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僑居在南鄰國的華人同胞的血淚控訴,我幾十名華夏官兵義憤填膺。
大家紛紛表示,一定要為受苦受難的同胞們報仇雪恨,在戰場上多殺幾個敵人。
接下來,雷興富讓池勇把從南鄰兵身上扒下來的衣服、褲子發給那些遮不住身體的姑娘和年輕婦女穿。
繳來的槍支彈藥,發給了會打槍的華人同胞。
雷興富問他們帶了幾天的糧食,帶得多,就抄近路,直奔西越關,那裡已經被我們的軍隊控製了。
一位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舉著手裡的槍說,隻要有了這個東西,一顆糧食沒得都餓不著我們。
當年打f國人,打米國人,我們這裡麵的好幾個老頭子槍法都練好了,打野豬、打野牛、黃羊、鹿子一槍一個準,你還愁我們沒有吃的嗎。隻求長官給我們寫封介紹信就行了。
“長官,你們穿著南郎軍的服裝,是要到南鄰人的後方去搞破壞嗎?”一位十七八,皮膚黑乎乎的姑娘問道。
雷興富答道:“是的,不瞞你們說,我們準備先化妝進入賴州去偵察。”
“搞清楚城內的基本情況後,在大部隊到來之前,潛入城內,配合大部隊迅速拿下賴州。”
那位姑娘繼續道:“那請你們進去後,一定要從監獄裡救出我哥哥和弟弟他們。”
吳尚榮道:“這位姐姐,你說詳細一點,你哥哥和弟弟怎麼會在敵人的監獄裡?”
那女子說,幾個月前,南鄰國京族人開始大肆對賴州各地的華人進行全麵的登記和清理。
先是讓我們交出家中多餘的糧食和錢糧,不從的要麼抓去坐牢,要麼在反抗中被打死。
隔了幾天後,又將每個家中十五歲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的男子全部登記在冊,最後集中到賴州編成預備役。
說是預備役,其實就是囚犯,哪裡有最危險的工程,就讓他們和那些真正的囚犯去做。
比如去最危險的煤炭洞子挖煤,冒著泥石流搶修公路、橋梁。大河漲洪水時,逼著他們下水去為京族當官的撈取財物。
為了防止他們逃跑,不乾活的時候或者晚上回來時,都把他們關進監獄裡。
據知情人士說,四個月不到,這一批人就被他們折磨死了二十多人。
剛才又聽你們與京族當兵的對話,才知道他們是要把我們弄去當炮灰,那我哥哥和弟弟最終也要被送去當炮灰。
所以,我才想起請你們把他們救出來。
其他的華人同胞也紛紛懇求,請祖國的親人們把他們的家人救出來。
通過進一步了解,雷興富等人才知道,這些華僑幾乎每家都有青壯年男子在那群做苦力的預備役人員中。
具體人數不詳,不過既然這裡的華人同胞最初的人口基數是四千多人,那這群人至少不下於600人,足足可以整成一個營了。
吳尚榮向雷興富建議,在華僑中找兩位熟悉賴州城的年輕女子當向導,到了賴州後,先進城偵察。
搞清楚情況後,如果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將南鄰人的軍隊製住,把守軍換成我們自己的人,我們的任務就提前完成了。
對城裡的南鄰人,隻是說原來的駐軍已經開拔去前線了。我們是新來的駐軍。這些華僑青壯年救出來後,正好可以彌補我們人數和兵力的不足。
雷興富說,這個計劃有點冒險。不過,為了救出幾百個華僑同胞,這個險值得冒。
吳尚榮便問眾僑胞,我們需要兩個熟悉賴州城情況的年輕女同胞當向導,請問你們當中誰願意去?
剛才那個皮膚黑乎乎的姑娘說:“我願意去。”
吳尚榮道:“姐姐的皮膚太黑,容易暴露。”
那位姑娘說,這簡單,我馬上把臉變白。
隻見她走到河邊,拿出包裡帶的一小塊香皂,用水打濕抹在臉上,然後澆起水來衝洗了幾下,一個年輕漂亮,皮膚略帶健康黃色的小姑娘就站在了大家的麵前。
原來不隻是這位姑娘,這群人中所有年輕漂亮的大姑娘和小媳,為了逃脫京族色狼的性侵,幾乎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臉和脖子用鍋煙抹黑了。
這位姑娘應該是一位很有主見的人,他對雷興富說:“長官,你們的部隊裡不是有女兵嗎?”
“你看我們這裡有好幾十位年輕姑娘,不如給我們成立一個臨時女兵排,讓這兩位女長官帶著我們上戰場,我們早就想手刃仇敵了。”
“姐妹們,你們願意留下來跟著長官們殺仇人的,就站出來吧。”
聽到這位大膽的姑娘的建議,一下子站出來了近百個大姑娘和小媳婦,大家都對雷興富等人說,長官,留下我們吧。我們放得來槍,我們不怕死。
吳尚榮對雷興富說:“民心可用,留一半編一個女兵排吧,多了我們的車也裝不下。”
雷興富道:“女同胞們的心情我理解,隻是我們隻有兩輛車,最多可以再增加50人,多了車裡擠不下。”
“下麵就由兩位女長官在你們當中選50人給我們走吧,其餘的繼續隨父老鄉親們北上,到達西越關後,一樣可以隨咱們自己的軍隊殺敵。”
十多分鐘後,戈玉婷和江沁蘭在那個叫洪金鳳的姑娘的協助下,挑選了五十名身體強壯的姑娘,組成了臨時女兵排,雷興富任命江沁蘭、戈玉婷二人為排長。
雷興富讓女兵們全部坐在後麵一輛車上,池勇排的士兵全部擠在第一輛上。
這樣,雷興富和徐元生、王福俊就換來開第一輛車,吳尚榮他們三個人就換到了第二輛上。
他們告彆了剩下的華僑同胞,駕著車從橋上越過小河,一路朝著百裡外的賴州奔去……
中午,他們到達賴州城西北五裡外的公路邊。
公路在此轉了一個大彎,這裡有一條寬寬的山溝。夏季水很大,現在水較小。
洪金鳳說,這裡是阮家彎,山溝的坡度較小。可以把車沿山溝慢慢地開上去,把車藏在山溝的深處。
人可以躲在山溝裡休息,後麵山上全是荒山野嶺,平時幾乎沒有人到這些地方來。
果然,一路開上來,轉了幾個彎後,溝深林密,白天膽子小的人肯定不敢一個人到這個地方來。
轉了兩三裡路後,他們選了一個溝寬地平的地方停下車,開始準備吃中午飯。
吳尚榮就像變戲法一樣,從他坐的駕駛室拿出大量的餅乾、罐頭遞給江沁蘭,江沁蘭接過來後,就馬上分發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