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些記名弟子排了名次後,薑平安重新讓他們彙報修行情況。
這回沒有了爭搶,羅星辰做為大師兄首先進行彙報。
在他離開的一年左右裡,羅星辰打通了十三條經脈,總共打通了十四條經脈。
接下報彙的是二弟子李易塵,在三個月前打通了《載德戌土功》所需的三十六條經脈,服用了一顆辟海丹晉升元海境。
元海境寬僅有八百多丈,離普通天才的元海差了兩百丈,實際比普通天才的元海容量小了百分之三十六。
經過三個月修煉,李易塵目前是元海境中期修為。
“弟子讓您失望了。”李易塵羞愧地道。
薑平安安撫道:“初開元海大小除了跟天賦有關,也跟功法有關,你的元海已經不錯了。你不必太放在心上。隻要你修為比敵人高,你就可以憑境界輕鬆擊敗敵人。所以,以後你勤奮修行即可。”
按照李易塵的資質,他的初開元海超過一千丈很輕鬆。奈何《載德戌土功》為了追求修行速度,隻打通三十六條經脈。
“謝師尊開導。”李易塵躬身拜道,然後退下和其他師兄弟站成一排。
李易塵彙報完後,終於輪到了三弟子的葉鐵石。
“師尊,弟子在您閉關後一個月零七天,打通了三十六條經脈。然後僅花了十天,弟子在沒服用辟海丹的情況下,開辟出元海,晉升元海境。弟子的初開元海寬一千三百丈左右。”
“晉升元海境後,弟子再修煉四個月十七天進入元海境大圓滿。由於沒獲得師尊賜下的《大庚玄元功》第三卷,因此一直止步於此。不過,弟子在這段時間裡,一直磨礪真元,感受天地間金元氣,沒有一絲懈怠。”
薑平安頷首道:“不錯。”
他也沒想到葉鐵石這麼快把元海境修煉圓滿,倒是他耽誤了葉鐵石半年時間。
接下彙報的是江二娘、沈水兒、陸飛羽和葉秋月。
江二娘和陸飛羽的修為是元海境前期,他們的初開元海都沒有達到一千丈,其中江二娘服用了兩顆辟海丹才開辟出元海。
至於葉秋月,她修煉的是《天命真經》,目前打通了十四條經脈。
葉秋月在彙報時,哭了起來,認為自己落後葉鐵石、沈水兒等師兄師姐太多了。
薑平安耐心地安慰葉秋月一會兒。
葉秋月出身朔月穀,朔月穀的人經過青蒼巨狼的一百七十多年的篩選,剛十歲的她已經十足的美人胚子了。
讓羅星辰、李易塵等人離開後,薑平安分彆傳授葉鐵石和沈水兒《大庚玄元功》第三卷和《天一水相功》第三卷。
隨著葉鐵石和沈水兒告退離開院子,張轍帶著四個少年一個少女走了進來。
薑平安經過一番考察,隻留下一個少年。
“你叫什麼名字?”薑平安溫和地問道。
少年撲通地跪下,回答道:“我叫韓江,今年十二歲,求城主收我為徒,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薑平安微笑道:“我確實有意收你為記名弟子。不過,我需要你承傳我的飛劍煉製術,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韓江激動地連連向薑平安磕頭,“弟子願意學飛劍煉製術!”
在平安城,薑平安煉製的飛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韓江不僅從小就知道,而且非常渴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煉製出飛劍。
薑平安讓韓江連磕三個響頭後,就用法力扶起了韓江,然後道:“煉製飛劍需要到火,你叫韓江不吉利,以後就改名為韓焱吧。”
“謝師尊賜名,弟子今後就是韓焱。”韓江立即道。
薑平安頷首一下,叫來丫環帶韓焱安頓下來,並且派男仆去通知韓焱的家人。
張轍十分羨慕地看著韓江離開,然後轉回頭向薑平安躬身行禮道:“恭喜宗主收到佳徒。”
薑平安微搖頭道:“飛劍煉製術不容易學,但願他能學會。”
飛劍煉製術需要把煉器術修煉到頂,同時還要成為畫符宗師和中級陣法師,每一項要求對普通修士來說都可望不可即。
“繼續找有陣法天武的孩子。”薑平安對張轍又道。
張轍應道:“諾!”
張轍離開後,薑平安思索暗道:“易塵、鐵石、二娘、水兒和飛羽五個弟子由於修煉我給的功法,他們的元海都偏小,真元不雄厚。我得想辦法讓他們揚長避短,至少要提升他們的戰鬥實力,否則他們將來會在戰鬥中吃大虧。”
“先給他們每人配一口飛劍吧。元海境也能使用飛劍了。”
“不過,他們是我的弟子,飛劍不能普通,關鍵是在解除飛劍的一萬息時限,讓他們隨時可以使用飛劍。”
如此想著,薑平安開始思索如何煉製出一口不受使用時限的飛劍。
苦思冥想大半天,薑平安仍是想不出法子來。
傍晚時分,張轍突然緊急救見。
薑平安接見了張轍,發現張轍帶了一個人進來。那人正是柳惜絮。
隻見柳惜絮白衣飄飄,烏黑柔順的長發梳了一個繁複的婦人發髻,發髻上戴幾件華麗的發飾,俏臉上蒙了一塊白紗,讓人看不全容貌。
她這一身打扮若非熟悉她的人,根本認不出來。
“宗主,這位夫人自稱是陣法大宗師,能修建天階大陣。”張轍道,“我不知真假,但又怕錯過,誤了大事,所以就冒昧帶來讓您過目了。”
薑平安假裝嚴肅地考察柳惜絮一番後,喜形於色地道:“葉夫人,本座要修建一座天階防禦大陣和一座天階聚元大陣,你有什麼條件?”
“妾身的條件很簡單,三千萬貢獻值和一百萬塊下品元石。”柳惜絮答道。
薑平安豪聲大笑起來:“哈哈,條件合理,本座同意了!”
柳惜絮向薑平安行了一個萬福禮:“謝葉城主。”
演戲得差不多,薑平安讓張轍先退下,他要跟“葉夫人”再深入討論修建大陣的事宜。
張轍離開後,薑平安問道:“怎麼把自己假裝成婦人了?”
“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不是婦人是什麼?”柳惜絮輕聲道。
薑平安苦笑一下,不去糾結這個問題,隨後他向柳惜絮請教他苦思冥想了大半天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