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說罷,便離開了郭嘉的病房。
待袁耀離開後,郭嘉自語道:
“這大乾太子袁耀,到底哪來的自信…
不殺我,還等著我主動投效,怎麼可能?
嗬…他不殺我更好。
或許什麼時候被我找到機會,便可逃離此地,回許都輔佐大王。”
想到這,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袁耀,你把我的病治好,或許是個錯誤。
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籌劃逃離,輔佐大王成就霸業!”
郭嘉心裡想得挺好,可沒過多久,便有五名身穿黑衣的持劍武者走入病房之中。
郭嘉奇怪道:
“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一人對郭嘉抱拳道:
“吾名史衝,乃太子殿下親衛。
奉殿下之命,貼身保護先生安全。
不論先生到何處,我們都會隨行左右。”
郭嘉知道,這些人名為保護,實際上就是監視、控製。
有這些武者在,想要逃離金陵,還需從長計議。
袁耀回到府上,對王權問道:
“那日除了俘獲郭嘉之外,還有什麼重要人物?
孤記得…楊修也被我軍所擒,對吧?”
王權點頭應道:
“正是,要說這楊修,簡直比郭嘉還難抓。
我們損失了好幾個弟兄,才將楊修擒獲。”
“嗯?
怎麼回事?”
聽王權這麼說,袁耀倒覺得稀奇。
郭嘉身旁有曹魏大將護衛,王權都輕而易舉將其擒獲。
難道楊修身邊的守護力量,比郭嘉更強?
這怎麼可能?
王權道:
“主公有所不知,那楊修身邊有一個身材高大的醜鬼,擅使雙刀。
此人刀法猛烈、力大無窮,臣後來與眾多兄弟聯手,才將其拿下。”
袁耀想了想,說道:
“楊修身邊竟有此等人物,倒是奇怪。
富貴,你現在把楊修給孤帶過來。
還有保護楊修的敵將,也一並帶來。”
“臣遵命。”
為了保證袁耀的安全,王權提審楊修和典魁的時候,還將童飛、黃敘二將喚到袁耀的太子府,以防典魁突然暴起。
不多時,被五花大綁的楊修和被鐵鏈牢牢捆住的典魁,便被錦衣衛帶到袁耀麵前。
自從給郭嘉當書吏、奴仆開始,楊修沒少遭罪。
所以即便成了袁耀的階下囚,他也能保持淡定。
楊修進門後,袁耀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此人貌白神清,頗有幾分儒生氣質,賣相倒是不錯。
“你就是楊修?”
楊修微微躬身,對袁耀道:
“楊修楊德祖,見過大乾太子殿下。”
袁耀一抬手,對左右道:
“給德祖鬆綁。”
童飛上前幾步,親自將楊修身上的繩子解開。
楊修頓時感覺身上一陣輕鬆,對袁耀道:
“多謝太子。”
一旁被鐵鏈捆著的典魁見狀頓時急了,高聲道:
“哎!
還有俺呢!
那啥,給俺身上的鐵鏈子也解開啊!”
王權對典魁道:
“你太凶了,容易暴起傷人。
你身上的鐵索,我可不敢解。”
典魁大聲道:
“都是誤會啊!
俺最是老實,從不主動傷人。
是你們來抓俺和楊修兄弟,俺才反擊的!”
“怎麼,隻允許你們抓人,卻不準俺們反抗?
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典魁說到這,抬頭對袁耀道:
“你是大乾太子,你評評理,俺說的對不對?
這鎖鏈子,該不該給俺解開?
隻要你們給俺鬆開,俺絕對不動手!”
袁耀饒有興趣看著典魁,覺得這醜漢實在是有意思。
此人身高九尺,生得虎背熊腰、魁梧高大。
典魁的皮膚黝黑而粗糙,臉上還長著絡腮胡子,樣貌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僅一個‘醜’字,都不足以形容典魁的樣貌。
偏偏這凶惡漢子,說起話來卻是一股憨態,倒是不惹人厭煩。
袁耀身邊的武將,都是趙雲、童飛、太史慈這樣的大帥哥,袁耀都有些審美疲勞了。
見到典魁這麼一個醜貨,倒挺新奇。
袁耀對童飛道:
“子嘯,你把他身上的鐵鏈也解開吧。”
“行!”
童飛倒沒有王權那樣的顧慮,非常爽快地答應了。
童飛對自己的實力和力量非常自信,這醜鬼如果敢對主公不利,自己完全有能力將其壓製。
童飛來到典魁身邊,對典魁道:
“醜鬼,你聽好了啊。
小爺現在放你出來,但是你彆亂動,就在這站著。
你敢動,小爺立刻捏死你!
知道嗎?”
典魁看了看童飛,又環視了周圍一圈。
發現袁耀身邊武藝高強的武者不少。
典魁不是傻子,知道傷了大乾太子自己必死無疑,對童飛道:
“你放心,俺肯定不動。”
見典魁還算識趣,童飛伸出雙手,握住典魁身上的鎖鏈。
“喝啊!”
他大喝一聲,氣運丹田,猛然一扯鐵鏈。
典魁身上的鐵索,竟然應聲而斷!
‘這小白臉…好強的力道!’
典魁心中一凜,單憑力量而言,童飛竟然絲毫不遜色於族兄典韋和自己。
難怪此人敢口出狂言,當真是有真本事啊!
僅童飛一人,就可完全壓製自己,更不用說再加上一群實力高強的武者。
想要在此處逃跑,難比登天。
典魁絲毫不敢妄動,老老實實地站在原地。
袁耀對楊修道:
“德祖,你助曹賊與我大乾為敵
跟你身邊這位壯士,還殺了我大乾不少高手。
按道理來說,孤應該將你們斬了,以正我大乾國法。”
楊修聞言沉默不語,平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袁耀的下文。
他知道,袁耀今天能見自己,就沒想要自己的性命。
如果袁耀想弄死自己,隨意下一道命令就可以了,又豈會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果然,袁耀繼續說道:
“不過孤很欣賞你的才華,不忍心看你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去。
所以孤想給你一個機會。
德祖,你可願投效我大乾啊?”
楊修毫不猶豫,當即對袁耀拜道:
“臣楊修,願拜太子殿下為主!
為主公,為大乾效犬馬之勞!”
“哦?
德祖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袁耀笑著問道:
“德祖乃曹操之臣,難道對曹操就沒幾分忠心嗎?”
楊修對袁耀答道:
“楊修首先是漢臣,而後才是魏王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