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吳尚榮身邊的人,除了見機得快的跑脫了四五人,其餘的全部躺在了地上。
回身看,兩個美女正在追擊殘餘的打手們。
他走到偏分頭麵前,腳踏在他的腦袋上說道:“你剛才說是要打斷我的腿,丟進海裡,我是不是應該用同樣的手段對付你?”
“你…你千萬不要亂來哈,我可是大老鯊的親信,我出了事你就活不成了。”偏分頭威脅道。
“我好怕呀。”吳尚說完,一手把他抓起,一根竹簽從他的右腳背戳下去,他的右腳連腳帶鞋當即被釘在了地上。
偏分頭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大老鯊是九龍西部那一帶的黑幫老大,手下養著一千多打手,是香江地下世界的幾個大佬之一。
一身無惡不作。為了錢,綁架、詐騙、暗殺無所不用其極。
吳尚榮他們初到香港,根本不知道大老鯊的底細,更不知道他無意之中摸了老虎屁股。
吳尚榮道:“小爺告訴你,老子住在英倫貴族開的世豪大酒店,你叫大老鯊帶一百萬米元來賠罪,我便原諒他,明天之內不見他來,老子要取他身上的一樣東西。”
“你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我要了,算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哦,手上這塊瑞士手表不錯,我也代為保管。”
“錢包裡麵有多少零錢,借點給老子。老子昨天去賭場手氣背,零花錢輸完了。”
“嗬嗬,一共有一萬多香江票了,老子講良心,給你留一百在錢包裡當零用錢,不用謝。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輛小車我暫時用來代步,幾天後讓大老鯊自己來世豪開回去。”
“兩位姐,上車了。”
“好的。”
“回去記得告訴大老鯊,早點帶錢過來和解。否則,後果自負。拜拜,不用送……”
吳尚榮開著車準備返回世豪。
戈玉婷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尚榮,你太逗了。把人家眼鏡男身上值錢的東西一下子撈光了。”
江沁蘭也笑道:“這叫強盜遇到狂兵,比強盜更強盜。”
三個人不熟悉香江城內的路徑,走一段路問一段,還是把方向弄錯了。
突然,前麵十字路口圍了許多人,一輛救護超過他們的車趕到那裡。
吳尚榮對兩位情侶說道:“前麵出了車禍,救護車救人去了。走,我們也去參與救人。”
三個人把車開到出事地點,下車參與到救人的行業之中。
江沁蘭、戈玉婷學過戰場救護,幫著醫務人員對受傷者進行簡單的包紮,然後抬上救護車。
突然,一個護士喊道:“丁醫生,你快來看,這位年輕人肝部的肋骨斷了,好像傷到肺了,流血不止,如果不及時進行處理,可能等不到進醫院的手術室就死了。”
吳尚榮正在給一個關節脫臼的人正骨,剛好完成。便跑了過來說道:“我是中醫世家子弟,會針灸止血,你們讓開,我來給他紮針止血。”
圍觀的眾人讓開,吳尚榮取了五支銀針在手,對著傷者受傷部位向下猛一發力,五支銀針飛出,紮在肝區不同穴位。
吳尚榮把五支針一些拔高,一些又用內力紮進去了一些,其中一支銀針隻剩針頭。
剛才驚慌失措的護士道:“噫,這位小兄弟果真有兩下子,針一紮完,血就止住了。”
吳尚榮對來到他身邊的丁醫生道:“手術之前不能抽紮得最深的那枚針,否則神仙難救。”
“你就是帶隊的丁醫生嗎?我兒子傷得怎樣?”
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人剛包紮好受傷的右手,吊著手臂走過來問道。
丁醫生道:“你兒子受傷嚴重,肝臟被肋骨刺傷,還有可能傷到了血管,剛才流血不止。”
丁醫生停頓了一秒,指著吳尚榮道:“是這位小兄弟用家傳的針灸術把你兒子的血止住了。另外,我估計胸部可能還有內傷,有內傷,就有瘀血,要做好做兩次手術的準備。”
“什麼?你們居然讓一個十多歲的愣頭青給我兒子紮針。”
“你們嫌我家沒有錢醫治嗎?我老公是香港十大富豪之一的康百億康仲明,全部身價有兩百多億米元。”
“我要請你們醫院的王神醫給我兒子當主治醫生。再說,我兒子這麼金貴的,這個土包子不配給我兒子治傷。”
“他的銀針萬一消毒不過關,讓我兒子傷口感染了怎麼辦?趕緊給我把那些針拔來丟了,然後送往醫院搶救。”
“我們負不起這個責,要拔銀針你自己拔吧。”醫生和護士們都說道。
“拔就拔,一個土包子的銀針會起什麼作用。”
貴婦人果然走過來,用左手把吳尚榮紮下的銀針連拔了四支丟在地上,隻剩下紮得最深的那支銀針,她實在拔不動。
江沁蘭實在看不過了,過去把丟在地上的銀針撿起來,對貴婦人說道:“這位夫人,這銀針可是你兒子的救命針,你拔來就丟了。你把事情做得這樣絕,萬一你兒子的傷勢需要我表弟出手,你還好意思開口嗎?”
“哈,你想多了。我寧願多花十億米鈔請那些知名的專家,也不會請你們這些毫無名氣的土包子。”
貴婦人一如既往地囂張!可是她的囂張,終究要付出代價……
四根銀針一拔,傷者的傷處開始流血,丁醫生令人趕緊把傷員抬上救護車送醫院搶救。
這時,交警負責人跑過來對貴婦人說道:“通過了解,這次車禍是你兒子飆車闖紅燈引起的,你家負全責。”
“公交車上所有傷者的醫療費、誤工費,還有撞壞的公交車費用,都是你家出錢,你代表你兒子把字簽了吧。”
“簽就簽,最多拿一億米鈔來賠,有什麼了不起……”
“有錢人就是任性。可是這傻娘們也在車上,為什麼不阻止兒子飆車呢?寵兒子寵到這樣的地步,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錢雖然不稀罕,難道你兒子的命也不稀罕?”
交警頭兒在一邊自言自語道。
吳尚榮他們三人幫著把最後幾個傷員抬上救護車後,打開車門正要上車離去,那吊著右手的貴婦人跑過來吼問道:“喂,紮銀針的小子,你住在哪裡?快告訴我。”
“你在我兒子身上亂動了,出了問題我好來找你。”
吳尚榮道:“我住在世豪酒店,要來找我你來找便是了。”
說完,向路人問清楚了去世豪酒店的方向,開車回酒店去了。
回到酒店已經是晚飯時間了,三個人在附近一家飯店吃了飯,回到住宿房間休息看電視。
看了一會兒,戈玉婷說天天看這些千篇一律的愛情片,還不如去街上逛一下夜市。
也是湊巧!
三個人剛走出酒店大門,兩輛小轎車剛好停在三個人麵前。
車門打開,白天車禍場地遇見的貴婦人從車上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