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穀利給袁耀好一通保證過後,繼續道:
“主公,臣還有一個請求。
希望主公能夠準許”
“什麼請求,你說吧。”
看在摩穀利如此懂事的份上,袁耀也不介意給他點好處。
“虎神將軍是我五溪蠻的王者,也是主公的愛將。
臣想將女兒許配給虎神將軍,這樣可以加強五溪蠻和大陳的聯係。
也更方便主公掌控五溪蠻部族。
主公您看”
聯姻,是漢末諸侯常用的政治手段。
袁耀自己都經常這樣做,以拉攏麾下文臣武將。
摩穀利的請求,無非是將聯姻的對象,換成了袁耀麾下大將童飛。
袁耀對童飛問道:
“子嘯,你覺得如何?”
摩穀利都向主公袁耀求親了,這件事,便不是童飛一人之事。
童飛很有一個好臣子的覺悟,對袁耀道:
“全憑主公作主。”
袁耀點點頭,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是一件好事。
那便這麼定下了。
子嘯,你既要成婚,我便賜你黃金兩千。
把這婚事辦得風風光光的。”
“臣遵命。”
童飛雖然對摩穀利這老頭的女兒沒什麼興趣。
可將她娶進門,對童飛也沒什麼壞處。
他身為虎神將軍,與蠻族深度綁定,娶個蠻女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這蠻女娶回來如何對待,那就是他童飛說了算。
如果這蠻女比較招人喜歡,童飛也可以多寵愛她一些。
若是蠻女醜陋不堪、性格蠻橫,那就少搭理她就是了。
反正以童飛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娶妻也不可能隻娶一個。
見童飛應下此事,摩穀利也大喜,對袁耀拜道:
“臣多謝主公成全!”
袁耀對他擺了擺手,說道:
“好了,將那沙摩柯喚進來吧。”
摩穀利連忙將沙摩柯喚進房內,沙摩柯對袁耀拜道:
“五溪蠻沙摩柯,拜見公子。”
袁耀道:
“沙摩柯,你勇力過人,本公子早有耳聞。
你可願意為本公子效力啊?”
如今形勢如何,沙摩柯看得很清楚。
五溪蠻已經被袁耀牢牢掌控了。
他這個前任蠻王,不投袁耀哪有出路?
沙摩柯毫不猶豫地對袁耀道:
“能為公子效力,是沙摩柯的榮幸!
沙摩柯願拜公子為主,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袁耀微微頷首,沙摩柯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這蠻將也很識時務。
“那本公子便封你為五溪將軍,助虎神將軍童飛統領五溪蠻。”
沙摩柯聞言心中一喜,這不就是讓自己給童飛當副手嗎?
童飛這個虎神將軍,實際上就是蠻王。
他老沙的五溪將軍就是副蠻王。
以袁耀對童飛的喜愛,走到哪都得把童飛帶在身邊,童飛是不可能一直留在五溪蠻的。
那童飛走了之後,五溪蠻不還是他這個副蠻王說了算?
兜兜轉轉,蠻王的位置又回來了啊!
當然了,見識過大陳的強大之後,沙摩柯肯定是不敢有反叛之心的。
隻是能再次統領五溪蠻,對沙摩柯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沙摩柯對袁耀跪拜道:
“臣沙摩柯,多謝主公厚恩!”
處理好了五溪蠻之事後,荊南隱患皆除。
袁耀派兵進駐各縣,荊南之地望風而降。
自此荊南四郡,徹底落入袁耀的掌控之中。
而從袁耀出兵荊南,到徹底掌控荊南,所用的時間還不到半個月。
消息傳到劉表耳中的時候,劉表正在堂中與眾文武宴飲,看著一眾美貌舞女載歌載舞。
這些舞女們個個身姿窈窕、容貌豔麗。
觀賞她們的舞姿,著實是一種享受。
劉表最喜歡與名士交往,今天還請來了荊州最有名的名士黃承彥和龐德公。
劉表舉起酒杯,對黃承彥道:
“黃祖將軍,真乃吾荊襄之柱石也。
有他阻擋住大陳名將喬蕤,我荊襄才能固若金湯,穩如泰山。
這杯酒,敬黃祖將軍,也敬黃家。”
荊州大將黃祖與黃承彥乃是本家兄弟,兩人都是荊州頂級豪族黃家之人。
黃承彥聽了劉表之言,也舉杯道:
“多謝州牧大人誇讚。
承陽(黃祖字)能得州牧大人賞識,乃吾黃家之幸。”
劉表又笑道:
“承彥先生可有出仕之意?
吾久聞先生大才,若承彥願意出仕於我,吾必重用。
你與承陽一文一武,相得益彰。
我荊襄九郡,必然蒸蒸日上。”
聽劉表這麼說,一旁蔡瑁、蒯良等人臉上都顯出警惕之色。
在荊州一眾世家豪族之中,最強大的當屬蔡、蒯、龐、黃四大家族。
其中又以蔡家和蒯家實力最強,占據荊州最多的資源。
可如果劉表將黃承彥提拔上來,必然會分薄他們的權力。
黃家有一個黃祖,實力已經很強了。
如果再加上黃承彥,那勢力會膨脹到何種地步?
或許就要反過來壓蔡家和蒯家一頭了,這是他們決不允許的。
黃承彥笑著擺手道:
“多謝州牧大人厚愛。
隻是黃某閒散慣了,實在難當大任。
黃家有黃祖能得州牧大人看重,已是大幸,又豈可彆圖?”
劉表點點頭,說道:
“也罷,若先生何時想要出仕,州牧府的大門,隨時為先生敞開。”
劉表之所以想把黃承彥拉上來,除了黃承彥確實有才之外,還存了製衡蔡、蒯兩家的心思。
劉表當年單騎入荊州,能穩坐州牧之位,靠的就是一手製衡的手段。
現在蔡、蒯兩家獨大,自然不如蔡、蒯、黃三足鼎立穩妥。
既然黃承彥拒絕了自己,那劉表隻能想辦法加強黃祖的權力了。
劉表尋思著,待黃祖擊退喬蕤之後,就重重封賞於他。
讓黃家的實力,足以跟蔡家、蒯家比肩。
如此一來,黃承彥製衡三族,權力也會更加穩固。
見黃承彥拒絕了劉表,蔡瑁、蒯良等人也鬆了一口氣。
就在堂內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的時候,突然有荊州將校衝入堂內,高聲道:
“主公!
急報!
荊南急報!”
“嗯?
荊南又出什麼事情了?”
劉表聞言一驚,荊南急報,莫不是韓玄、劉度、趙範、金旋這幾人有人叛亂了?
不應該啊,自己對他們已經足夠寬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