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後。
在迷霧禁區東北方,出現了一扇烏金打造的門戶。
這扇門戶高百丈,寬三十丈。
門戶之上布滿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無時無刻不在變化,若仔細去盯的話,很容易讓人頭暈目眩。
天門符文一層!
蘇牧稍微感受了一番,發現這門能力想要提升到第二層,居然要十萬道氣數。
這讓蘇牧暗暗心驚。
判斷一門能力的強弱,從其氣數就能看出。
但說實話,蘇牧感覺這門能力的強度,真的沒強到這份上。
那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就隻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天門符文的來曆極其不凡,很可能涉及一尊極為神秘和偉岸的存在。
這讓蘇牧更慶幸。
還好他沒直接去學,而是用數據麵板轉化,否則不知道會隱藏什麼隱患。
當天蟲潮來臨時,蘇牧就體會到天門的強大。
天門的出現,對白瑩大陣都有整體強化。
蟲潮衝擊在天門和白瑩大陣,卻根本無法撼動天門和白瑩大陣。
這樣又過去三天。
第四天黑夜。
蘇牧莫名有種心悸之感。
他的神識,穿過外麵的蟲潮,望向玄天世界外。
這一看他的神星竟有一股寒意冒出。
玄天世界外,竟漂浮著一尊極為龐大的虛影,覆蓋方圓千裡範圍。
那虛影就如同一張巨大人皮的影子。
它靜靜漂浮太空,讓人感受到一股極為可怕的威脅。
片刻後。
玄天世界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
這人皮影子正在朝玄天世界降臨。
而它降臨的方向,正是大荒帝國!
蘇牧心頭警鐘大作。
絕對不能讓這人皮影子降落,否則他有種強烈預感,大荒帝國扛不住。
大荒帝國,是他的神職體係根基,也是他的氣數田。
從大荒帝國,他可以不斷收獲穩定的氣數。
所以,他是不可能放棄大荒帝國的。
蘇牧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戾氣。
自從大黑潮降臨後,說話時他也過得憋屈。
噠噠噠……
人皮虛影越來越近。
大荒帝國中,很多城池外的光罩都顫抖起來。
迷霧禁區上方的白瑩大陣光芒,也在明顯晃動和搖曳。
蘇牧的戾氣越來越重。
轟隆!
下一刻,蘇牧身邊空間裂開。
一根銀杏樹枝,直接破空而出,從天門穿到外麵,狠狠抽向大荒帝國上空的人皮虛影。
大荒帝國很多生靈,其實也注意到上空的人皮虛影。
無數生靈都感覺血液凍結。
這人皮虛影給整個大荒帝國都帶來巨大恐懼。
在它那恐怖的黑暗力量衝擊下,一些小城池的庇護光罩都快要支撐不住,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一旦護罩破碎,城池內部就會完全暴露在蟲潮之中。
也就在這時。
無數生靈的意念感知到,一根銀杏樹枝從迷霧禁區方向破空而出,對著上空的人皮虛影狠狠抽去。
原始金身!
禦劍之法!
黑斑原巢!
