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小雙與鳳飛組建特種部隊 萬裡救伯母
這次是真的折騰。折騰完後,公主說,不行,公子這樣折騰,身邊要帶個宮女。要把艾茜放身邊來。
彆,下次不這樣折騰公主了。
不行,原來被折騰有如此美妙的感受。難怪兩個羅妃,兩個半島王妃,還有那些歐洲妃,對了,還有賓卡和混血妃,那樣離不開公子,是有原因的哦。公主壞壞地笑著說。
艾茜把她放南美,現在方平不在那邊,更需要艾茜在那邊。如果公主需要人服侍,讓雲雲再找兩個宮女過來吧。
公主說讓她想想。讓公子去折騰淼兒她們。
飛豐收城,召開軍事會議。主要是聽取異地服役士兵情況彙報。
反響主體是好的,但出現了逃兵。在南美,娜塔莎二話沒說,抓回來當著那個團的全體官兵直接斃了,小群攔都攔不住。她的理由是,僅僅因為思鄉與生活不習慣就當逃兵,如果遇到慘烈的戰爭,豈不是逃得比兔子還快,嚴重影響軍心與士氣,沒得商量,殺!
小雙告訴公子,她與鳳飛弄了個特種部隊,暫時隻有三個中隊。鳳飛親自擔任隊長。她帶隊拜訪了一回五哥彭定一。她們離開後,定一哥還沒明白過來,他們是如何過去的,如何進入省政府的。空降了一回廬山管理處。低空空降是盧鴻那邊挑選的士兵教的,就是隻打開副傘就行,他們上次占領皇宮就是用的這方法。找因知幫忙,生產了一批微型,真好用,火力強大,一個小隊能打出一個大隊的氣勢。
好。你們用心搞吧。經費保障供應。添加些能聽說民族語言的士兵進去。下次我弄幾個新裝備給你們。後麵指導因知弄了手雷和火箭筒兩種武器給他們。
在豐收城忙了幾天,敏兒說想去看看柳姐。兩人開架新的六座機飛巴新。敏兒說,新飛機的發動機響聲不同。陳鏑告訴敏兒,這架飛機的發動機原理跟前麵的完全不同。馬力更強,油耗更低,因為沒有了螺旋槳,因此更加機動靈活,新加裝武器攻擊力更強。造這個發動機的合金,是章姑娘家那個新礦提供的。
敏兒讓公子飛個最高速,陳鏑說擔心她心臟受不了。還是免了吧。
敏兒說,大媽給她看了權濤的那封信。她建議公子娶了大敏。她問了大敏嬸嬸,大敏嬸嬸沒反對。但據她觀察,大敏嬸嬸其實內心裡蠻渴望,畢竟還那麼年輕。當時讓楠妹搬出來,大媽的目的就給公子與大敏嬸嬸提供方便。
陳鏑向敏兒坦白,娶大敏是有麻煩的。傳出去我真不知是什麼人了。娶了自己的姑姑,娟姑姑。又娶了自己的侄女,聽姑娘。還娶了自己的嫂子,天下人不罵我,古寨家裡人也會罵我。這次把提婭介紹給彰公子,我是先問過提婭是不是處子之身的。否則我也不敢,畢竟提婭是我先認識再介紹給彰公子的。第二天早上,提婭借跟我電話告彆,用德語告訴我,昨晚染紅了。我才放了個心。我們家人,性格我清楚。權濤就是看到大敏如此優秀,又那麼漂亮,加上達兒不足月生下來,權濤就對我就有懷疑了。畢竟大敏從前跟我們經常在一塊。
敏兒讓公子說實話,跟大敏嬸嬸在她結婚前有沒有那個。
陳鏑告訴敏兒真沒有,甚至手都沒有碰過。跟大媽講過,我們之間不是沒有機會。當年老帶你與英子去大敏手下的屬地醫學院上課,你們去上課,我與大敏兩人在辦公室,她的臥室就在一棟樓裡,整個院子經常隻有我們兩人,但我們兩人能守住。
敏兒笑了,說大敏嬸嬸跟她講過,她有兩次引誘公子,公子裝作沒明白。說公子是一個真正人君子。
看到陳鏑沒作聲,敏兒說,大敏嬸嬸說,第一次讓公子看了她的咪咪,因為大家都說公子饞美女的咪咪。結果公子盯了一眼,就說了一句真美。沒了下文。對不對?
對吧。
第二次讓公子看了全身,光著的。對不對?
