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浪蕩放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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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安看到陽光下,喬曼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一身金光閃閃。

就像春雀嘴裡說的,一把金笤帚似的,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嘴角含笑走過來。

可那笑意,在傅安安看來,陰冷又歹毒。

兩人第一次見麵,喬曼就掏出槍對準她的頭,等著她被嚇哭。

第二次在醫院裡撞見。

喬曼以“漢奸之女”的罪名,鼓動朱乾川殺了她。

第三次,利用日本間諜阿夏指認她是接頭上線,想要借戴奎笙的手殺了她。

這個女人,對她的森森惡意,浸透到骨子裡。

“傅小姐,你的貼身丫頭,再不去找找,可就死透了。”喬曼停住腳步,笑的陰冷。

“我的人,從不做陰損的缺德事,自當長命百歲,倒是少夫人,雙手沾滿無辜之人的鮮血,千刀萬剮不為過。

你不怕死後下地獄,也該為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

傅安安冰冷地瞥了眼喬曼,鎮定自若地往厲老夫人的閣院走去。

經過顧斯銘身旁,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斯銘哥,我現在去找雀兒,你盯著她。”

喬曼太狡猾,顧雨菲肯定看不住。

而且,沒有人想到,喬曼這一次的毒計,不是針對她,竟是針對她的春雀。

殺人誅心,喬曼確實很懂。

傅家滿門死絕,她就隻剩下春雀這個唯一的親人了。

殺了春雀,她身邊再無親人。

再次經受失去親人那種錐心刺骨的痛,她將痛不欲生。

傅安安抿緊紅唇,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冷冽如刀。

這一刻,對喬曼的恨意,到達頂峰。

拐過一道拱門。

離開喬曼的視線後,傅安安加快腳步,趕到了厲老夫人閣院旁邊的稍間。

裡麵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女傭,忙著端茶倒水。

唯獨不見春雀的身影。

春雀總是謹記身份守規矩,絕不可能在偌大的督軍老宅子裡,隨意亂走。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喬曼安排人手,擄走了春雀。

喬、曼!

傅安安冷冷一笑,黑眸深淵般寒芒如霜。

“雀兒……!”傅安安大聲喊道。

久久地,無人回應。

她像是墜入了冰窟裡,渾身涼透。

停頓了幾秒,傅安安迅速做出決斷,轉過身往前院跑。

這裡是督軍的地盤。

非常時刻,就算是攪了厲老夫人的喜宴,她也必須求助厲柔和督軍的援手。

多耽擱一秒,春雀就多一分危險。

就在這時,春雀若有若無的呼救聲,驟然鑽入傅安安耳蝸裡。

“小姐,救我,救救我……”

“雀兒,雀兒。”

傅安安猛地扭身,朝東南方向快速追過去。

腳下卻踩到一個鼓鼓的東西。

她低頭掃了眼。

平整的青石地麵上,丟了件白色手袋。

是她的。

裡麵裝了手槍。

當時厲柔拉著她去給厲老夫人祝壽,不適宜帶上槍械之類的,便把它交到春雀手裡保管。

傅安安心一顫,連忙彎腰撿起手袋。

打開後,裡麵的手槍沒有了。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猝不及防擄走春雀,還摸走了手槍。

可惜,對方算漏了一點。

顧雨菲趕來給厲老夫人祝壽時,剛剛送了一隻手槍給她。

傅安安眯了眯冰冷的眸子,一路往前追。

在老宅子的偏門處,看見兩個穿著軍裝的壯漢,長滿絡腮胡子的那個,猛然一記手刀砍在春雀的後腦勺,把人打暈。

另一個打橫抱起春雀,行色匆匆跑出了偏門。

“站住,放下雀兒。”傅安安冷聲喝道。

聽到動靜,其中一個下巴長了顆黑痣的壯漢回頭惡狠狠啐了口,“媽的,你快點,她追上來了。”

罵罵咧咧間,他們像是故意似的,一直保持了不快不慢的速度,等著傅安安追上去。

傅安安冷笑了聲。

明晃晃的圈套,但為了春雀,她不得不往裡麵鑽。

兩個壯漢左拐右拐,拐到了一條偏僻狹窄的小巷,回頭看見傅安安追上來的曼妙身姿,互相對視了眼,發出淫、蕩的猥笑,一腳踹開儘頭處兩扇黑乎乎的木門。

幾息過後,傅安安站在門邊,彎腰從羊皮小靴的靴筒裡,摸出手槍。

她眸底染透嚴霜,一步一步往裡麵走。

……

壽宴堂,人聲鼎沸。

朱乾川客套地陪著一桌子同僚喝了一圈後,才看見喬曼挺著肚子慢悠悠走過來,臉上的笑容止不住。

“你去哪裡了?”朱乾川問。

喬曼摸著肚子,溫柔開口,“廳堂裡人太多,我感覺有點不舒服,就在外麵院子裡逛了逛。”

“孩子又鬨騰你了?”

朱乾川熟練地把手放上去,輕輕摸了摸。

臉上流露出關切的神色,心裡卻想起剛才傅安安竟然坐在四小姐和督軍中間,落落大方地交談著。

朱乾川眉峰微擰,心裡麵說不出的滋味。

他本以為傅家滿門死絕,傅安安除了倚靠他和少帥府,再無出路。

和離後,離開少帥府,更是死路一條。

然而,傅安安不僅迷住了顧斯銘,還順順利利搭上了四小姐。

眼看著通過四小姐的關係,很快就要搭上督軍了。

傅安安走的路,好像越走越寬,他真的非常不想看到。

就好像離開他,她竟然活得更好。

難道她就沒有想過,一個和離了名聲爛透的女人,長的再漂亮,也不過是權貴之人的玩物。

不管是顧斯銘,還是督軍,都是玩玩她罷了。

沒人會像當初的他那般,捧著一顆熾熱的真心,想要跟她好好過一輩子。

怎料到,大婚之前,她竟失去貞潔。

好似滾滾驚雷轟炸在頭頂上。

把他對她的真心和期盼,炸得粉碎。

婚前她就懂得勾搭彆的野男人,送出去清白之身。

難怪和離後,浪蕩放縱,處處勾搭男人。

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遲早她會求到他麵前,痛哭後悔。

他等著她後悔。

“傅安安,總有一天,你會跪在地上求我。”

朱乾川心道,仰頭一口悶完了杯中酒。

沒有留意到,坐在他的身邊喬曼,與朱眉洛遙遙對上眼神。

兩人互相點了下頭,都露出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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