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玉婷走到吳尚榮身邊,把頭靠在吳尚榮的肩上。
吳尚榮經過這段時間的軍旅生涯,身體高度增高到了一米七五,已經超過戈玉婷了。
吳尚榮喊了聲:“婷姐,這打打殺殺的軍旅生涯你還吃得消嗎?”
“隻要是天天能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我都吃得消。”
“何況,我現在畢竟是一位武林高手,又經曆過特戰訓練,就是真刀真槍地廝殺,那些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吳尚榮道:“我知道你和蘭子姐都是因為我的關係,才練習武功,跟著我走上了戰場。”
“我是一個有愛國情結和英雄情結的人,從小就有長大後從軍報國的意願。”
“先是勸我表哥不參加高考,直接參軍,爭取在部隊立功受獎,保送讀軍校……”
戈玉婷笑道:“你們兩兄弟真的是軍迷,弟弟勸哥哥參軍。哥哥在部隊上站住腳了,又向上級領導推薦弟弟,把至今不到參軍年齡的弟弟提前拉到了部隊上。”
“更難得的是,隻要是有你們兩兄弟參與的行動,不管事情有多難辦,任務有多重,你們都能逢凶化吉,把事情辦得讓人難以挑剔。”
“所以,大家都願意跟著你倆行動。每次任務都能出色完成,立功受獎。你參軍不到一年,已經是少校了,而我和蘭子已經成為正連級的上尉軍官。”
“我們在部隊,一年之內就完成了彆人十年才有可能達到的高度。所以,我心裡還是很有成就感的,從來不後悔穿上了這身軍裝。”
二人好久沒有這樣互敘衷腸了,在互相傾述的過程中,這對情侶手拉著手坐在了一處草坪上。
傾述完了,自然而然地頭碰頭,嘴對嘴地互相親熱起來。
在連續幾天的戰鬥中,兩個人都沒有洗過一次澡,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汗臭味。
但兩個人都沒有嫌棄對方,反而越摟越緊,儘情地親吻,儘情地享受對方的汗臭味……
互相親了個夠,二人方才分開。
吳尚榮笑道:“婷姐,你說我們兩個人剛才這種情況用一句什麼話來形容最恰當?”
“臭味相投!”
不知何時,江沁蘭已經洗完了澡,來到了二人身後。
“哈哈,蘭子姐,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剛才想到的正是這句話。”
“嘻嘻,沁蘭,你說的這句話確實恰如其分。”
“好了,彆臭美了。你倆一起去洗,洗香了又好一起香味相投”
“什麼,蘭子姐?你是叫我去和玉婷姐一起洗鴛鴦浴嗎?”
“走呀!隻要沁蘭不吃醋,我無所謂。”戈玉婷站起來挑釁地看著他們二人。
江沁蘭笑罵道:“美死你兩個了。還想洗鴛鴦浴,弄點旖旎風光出來。我是讓你們一個在上麵龍口裡洗,一個就在龍口流水下來那裡站著衝。”
“在下麵洗其實很方便,很快就衝淨了,隻是水有些涼。”
“嘻嘻,尚榮,你蘭子姐現在渾身洗得香噴噴的,害怕你渾身臭哄哄的就去摟著她親熱,所以讓你在龍口下麵儘快洗乾淨了,才準去找她。”
“哦,好的,我一定儘快洗乾淨了才去……”
“才去什麼?洗了澡把換下來的衣服褲子洗來晾好。”
蘭子姐難得發飆一次,吳尚榮裝著落荒而逃。
“哼,鬼樣子。”
……
不一會兒,天色已近傍晚。三個人洗完了澡,把衣服也洗來晾曬好,又吃了一些乾糧,才站在龍頭頂端,舉著望遠鏡遙看山下。
龍口山半山腰,毒氣彈釋放出來的殘餘毒霧還籠罩著。可能是沒有刮大風的原因,哪些比空氣重的殘餘白霧擴散得很慢。
山下,南鄰軍的帳篷大多撤走。隻剩下一些臨時性的簡易住房。
說明,圍困龍口山的敵軍主力已經撤走,開往前線去了。山下最多還留有少量部隊,監視著山上的動靜。
可能他們已經從華夏人犧牲的遺體數量中,發現我們的人遠不止這些。所以,他們懷疑我軍有一部人還躲藏在山上的某一隱秘之處。
兩位美女姐姐對他們這位小男友的分析表示讚同。
三個人站在龍口山上的最高處,中間的少年英俊瀟灑,英華內斂,有著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沉穩和老練。
兩邊的少女風華絕代,美麗無雙。眉目含笑,臉上充滿了迷人的自信。
三個人洗了澡後,都沒有穿軍裝。
吳尚榮上身穿的是帶盤扣的素色短袖襯衫,下裝是蓋過膝蓋的休閒短褲。
二女穿的都是吳尚榮給她們買的同款女裝,上身帶盤扣的斜襟短袖襯衫,戈玉婷的是粉紅色,江沁蘭的是翠綠色。
下身穿的是看上去很素淨的,點綴著小藍色花朵的齊膝短裙。
三個人站在龍口山絕頂,晚風吹在他們的身上,讓三個人因為在戰場一直沒有時間處理的長發,往後蕩起,衣衫和素裙也往後飄飛,將三個人完美地塑造成一幅迎難而上,敢於搏擊狂風驟雨,敢為人先的時代弄潮兒形象!
最後,三個人站在龍頭上手挽著手,肩並著肩,昂首挺胸,俯瞰著四野,大有“會當臨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
更有“血國恥辱,興我華夏,強我家邦,舍我其誰”的主人翁擔當。
好一幅華夏兒女拚搏圖。
好一曲獨特的戰地浪漫曲!
好一首“虧了我一個,幸福億萬家”的華夏鐵血軍人青春頌歌!
是你們用雙手托起了中華的脊梁!
是你們用血肉築牢萬裡城牆!
華夏複興的群雕上,會留下你們永恒的形象!
中華那傳承百代的詩篇上,將寫下你們奪目的輝煌!
……
三個人在龍頭上一站就是兩個小時。
回到石室後,三個人舒舒坦坦地躺在吳尚榮新從石壁上刨出來的石床上,心裡彆提有多爽快。
二女一人睡一頭,吳尚榮在中間頗感為難,不知道先去挨著誰。
這次難得戈玉婷先發聲:“白天我們兩個已經臭味相投了,現在尚榮還是先挨著沁蘭吧。正好我也很疲倦,就先睡了哈。”
“你們想怎麼親熱就怎麼親熱,就當我不存在。”
說完,戈玉婷還把照明的龍珠收來放到了自己的枕頭下。
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不過,依三個人宗師級彆武林高手的目力,還是依稀能看見石床另一頭的景物。
吳尚榮知道蘭子姐沒有玉婷姐放得開,有第三者在場,她一向是顯得很保守的。
他小心翼翼地爬到江沁蘭這邊,想把背朝著他的江沁蘭翻轉一下,讓她的臉朝著自己。
但暗示了幾次,江沁蘭都沒有響應。
又想把手從腋下伸過去,用力把她翻過來,剛觸碰到她的身子,就被江沁蘭用手打開了。暗示他,彆亂動!
又過了十多分鐘,腳那頭傳來了均勻的深睡聲,吳尚榮又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告訴江沁蘭:“玉婷睡著了,你回轉身來嘛。”
江沁蘭又仔細聽了幾秒,沒發現破綻,才將身子轉向了吳尚榮。
吳尚榮曆儘磨難,終於苦儘甘來,雙手摟抱著自己兩世為人的至愛,儘情地親吻,儘情地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