對吧。
那天大敏嬸嬸先將公子讓到她平時辦公的座位,然後去洗澡。洗到一半時,電話來了,她從浴室光著衝了出來接電話。公子看了一眼她,然後趕緊拿了張報紙擋在眼睛前麵,再起身出來抽煙。
嗬嗬。什麼都敢說呀。
敏兒說,其實那個電話是大敏嬸嬸跟她商量好的,第一節課下課打。但敏兒說她當時不知是何意思。
敏兒說,大敏嬸嬸說這次你家公子連一句真美都沒說,後麵就不敢再進一步了。再後來就想把楠妹介紹給公子,才有回娘家這回事。她回到虞家埠後,這時除大嬸嬸外,隻認識大媽和大敏嬸嬸,錯了,還有藍嬸嬸。在南京,大敏嬸嬸就帶她在旅館裡睡了幾晚,自然就親些,頭晚大敏嬸嬸問她回到老家,要不要陪她睡,她當時想,後麵全靠自己了,就說不用,自己一個人睡吧。那晚,大媽與大敏嬸嬸半夜過來看了她兩回。後麵又一塊去一個地方坐診,自然就更親了,什麼都有說。
嗯。如果那次沒看到她身子,我其實一直懷疑她是雨雨。因為雨雨小時候有個小名叫綿綿,後麵長大了,可能是跟你哥哥訂親了才沒人叫她,因此你不清楚。你們那邊的人,綿與敏發音差不多。而大敏原來叫做雨敏,她娘家人喊她雨雨,可能生的時候正下連綿雨。後麵叫敏,是楠妹出生後,取名連楠,當時時興取一個單字名。她才自己改為連敏。你回去問她們咯。
因為看了大敏的身子,有時候就有那身影在腦海裡愰。就夢見了雨雨,夢見她在公學哭,喝醉了酒脫光了淋雨。
砍傷腳的那次,她哭了,哭得很傷心,突然嘟嚨了一句,還是小敏命好呀,她怎麼那樣命苦。就罵人,罵你這個混蛋如果還不來,她就不守了,把身子給了彆人。哭了一陣後,起來畫像。就是我們在公學看到的那張像。
因為她說要將身子給了彆人,當時估計她將身子給了彆人,我就不怎麼想她了。因此她來了,我也很猶豫。
哦,原來如此。難怪當年公子在雨雨麵前的表現讓人捉摸不透。
不說了,要降落了。
在巴新玩了幾天。巴新在幾個王妃的強力領導下,整個區,無論是建設還是生產,無論是精神風貌還是日常生活,都給人一種日新月異、欣欣向榮的感覺。但有些黑色人種的混血後代,讓陳鏑有些擔憂。卉陽在這邊雖然是兼職,但在兩個羅妃的帶動下,將宗親王公主的氣勢顯露出來,工作中強硬不輸羅妃與如是。
當民智沒有開化到一定程度,威權統治其實是一項好的選擇。
陳鏑與敏兒到的第二天,添添和雁雁也飛了過來,原來她們在這邊又辦了一個榨油廠和日化生產廠。這次過來是準備開一家油炸魚乾廠,利用這邊豐富的漁業資源。魚乾準備銷往茶洲周邊地區,為當地百姓餐桌上添加些蛋白質。
陳鏑回憶了一下,在他少年時代,老家人好像對廉價的海魚有著傳統的偏好,酒席上必有一碗。莫非有關聯?
這一想,陳鏑的心思愰回後世的古寨,看到後世的妻子跟堂弟媳坐在老家那個小商店裡跟人打港,好像是特意回來參加堂叔家孫子的婚禮。
敏兒便說生產後,要時不時地放幾瓶在公子的飛機上,公子愛吃。鹽稍微強些。這話將陳鏑的心思拉回了現實。
飛回南都,敏兒回家就不見人影。陳鏑跟媽媽商量今年在哪過年。媽媽說就在南都吧。大孩子說不定又是放假就出去玩。原來彌兒幾個已經夠膽大了,現在又加上這個英國孫子,更是些天都敢翻的人了。
午間把在家幾個沒懷上的王妃安慰好後,休息了一會,傍晚時,衛兵告訴陳鏑,虞王妃電話過來,讓王爺去傳統醫科大找她。
陳鏑卻去了醫科大。告訴她們,過兩天他飛南美,再飛伊犁,今年準備在伊犁過年。她們要不要隨行。
殷妃說,饒茜走不了,她,蘭茜、楠妹能走。饒茜這個大院長要值班。
第二天先飛公主島,在那邊先安慰好玲玲。玲玲辦事時,陳鏑去了莫姨那裡,說了一些事情,安慰了一下。中午去揚州伯母那兒吃飯,跟欣姑娘聊了一會,伯母讓陳鏑去午休,她有事要辦。
飛回南都,再去了傳統醫科大,敏兒問公子昨晚去了哪兒,害她盼望一晚上。
陳鏑推說可能是衛兵說錯了或我聽錯了,昨晚去了醫科大。
敏兒告訴公子,她一回來就問了雨雨與大敏嬸嬸,果然如此。今晚雨雨要罵公子咯。雨雨說,她放著鞭炮入了彆人的洞房,公子無所謂。她醉酒了一句氣話卻計較。看今晚不整死這個流氓。
陳鏑便問敏兒大媽呢?校園裡空空蕩蕩的。