三大力量加持,蘇牧全麵爆發。
天空中的虛影,看起來像是一張被剝下的人皮,五官扭曲,空洞的眼眶中閃爍著詭異的紅芒。它的身體飄忽不定,仿佛隨時都可能消散,但又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蘇牧心中一緊,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緊握著手中的長劍,眼神堅定地盯著人皮虛影。
人皮虛影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聲音仿佛從地獄傳來:“蘇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說完,它身形一閃,瞬間就出現在蘇牧的身後,伸出如爪子般的手向蘇牧抓去。
蘇牧反應迅速,向前一躍,同時轉身揮劍,一道劍光朝著人皮虛影斬去。然而,劍光穿過虛影,卻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人皮虛影再次發出怪笑:“你的攻擊對我是無用的!”說完,它張開大口,噴出一股黑色的煙霧。煙霧迅速彌漫,將蘇牧籠罩其中。
蘇牧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呼吸困難。但他強忍著不適,運起體內的內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層保護罩,將煙霧隔絕在外。
趁著這個機會,人皮虛影再次發動攻擊。它的雙手化作鋒利的尖刺,刺向蘇牧的胸口。
蘇牧側身躲避,同時用劍抵擋。劍與尖刺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發現,雖然直接的攻擊對虛影無效,但在接觸的瞬間,他能感受到虛影的力量有一絲波動。
蘇牧心中一動,或許找到虛影的弱點就能將其擊敗。他一邊與虛影周旋,一邊仔細觀察它的動作。
人皮虛影的攻擊越發猛烈,它的身影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蘇牧身上已經出現了多處傷口,但他的鬥誌絲毫未減。
突然,蘇牧發現,每當人皮虛影發動強力攻擊時,它的背部會有一瞬間的實體化。他心中大喜,決定冒險一試。
當人皮虛影再次衝過來時,蘇牧佯裝不敵,故意露出破綻。人皮虛影果然上當,全力朝著蘇牧的破綻攻去。就在這時,蘇牧猛地轉身,用儘全身力量,將劍刺向虛影的背部。
這一劍,準確地刺中了虛影的弱點。人皮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黑色的煙霧從它身上不斷湧出。
蘇牧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繼續催動內力,通過劍身傳入虛影體內。
在蘇牧的持續攻擊下,人皮虛影終於支撐不住,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空中。
蘇牧鬆了一口氣,收起長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但他知道,這隻是他修行路上的一個挑戰,未來還有更多的危險等待著他。
然而,還沒等他完全放鬆下來,四周又出現了更多的人皮虛影。它們從黑暗中緩緩走出,將蘇牧包圍。
蘇牧看著四周的敵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恐懼。他再次握緊長劍,準備迎接新的戰鬥。
“來吧!今日我蘇牧定要將你們全部消滅!”蘇牧大聲喊道,聲音在山穀中回蕩。
戰鬥再次打響,蘇牧如同一頭勇猛的獅子,衝入敵群。劍光閃爍,與人皮虛影們展開了殊死搏鬥。
每一次揮劍,蘇牧都用儘全身的力量。他的身上又增添了新的傷口,但他的攻擊也讓不少人皮虛影受到重創。
其中一個人皮虛影趁蘇牧不備,從背後偷襲。蘇牧感覺到危險臨近,猛地轉身,用劍身擋住了偷襲。但這也讓他的手臂被劃傷,鮮血直流。
蘇牧忍住疼痛,一腳踢開那個虛影,然後順勢一個劍花,又斬殺了一個靠近的敵人。
隨著戰鬥的持續,蘇牧的體力逐漸消耗殆儘,但他的意誌卻越發堅定。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否則就會成為這些邪惡之物的獵物。
就在蘇牧感到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師傅曾經傳授給他的一門絕技。這門絕技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但在關鍵時刻卻能發揮出巨大的威力。
蘇牧決定賭一把。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內息,將所有的內力都彙聚到劍上。
劍身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蘇牧大喝一聲:“破!”然後揮舞著長劍,朝著周圍的人皮虛影斬去。
這一擊,帶著蘇牧的全部力量和決心。光芒所到之處,人皮虛影紛紛消散,化作虛無。
樹枝抽向人皮虛影。
人皮虛影與蘇牧交手。
一重重詭異之力,如同波濤般湧向蘇牧的樹枝。
雙方不斷對撞。
蘇牧卻不管那麼多,樹枝不斷抽出。
一下不行就十下,十下不行就一百下……
不知多少下後,人皮虛影表麵出現一道裂痕。
然後這道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最終布滿人皮虛影全身。
哢嚓!
人皮虛影驀地破碎。
氣數+10萬。
蘇牧擊殺了人皮虛影。
不過蘇牧與人皮虛影大戰時,粉碎了四周虛空,斷絕了四周天機。
加上有蟲潮的乾擾。
所以,各大勢力並不知道蘇牧擊殺了人皮虛影。
他們隻知道蘇牧出手了,然後人皮虛影就消失不見。
在他們看來,這是迷霧主宰擊退了詭異。
隻有蘇牧身邊的夏悅容,以及蘇瑤等少數迷霧乾將,知道蘇牧是擊殺了人皮虛影。
夏悅容神色呆滯。
她怎麼都沒想到,蘇牧會擊殺人皮虛影。
那可是一尊第六序列的詭異。
她都不知道,神樹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蘇牧並沒有輕鬆。
他目光凝重:“大荒帝國還不夠安全!”
夏悅容看向他,不知道他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