漸漸平穩。

“斯銘哥,有點累了,我去那邊休息會兒。”

傅安安抱歉一笑。

經過自助餐桌旁,拿了杯清涼的果汁,走到靠牆擺放的沙發椅上,靠坐下去。

眼前黑影微晃,左手邊沙發上,坐下了一個人。

是顧斯銘。

他拿了一碟她愛吃的栗子粉蛋糕遞過來,忽然說了句,“安安,你有心事?”

正在喝果汁的傅安安差點嗆住。

顧斯銘眸色溫軟,輕抬手,想要輕輕拍她的後背順順氣。

可最終,手抬到半空,還是放下來,拿了塊帕子,遞到傅安安手裡。

“謝謝斯銘哥。”傅安安接了帕子,擦了擦嘴角,感激地笑了下。

顧斯銘見她麵對著自己,神色坦蕩大方,在心裡,悄然歎了口氣。

剛才傅安安和厲梟共舞一曲。

他能看出來,麵對厲梟時,傅安安身子緊繃,神色很不自在。

那是緊張的表情。

在意了,才會緊張。

不在意了,就是她現在這幅坦坦蕩蕩的模樣。

或者,對他不著痕跡地退避。

他認識傅安安多年,她一直把他當做大哥對待。

也就和離後之後,她才開始跟厲梟打過幾次交道。

不到半年的時間,抵過他的十多年。

喜歡這個詞,實在沒道理可講。

顧斯銘神色不見波瀾,見傅安安手裡果汁見底了,又給她取了一杯。

“謝謝。”

傅安安接在手裡,大半杯果汁下肚,那抹紊亂的思緒,變得澄澈。

奪得偵查團團長之位,打響了她掌握權力的第一槍。

更能接觸到軍政府核心圈的高層官員。

查清父兄被汙蔑漢奸的真相,也將指日可待。

三項比賽,喬曼一項冠軍都沒有得到,被她壓得死死。

以喬曼陰狠歹毒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後麵一定還有後招。

不怕她出手,就怕她不出手。

動手的次數多了,總會露出點蛛絲馬跡,暴露真相。

她和大哥一起獵殺過黑熊,最不缺的,就是狩獵人的耐心。

傅安安極淡地笑了。

她比賽了一天,身心疲憊。

有人來邀請,也沒有再跳舞。

陪著顧斯銘閒聊了會兒,就起身走人。

“安安,我送你。”顧斯銘道。

“不用了,阿祥在車上。”傅安安笑道。

上了車後,寬闊的正街上,車輛太多,堵得厲害。

阿祥征得傅安安的同意,決定走另一條小路回傅公館。

剛把汽車拐入大世界歌舞廳後門的巷口。

突然。

一輛黑色汽車,像一條黑色閃電,朝傅安安這輛汽車,直衝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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