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姑姑凝視著段公公那張老臉從緊繃逐漸轉為鬆弛,最終竟浮現出一抹猥瑣的笑容。
她心中暗罵一聲:這個狗東西!
一邊心中思量,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前邁了兩步,輕輕將耳朵貼在門上聆聽。
聽到裡麵傳來的聲音後,清霜姑姑心中的大石才稍稍落地。不愧是她家主子,確實有手段,才多一會兒就將皇上的心牢牢掌握在手中。
她原本已準備好一番言辭,打算勸主子收斂鋒芒,好讓皇上消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暖房之中竟傳來如此靡靡之音,讓清霜姑姑不禁老臉微紅。
這時,段公公冷不防地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輕聲發出了一聲“咦”。
這聲音雖小,卻逃不過清霜姑姑的耳朵。她狠狠地瞪了段公公一眼,隨即板起麵孔,恢複了往日的嚴肅。
暖棚內的人似乎察覺到了外麵的動靜,動作頓時變得收斂起來。
皇上輕擁著惜顏,提議道:“顏顏,我們換個地方如何?”
惜顏的雙唇此刻紅潤潤的,發絲也略顯淩亂,她略帶喘息的嬌嗔回應:“陛下,您這是在捉弄臣妾呢,大白天的……”
皇上正沉浸在與心上人情感交融的甜蜜中,怎會輕易放手。
他貼近惜顏的耳畔,以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顏顏,記得你曾提起過想要騎馬?”
惜顏誤以為皇上是在轉移話題,連忙同意道:“那我們何不現在前去?”
望著惜顏那嬌憨的模樣,皇上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看來,惜顏就算在外人麵前展現出堅強果斷的一麵,但在他麵前,她永遠保持著那份最初的純真與溫柔,宛如他心中那隻溫順的小兔。
皇上欣然點頭:“既然顏顏有此雅興,朕這便帶你去。”
段公公與清霜姑姑見主子們終於動身,連忙緊隨其後。
途中,惜顏好奇地問道:“馬場裡可有適合臣妾騎乘的馬匹?”
皇上的笑容中藏著幾分深意:“放心,朕定會為顏顏挑選一匹最為合適的。”
不久,一行人來到了坤寧宮。
惜顏疑惑地望著皇上:“是否需要臣妾換上騎馬裝?”
皇上聞言,微微一笑,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輕聲說:“自然,我們先拉上簾子,顏顏換好衣服,朕便帶你騎馬。”
此刻,惜顏才恍然大悟,自己被皇上騙了!
“騎馬?”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心中暗自思量,難道……他指的是騎……他自己?
想到這裡,惜顏的心跳不禁加速,這可是至高無上的皇上,在外威嚴無比,在屋裡願意給自己當馬?
清霜姑姑在外頭聽到了屋內的聲音,趕緊去找喜鵲讓人備水,她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主子和皇上可真是恩愛呀!
此時,惜顏正在馬上儘情馳騁,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暢快。待她下馬時,那張小臉已是紅撲撲的,宛如熟透的蘋果,身上也沁出了一層細膩的香汗,更添了幾分嬌豔
皇上看著她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滋味,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顏顏竟然如此…放得開!
他不懷好意地說:“顏顏,朕剛才可是滿足你的心願了,現在是不是該到你伺候朕了?”
還來?
聽到皇上的提議,惜顏不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
她開始暗自思量,是不是該給皇上準備一些加強版補腎香料了?
然而,還不等惜顏做出決定,皇上便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將她撈到了床上。大床隨之輕輕搖曳起來。
……
在帝後沉浸於魚水之歡時,呂婉已被塞進了馬車,送往了京郊的福惠庵。
這座庵堂香火鼎盛,時常有勳貴人家的夫人前來禮佛祈福,庵內清幽與莊嚴並存實屬難得。
皇上將呂婉安置於此,主要是為了顧及呂大將軍的顏麵,不願將其得罪至深。
因此,他特意命人在福惠庵中為呂婉辟出了一間靜室,讓她能在此靜心修行,以贖其過。
當呂婉從馬車上緩緩走下,映入眼簾的便是這福惠庵的清幽景致。
她環顧四周,隻見香火繚繞,梵音聲聲,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她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心中暗自思量:皇上果然還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即便犯下了如此大錯,依然為她挑選了條件如此之好的庵堂。
皇宮內部發生了如此不堪的醜聞,皇上與惜顏均選擇秘而不宣,因此,福惠庵的庵主自然也不知呂婉究竟因何而來。
她隻當呂婉與其他貴夫人無異,不過是前來清修一段時日,於是便滿懷熱情地將她迎入了早已預備妥當的靜室之中。
這處靜室依山而建,環境清幽雅致,山後更有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潺潺流動,令人一見便心生歡喜。
呂婉瞧見這景致,心中也不禁暗自讚歎。
她見過庵主之後,便帶著隨行的宮女進入靜室,開始指揮著她們將裡頭重新擦洗乾淨,布置得更為舒適宜人。
看著宮女們忙碌的身影,呂婉的眼神閃爍不定,心中另有盤算。
她可不是真的想過這種修行的日子,在她眼中,隻有那至高無上的後位才是真正屬於她的。
因此,即便這庵堂的環境再好,她也要想儘一切辦法儘快回到後宮之中!
呂婉站在靜室門前,目光被那潺潺流動的泉水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沿著溪水朝下遊走去。
福惠庵依山而建,在半山腰上靜靜佇立,而山腳下,則有絡繹不絕的居民前來取水,他們的歡聲笑語與溪水的潺潺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寧靜而又和諧的畫麵。
然而,這幅畫麵在呂婉的眼中卻彆有一番意味。
她看著那些前來取水的居民,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一個足以讓她重回皇宮、奪回一切的念頭。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陰狠起來,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
既然楚惜顏對自己不留絲毫情麵,那就彆怪她心狠手辣了!
呂婉在心中暗自發誓。
很快,她就折返回靜室之中,坐在桌前擺弄起自己帶過來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