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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衣男子看準機會,正準備趁機攻擊蘇雲清後背,突然間感覺到一股劍氣向自己襲來。
他立刻停住腳步,一道白光從他麵前劃過,把他旁邊的石頭一分為二。
看著眼前飄落的幾縷發絲,他暗自驚歎,好險!差一點就撞上了。
餘光之中,一道天青色的身影已經提劍出現在他身側,他沒有多想,立刻縱身躲過。
墨千一沒有和他過多糾纏,見對方躲開便立刻向蘇雲清的方向趕去。
“師姐閃開!”
正1v2的蘇雲清突然聽到墨千一的聲音,她想也沒想,長期一起訓練讓她身體早已提前做出了反應,立刻往旁邊躲。
兩個黃衣男子沒想到蘇雲清還有救兵,回頭就見一道橫貫的劍氣裹挾靈力向他們的方向砍來。
現在再往旁邊躲已經來不及了,兩人隻得匆忙往地上一趴,狼狽躲開。
劍氣從他們頭上劃過,前麵的幾棵大樹被攔腰砍斷。
墨千一和蘇雲清會合,她有些好奇“你是怎麼招來三人圍毆的?”
被圍毆這種情況,一般不是應該是出現在林師姐身上嗎?再不濟也是自己這種嘴上沒把門的人,怎麼可能會是蘇雲清呢?
蘇雲清哪知道自己怎麼會被圍毆?她從進入秘境後就一直努力尋找陣法,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幾人。
“雖然同為正道宗門,不過既然是大比,我們就是對手,這種情況也很正常。”
墨千一捏緊手中的劍,衝著三人大喊“切,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修,還打不過,真是不要臉。姑奶奶也來陪你們玩!”
三人被墨千一罵的瞬間變了臉,其實他們一開始也不是三人圍毆她一個的。
可他們沒想到蘇雲清修為不算高,但卻很是難纏,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拿下她,最後無奈才選擇三人一起動手。
可三個男修合力對付一個女修,說出去確實不太好聽!現在還被墨千一大聲說出來。
三人又羞又惱,反正已經決定不要臉合力對付女修了,現在還羞什麼?立刻甩掉心中那點羞恥心
“哼!就欺負你們人少,怎麼著?你打我們呀!”
這一幕讓外麵觀看銅鏡的歸一宗柳長老氣的胡子都氣豎起來了。
這三個弟子什麼時候丟人不好,偏偏在大比上給自己丟人!
3v1都打不過,還讓人家救兵過來了,後麵來的這個丫頭實力先放一邊,就那張嘴就不是好惹的!
他正生悶氣,柔琴輕飄飄的遞來一句,“柳長老,你們歸一宗的弟子都這樣了?”語氣裡飽含嘲諷。
其他宗門長老也都看了過來,臉上都是清一色的嘲諷。
宗門大比,玩的就是麵子,現在他們歸一宗算是顏麵掃地了。
好丟人!!柳長老尷尬的腳指頭摳出一座歸一宗。
心裡暗暗打算,大比結束就把這三名弟子拉去關禁閉!
秘境裡,墨千一和蘇雲清兩人已經擊退那三名歸一宗弟子。
可墨千一臉上沒有一點高興,衝著三人離開的方向大罵,“草!打不過就跑,什麼玩意!”
“喲,墨道友也領悟到林道友的思想了?”
她剛罵完旁邊就傳來牧風的聲音,兩人有些意外,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牧風對著兩人拱手,不過他身邊的陸雲祁更加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陸雲祁長身玉立,豐神俊朗,身著華麗的白金宗服。
他臉上一直掛著疏離又禮貌的微笑,給人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見到帥哥,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頓時眼睛一亮。
陸雲祁意外的看向牧風,林兮杳孤傲,一般很少會主動去結識其他宗門的親傳,這牧風在無涯宗也不算拔尖,怎麼會和林兮杳認識?
“牧道友何時與林道友如此熟識了?”
“之前因為太平鎮的任務有幸得到過林道友幫助,所以就相識了。”牧風解釋,想到之前太平鎮的事,突然間好奇的詢問蘇雲清
“不知道那個老逼登怎麼樣了?”
老逼登?!怎麼聽起來不像好話?
四人的聊天陷入一陣沉默。
蘇雲清“誰啊?”
“那個魔修啊。”牧風也很疑惑,難道他們抓住了魔修都不知道名字嗎?
那魔修不是叫季鄖庭嗎?什麼時候改名叫老逼登了?蘇雲清不解的看向旁邊的墨千一。
墨千一沉默低頭,對不起,我有罪。
見她一臉心虛,蘇雲清大概知道可能有些誤會,隨即轉移話題,“對了,這位是?”
“在下天衍宗陸雲祁。”
兩人驚詫,他就是陸雲祁!那個宗門大比萬年老二。
她們都是第一次參加大比,隻知道陸雲祁的名字沒見過本人,主要是林兮杳之前也跟她們提起過陸雲祁。
在她的口中,這個陸雲祁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
看著眼前的大帥哥,兩人心情彆提多複雜。
墨千一想了又想,“這情況,你也不能說她說的有什麼不對。”
你能指望一個臉盲症患者記住什麼呢?
“大家碰巧遇見,不如結伴同行可好?”天真的牧風對兩人發出組隊邀請。
墨千一立刻開啟隔音結界,對蘇雲清說道:“蘇師姐,我們自己走。”
“為什麼?”大比第二跟著,不比她們兩個人安全?
宗門大比,他們是對手這就不說了,墨千一看過小說,書中陸雲祁是怎麼利用林兮杳的感情為女主開路,她一清二楚。
之前看小說的時候帶入的是女主的視角,覺得這個男配為了女主付出了太多,對女主真好真溫柔!
一度因為他隻對女主雙標的行為表示愛了愛了,但,現在她帶入一個炮灰的視角,才看清,這特麼妥妥一渣男啊!
利用彆人感情不擇手段的騙子,溫柔個錘子!
雖然現在林兮杳已經不再是那個戀愛腦舔狗,書上的情節也沒有發生,但她還是膈應得慌。
“蘇師姐實不相瞞,我得了一種病。”
蘇雲清立刻緊張起來,上上下下打量她,“什麼病?有何症狀?可是剛才受傷了?”
墨千一:“這病叫:不能和陸雲祁組隊症,表現症狀為:和他在一起就膈應的慌。”
蘇雲清:……
感謝你想方設法編這個毫無可信度的理由來敷衍我。
“好吧,那我們自己走。”
得到她的回答,墨千一才解開隔音結界。
“陸師兄,牧師兄不好意思,我們還有事,就不與你們同行了。”
墨千一對著兩人拱手,露出一個虛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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