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亮道:“哦,原來是這樣。動手!把他們全部拿下。”
“上…上尉,我們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要繳我們的槍?”
上麵說,你們經常利用工作之便,私自設卡收錢,誰給你這麼大的膽?
“長…長官冤枉,我們設卡收錢也是奉營長的命令辦事,錢都全部上交了。”
江運亮瞪了一眼忍著想發笑而沒有發出來的李雲傑一眼,說道:“這個,等這次戰役結束後上級自會查實,現在隻好關你們幾天警閉,如果你們真的是奉命行事,到時自然會恢複你們的自由。”
押下去,找屋子把他們捆好關起來。
楊正西帶人把十五個俘虜押走後,李雲傑終於忍不住笑道:“江隊長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隨便給他們編排一個罪名,他們都承認了。”
江遠亮也笑著說,我隻是想隨便找一個抓他們的理由,誰知道還真的有這麼回事。
這就樣,江遠亮他們又以同樣的理由,把橋頭北邊一個班的南鄰兵全部關了起來。
接下來,江遠亮把楊正西、劉迪明、李雲傑、水映月幾名軍官召集起來開會。
江遠亮說,剛才大家都聽到了,傍晚將有一個連的南鄰兵到達這裡。
我們必須要把這個連的安南兵全都消滅掉,敵人的大軍南撤之時,我們才不會受到敵人的前後夾擊。
所以,我們吃了午飯,必須立即南下,在敵人的必經之路設伏,務必全殲這夥敵人。
現在,你們說,從柳鎮上來這一路,哪裡打伏擊最好?
注意,我們選取的地勢是必須要能夠全殲敵人,放跑一個,敵人就會派更多的人來,北麵的敵人第一軍也會加快南逃的速度,給我軍集中兵力追擊他們帶來困難。
楊正西道:“沿紅川河北上的途中有一處隻有兩百多米的地段,路很狹窄,左方是幾十米高的懸崖,右邊是紅川河,隻要前後一堵,敵人插翅難逃。”
江永亮道:“這個地方我開始也想到了。但是敵人一旦跳水逃命,江水雖湍急,遇到水性好的還是有可能跳脫,
水映月道:“那個地方確實是打伏擊的好地方,但路太窄了,敵人打不贏時,一定會選擇跳水。”
“何不選擇最窄那個地方上去幾公裡處,那裡雖然沒有下麵那一段險峻,但兩頭一封,山上的人負責打伏擊,右邊那方離河邊足夠寬,我們現在也有充分的時間在那段河邊從容布置雷場,把江邊變成死亡地段。”
李雲傑說,這個辦法好,敵人在北邊的彈藥庫裡有大批地雷,用一部分來封鎖江邊,在那裡給他們築一道死亡通道。
江永亮說,那還不如就選在最窄處剛完那一段。
那裡左邊是一個陡峭的斜坡,我們就在上麵挖好戰壕,敵人也不可能從那裡逃出去。
江遠亮進一步解釋說,這裡有什麼好處呢?在最窄處剛完那裡的上邊岩石上放好炸藥,等敵人過完後,馬上進行定向爆破,把後路跟敵人徹底封死。
這樣我們就隻需要防守上方和前麵兩個方向。
對了,這裡最窄處完了一百多米過後,公路剛好向左邊轉了一個大彎,我們就在大彎這邊挖一個深壕,敵人的第一輛車到時猝不及防,完全有可能衝進深壕裡。
我們的兩輛車就在深壕前方三十米遠的地方停著,每輛車上派兩個人,兩支槍形成交叉火力封鎖路麵,衝過來的敵人必然成為活靶子。兩輛車的馬下放上沙袋,再放兩個人在下麵,與上麵的兩個人又可以形成立體火力火。這樣,敵人要想從這裡衝出去,比登天還難。
劉迪明說,隊長選這裡確實最好。在轉彎這裡挖深壕,敵人在遠方看不見。
他們就不會提前調頭往回跑,等他們遇到深壕再調頭往回逃跑時,我們可以給予他們迎頭痛擊。
等他們要跑到最窄處時,才啟動定向爆破,把上麵的岩石爆幾十噸下來,把路徹底封死。
這樣,敵人見退路和前路都堵死了,上方又有華夏部隊嚴陣以待,就隻好往江邊逃。
此時他們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不要命地奔向雷區,猶如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經過接二連三的打擊後,他們此時估計已經死傷過半,士氣低落,就是麵對麵硬拚,他們也不是對手了。
“好,那就這樣定了。”
江永亮開始分配任務:“大橋兩頭留下兩個人看守北邊的橋頭堡,南邊的暫時彆管。這幾天北邊打仗,路上偶爾跑過的車都是軍車,商業性的車輛我們一輛都沒有碰到,不怕暴露情況。”
“劉迪明帶兩名戰士,負責定向爆破,注意起爆時間的把控。”
“楊排長帶六名戰士挖轉彎處的深壕,並負責北邊的防守。水映紅帶一個班的戰士布置雷區。”
“剩下的戰士由李雲傑帶著挖西邊山坡上的戰壕。”
“現在是十一點,讓炊事班好好煮一頓飯來吃。”
“飯後休息一會兒,下午兩點準時出發……”
且說安南軍某部紅鬆州鎮守團九連,九連長丁德鬆,奉命率領九連馳援紅川大橋。
他們坐著六輛運兵車,下午四點到達柳鎮。
他下令在這裡休息一下,吃了晩飯才走。
於是他們一行兩百來人,下了車,來到鎮上最好的一家飯店。
丁德鬆下令店家先弄點炒菜出來,供他們幾位軍官下酒,然後再準備兩百人的飯菜。
很快,店家就弄了五六個下酒菜,拿了兩瓶好酒出來,丁德鬆就和副連長以及四位排長一道喝了起來。
幾個人在州府被軍紀管著,一年難得喝得到一次痛快酒。這次機會難得,加上時間也允許,丁連長自然不會放過喝酒的機會。
兩瓶酒很快就被六人喝完了。
副連長道:“連長,你也知道,我們這次奉命出去鎮守紅鬆大橋,其實就是作為棄子為西北方麵軍斷後。”
“所以,這次酒,也許就是我們幾個人喝的最後一次酒。”
“那還不如再拿兩瓶來,每個人再喝二三兩,喝醉了好在車上睡一覺,等到酒醒時,已經到目的地了。”
“行。店家,再來兩瓶剛才喝的那種酒。”
飯菜煮得太多,直到六點,店家才將兩百人的飯菜弄好,吃完飯時,已經六點半了。
丁連長讓副連長把賬算了,把錢拿出來給店家結賬。
然後,大家才各就各位,上車出發。
一個小時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九連的第一輛運兵車剛轉過那個急彎加速,“轟”地一聲巨響,運兵車一頭栽進深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