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戈玉婷和徐元生他們都是身處上方。而敵人的簡易陣地都是針對山下而設的。
此時,他們在怪石和樹木的掩護下,紛紛開槍反擊。
雖然這道防線上的敵人已經做好了向上防禦的準備,以免遭人背後開槍。但還是抵擋不住猛烈炮火的打擊。
隻是他們人多,畢竟熟悉地形。見許多戰友被打死後,一部分人跑到怪石下麵去躲起,這樣一時半會兒,特戰隊也不易把他們全部清理掉。
當然,吳尚榮並不是很清楚兩邊的具體情況。
隻是根據槍聲的劇烈程度來判斷,他們打得是否順利。
吳尚榮他們這一路,下行了三百米後,紛紛隱蔽行蹤,從樹上和怪石上,慢慢地向最前麵一道防線上的敵人接近。
中間這條路上布置在前麵的南鄰軍這個排,聽見身後的左右兩邊都響起了槍聲,也留了一個班防備後麵被偷襲。
隻是等了十多分鐘後,仍不見後麵有動靜,而前方則越來越吃緊。
排長正要命令他們撤到前麵來協防,他們的左麵傳來手雷的爆炸聲和槍聲。
正要撤到前麵的那個班,首先被受到攻擊。
他們正要組織火力反擊,左麵也響起了槍聲。
受到吳尚榮他們左右夾擊的這個班的南鄰軍立即死傷殆儘。
隨著防守後背這個班最後一個人的倒下,吳尚榮他們立即對第一道防線的敵軍展開打擊。
在我軍的兩麵夾擊下,中路的敵人很快被消滅乾淨。
吳尚榮他們很快與一營二連的戰士會師。
當初,南鄰人之所以對小鬼山的正麵進行分路防守是由地形決定的。
因為小鬼山的正麵有兩道怪石嶙峋的縱向石埂,直達山腰的中上部。
兩道石埂最前麵都有十四五米高,長有四五百米,寬有十多米。
上麵植被少,鋪滿了怪石,不利於人行走。
因為進攻的人不便於從上麵展開進攻,就沒有必要在上麵布兵防守。
但一般的人要攀上亂石埂困難,特戰隊員不困難。
吳尚榮縱身一躍,飛身上了右邊的石埂。
把身上的飛索拋下,連續拉了五個特戰隊員上去。
讓每個特戰隊員把身上帶的飛索拋下來,每個人又拉了幾個戰士上去,然後讓上去了的戰士小心爬個怪石區域,從石埂上居高臨下,打擊第一道防線上的敵人。
吳尚榮又從右邊石埂跳到地麵。帶著剩下的幾名特戰隊員,登上左邊的石埂,先接應了一個排的步兵上石埂。讓他們在幾名隊員的幫助下,慢慢地運動到石埂左邊,夾擊左邊的敵人。
而他要從石埂上摸去上方支援徐元生他們。因為,他聽見上麵三百多米遠的地方,仍然有零星的槍聲,說明徐元生他們還沒有把二線的敵人消滅完。
吳尚展開絕頂輕功,從這個怪石尖躍到另一個怪石尖。
三百多米天塹一般的亂石區域,他隻用了一分鐘就到了左邊區域的二道防線。
吳尚榮來得正是時候,這裡二道防線的敵人雖然大部分被消滅乾淨了,但有幾個敵人躲進了幾塊怪石圍成的天然暗堡中。
不知是人為,還是大自然的力量,偏偏這些怪石的上邊蓋著兩塊石板,徐元生他們想把手雷從天空拋下來打擊敵人也辦不到。
這些南鄰人就躲在裡麵,從怪石的縫隙裡向徐元生他們射擊。
吳尚榮到了後,一眼就看出關鍵所在。直接跳到這個天然暗堡上麵的兩塊石板上,連續從怪石的縫隙裡丟進幾顆手雷,炸得裡麵的敵人鬼哭狼嚎。
徐元生乘機帶著人一個衝鋒,終於把裡麵的敵人解決了。
有個隊員望著高處的吳尚榮道:“還是隊長厲害,一下子飛到上麵的石板上去,幾顆手雷就把敵人解決了。”
“其實,我們隻要先爬到比較高的樹上,從高處躍到石板上也應該辦得到,隻是當時沒有想到從天上進攻。”
吳尚榮道:“沒有天亮之前,視線不好,你們采取這種方法還比較安全。”
“但現在天已經亮了,你們上樹的動作太慢,容易被敵人發現,把你們當成移動的活靶來打。隻要有兩支槍,火力一交叉,幾個點射就將你們打下來了。”
說話的工夫,吳尚手一揮,就帶著徐元生小組的隊員往前衝去。
等他們趕到時,小鬼山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走出小鬼山,正要派人詢問桂月佳和李雲傑他們那邊的情況,桂月佳他們已經等在山下了。
原來,桂月佳他們的戰鬥經過,比吳尚榮他們要順利得多。
原因無他,隻是因為桂月佳手下一名叫劉萬奎的特戰隊員,長得特彆像駐紮在二鬼山那兩個連的總指揮,也就是他們的武副營長。
這還是得益於江沁蘭的“要留一部分活口,好了解情況”的建議。
原來,桂月佳接受了江沁蘭留活口的建議後,去解決主峰平台上的敵人時,就讓李雲傑帶一個小組從左邊營地動手,水映紅帶一個小組從右邊營地動手。
而她和江沁蘭則帶著幾名隊員直撲中間的指揮部。
指揮部裡麵的簡易房間裡,住著武副營長和兩名參謀兼勤務兵,還有這個排的正副排長。
桂月佳和江沁蘭親自動手,悄悄地進入他們各自的房間,點了他們的昏睡穴,然後才讓幾個隊員將幾名活口弄到指揮部。
不一會兒,山頂上的安南人被他們全部清理乾淨。
最後,三個小組的人在指揮部會齊,李雲傑這一組帶來了四個活口,水映月這一組留下三個活口。然後,幾個人準備各顯神通,審問俘虜。
江沁蘭首先拍醒了敵軍副營長,大家就暫時沒有動,等著她先發問。
江沁蘭問了他的姓名、職務,他都一一作了回答。
當問他們的兵力布置和今夜的口令時,他就顧左右而言他,不認真作正麵回答。
突然,李雲傑在桂月佳耳邊小聲說道:“教導員,你看這個人像不像劉萬奎劉中尉。”
正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武副營長不僅五官長得像劉萬奎,就車額頭上那顆字的位置都一絲不差。
桂月佳說,果然像,比雙胞胎都還要逼真。
她又問李雲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李雲傑說,把他的服裝脫下來,讓劉萬奎換上,冒充他們副營長,直接去南鄰人各排的防守陣地,輕鬆就把敵人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