敏兒說大媽上班去了,年關了,大媽的工作更緊,傳統醫科大放假了。大敏去王府看達兒了。托婭帶學生去做手術了。秀麗與漢娜的學校都是今天放假,兩人這次隨我們去伊犁,那邊電視係統開通在即。
娟姑姑回老家了,不知有什麼事,突然飛走了,隻跟潘市長請了個假,公主問公子要不要過去看一下。
應該沒什麼事吧?有什麼大事或難事,娟姑姑肯定會告訴公主的。
敏兒說,公子,感覺你變了,對娟姑姑沒從前那般關心了。
壞了。敏兒你一說,我就明白發生什麼事了。趕緊電話給蘭茜,讓她趕緊開車去軍用機場,我們在那裡等她。大伯母有問題。娟姑姑這個蠢子,接到電報也不吱一聲。
陳鏑趕緊去大媽房間,翻了兩盒大媽舒片和vc,翻找藥品時,竟然發現大媽還備著衛生巾。正出門,大敏進來,陳鏑告訴她鎖上門,趕緊跟他走。
到了機場,蘭茜與饒茜已經到了,陳鏑要饒茜回家,讓饒茜告訴公主,我們去老家了,大伯母身體不好,應該沒問題。
坐上新空軍副一號,起飛,爬高,開到最高速,陳鏑一個個地問她們感覺如何,一定說實話。她們都說沒問題。
快到廣州機場時,陳鏑告訴她們,加油時,她們快速上衛生間,他去打個電話。
地勤加油時,陳鏑跑步去航站給家裡打了個電話,正好是娟姑姑接到,陳鏑問大伯母怎樣了,娟姑姑哭著說,大嫂還隻有一點點氣。陳鏑讓娟姑姑不要哭,將伯母房間打開門窗通風,隻留下一個人。讓三嫂去打開機場的燈,他一小時左右到。
掛了電話,跑步回飛機。王妃們已經上好衛生間在等公子。起飛後爬高就快飛古寨機場。遠遠地看見跑道燈全開了。
降落後,開車就往家裡趕。到家讓蘭茜輸液,讓敏兒給大伯母胸部做摩擦,讓大敏將大媽舒片研碎摻上vc泡水灌給大伯母喝。敏兒讓公子出去,陳鏑說伯母的胸部我看看有什麼關係,我要在這觀察伯母的情況。
灌好藥後,又讓大敏先做三個深呼吸,然後給伯母把脈。讓蘭茜翻看伯母的眼睛。蘭茜告訴公子伯母的瞳孔有些放大,陳鏑俯下身子看了一下眼睛,貼著伯母的耳朵喊伯母,我是駙馬公子。
敏兒一直在用手法按摩伯母的胸部。臉上慢慢地滲出了汗。
一會兒,大敏報告大媽的脈搏開始強了起來,但還是算弱的。陳鏑便讓敏兒停手休息。
陳鏑告訴大家,大伯母沒事了。
再過一會兒,伯母悠悠地說,駙馬公子,她不是在黃泉路上吧。
陳鏑笑著說,現在不是了,本駙馬用尚方寶劍砍了兩個小鬼,再把伯母拉回了家。
敏兒就笑著擂陳鏑,說,你這個沒心沒肺的流氓公子,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大伯母也被陳鏑說笑了。問駙馬公子這是什麼時辰。陳鏑告訴伯母是夜裡八點了。
看娟姑姑站在身後,陳鏑就起身扶著她,說,娟姑姑當官當蠢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家裡一聲,就一個人飛了過來。
娟姑姑說,前麵幾次,特彆是殷妃爸爸那回,一念叨公子,公子就有反應。這次都知道公子是自己開飛機出去的,就不敢說。家裡人也不敢說,隻拍了個電報給她。
大伯母喊小娟進去,原來是要起來尿尿。
陳鏑問娟姑姑怎麼到的家?娟姑姑告訴公子,她用王妃卡飛到南昌,紅蓮派架專機送她到家的。
三個嫂子趕緊收拾將軍府。陳鏑讓大嫂趕緊給通知了的家人電話,不用趕回家。大伯母沒事了。
完事後,廚師過來喊我們晚餐。
在酒桌上,三個嫂子一個勁地誇彰公子的新媳婦。陳鏑隻好向娟姑姑她們解釋,幫彰公子找了個芬蘭夫人,一個大美女。
蘭茜問公子是修女嗎?用的英語。蘭茜又用英語問能生孩子嗎?陳鏑用英語告訴蘭茜,可能要吃藥。先讓他們爽一陣再說吧。
大嫂便問陳鏑,駙馬公子,你們嘰哩咕嘟地說什麼呀。陳鏑說蘭茜問我她認不認識那新媳婦,我告訴她不認識。
半夜時,大伯母完全清醒了。讓娟姑姑過來喊陳鏑。
大伯母交待,家裡的銀庫顯雲全部補齊了,而且把皇上賜的那些玉器與聖旨全放進去了。本要交待權濤的,現在交待駙馬公子,一代代往下傳。不到非常時期不能動用。
陳鏑笑了,說他會交待彰公子的。陳鏑在內心裡想,這個銀庫在一次革命時,讓人撬了。幸好當時家人已經逃到了長沙,隻損失了金銀沒損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