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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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安讓阿祥開車,直接載她去報紙上刊登的地址報名。

是一棟位於海城東郊的莊園。

麵積很寬闊,差不多三個傅公館那麼大。

如今院牆高聳,院牆上裝滿了防護欄,欄上倒刺,尖銳如錐,看上去很有訓練場的氣勢。

這時候院門大開,擺放了四張大條桌。

幾個年輕高官坐在桌後麵,正肅然地執筆登記。

海城眾多名媛的共識是……

騎馬開車打槍,需要大量體力和腦力,還要吃得苦耐得勞,不像跳舞繪畫那般,能給她們增加高嫁的籌碼。

像這種開車打槍比賽,她們嫌棄吃力不討好,不會像上次的華爾茲大賽那般,爭前恐後地報名參賽。

但登記的時候,年輕高官們驚呆了。

放眼過去,烏壓壓一大片,全部都是打扮嬌豔的年輕女郎。

傅安安下了車後,也驚住了。

一群穿旗袍踩高跟鞋的女郎,排成了一隊長龍。

十幾個身穿粗布粗褲的女郎,窘迫地夾雜在中間。

阿祥咂舌,“傅小姐,學開車跟打槍,又累又苦,怎麼這麼多人報名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傅安安淡淡道。

督軍性子冷淡,幾乎不參加各種社交場合。

名媛們能見到督軍的機會,少得可憐,更彆說獲得督軍的垂青。

上次督軍在大世界歌舞廳舉辦的華爾茲大賽,名媛們鉚足勁想要得到親近督軍的機會。

結果,被她獲得冠軍,破滅了眾名媛們的美夢。

難得督軍又舉辦一次全民大賽,名媛們一窩蜂似的爭相參加。

冠不冠軍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督軍麵前露臉。

位高權重又不愛女色的督軍,哪個女郎不恨嫁?!

至於傳說中督軍不行……

名媛們更是心潮澎湃。

這說明,她們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督軍身邊最特彆的女人,接觸他,改變他,不行變成行。

於是,每個名媛都挖空心思,殷切期盼自己成為讓督軍另眼相看的那個人。

個人有個人的想法,傅安安不予評價,麵色平靜走到後麵排隊。

她來的目的,隻有一個。

贏得冠軍,獲得反間諜偵查團的團長職位。

這是她接觸權力的第一步。

有了權力,步步高升,才有實力為阿爸和大哥正名。

隊伍緩緩往前移動。

終於輪到傅安安,她在簽名單上剛填寫好名字,端坐在桌後的軍官抬起頭,笑眯眯。

“傅小姐,還記得我嗎?跳舞大賽你贏得冠軍,相信這次的冠軍,一定還是你,滿場女郎,我最看好你。”

聲音爽快清朗,有些熟悉。

傅安安下意識看過去。

一身簇新軍裝,穿在督軍身上,儘顯肅穆凜然。

而眼前的這位,五官英俊,笑容痞帥,硬是把軍裝穿成了燕尾服的味道,親和力十足。

傅安安認出來,他是那場華爾茲大賽的主持人,軍政部的沈逸風沈參謀長。

聽顧雨菲提過一嘴,痞帥的麵孔下,有顆玩世不恭的心。

“沈參謀長,借你吉言。”傅安安回以微笑。

沈逸風笑容更深,“傅小姐,你報完名,請往裡麵走,可以到處參觀一下,稍後有體能訓練,通關的留下,通不了關的打回。”

這樣做的目的,可以挑選到真正有能力有意誌力的女郎。

傅安安了然地點了點頭,“謝謝。”

她沿著圍牆,四周走了圈。

沙包拳擊訓練場,低姿高姿匍匐場地,跑馬場,汽車駕駛場,小型射擊場,應有儘有。

和正式練兵沒什麼兩樣。

看到馬場裡皮光水滑的高頭大馬,傅安安熱血澎湃,有些躍躍欲試。

嫁進少帥府三年,她遵守府上規矩不得出門,就再也沒有騎過馬,感受跨馬迎風的快樂。

以前的傅公館馬場,總有她和大哥的身影。

朱乾川喜歡她端莊溫柔,她就繡花描畫,不再騎馬開車,做那些他認為粗魯不堪難登大雅之堂的事情。

實在憋得很,就背著朱乾川,偷偷跟著大哥玩上一兩回。

“安安,你本不是溫柔如水的女郎,骨子裡堅韌野性,實在委屈的話,大哥去找朱乾川,乾脆給你退了這門親,再給你找個任你為所欲為的男人。”

傅長卿笑著,每跑完一圈,總會這樣對她說。

“隻要他真心待我,這些我都可以放棄。”傅安安迎風微笑。

傅長卿無奈歎氣,“朱乾川就那麼好,值得你壓抑本性?還有,他家裡那個老夫人,也不是個好相處的,我真怕你嫁過去受委屈。”

……

往事記憶猶新,卻物是人非了。

傅安安淡然微笑走進馬場,選中一匹黑棕色馬兒。

解開韁繩,雙手抓住馬鞍,左腳蹬住腳蹬,如翩飛的蝴蝶,儀態颯爽地躍上馬背。

感受到那一刻迎麵拂來的微風,她眸光大亮。

傅安安伸手輕輕拍了拍馬背。

黑棕馬溫順地慢慢往前走。

冬日陽光溫煦地環繞全身,倒不覺得冷。

風聲穿過耳畔,依稀聽見有狗吠聲。

傅安安心思一動。

跑馬場外,顧雨菲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叫,“傅安安,我也參加了,驚不驚喜?有沒有嚇死你?”

傅安安回頭,笑了,“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我哥,千叮萬囑要我保護你。”顧雨菲說。

又撇了撇嘴,氣哼哼道,“就我這細胳膊細腿的,也不知道是我保護你,還是你保護我,我哥那人,見色忘妹,太過分!”

傅安安,“……等我繞完一圈再來找你。”

剛剛跨上馬,她暫時想過把癮。

傅安安騎到馬場儘頭,聲聲狗吠聲,清晰得仿佛就在身邊。

“汪汪汪”。

傅安安穿著高跟鞋,沒有直接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而是踩著腳蹬,輕巧翻下馬。

把馬的韁繩栓在圍牆柵欄上,她循著狗叫聲往前走。

穿過一叢茂密樹林,遠遠的,能看到一棟三層樓花園洋房。

洋房的纏枝鐵門敞開,院子裡空蕩蕩很乾淨,卻沒看到有人活動的痕跡。

傅安安不確定裡麵有沒有人,卻聽見狗吠聲越來越近,也越來越興奮。

仰天嗷嗷叫,意外很熟悉。

她上前,正要敲門。

忽然一道黑影從圍牆上一躍而下,朝她猛撲過來,濕漉漉大舌頭舔上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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