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浮生一臉平靜的走近計長歌,隨即輕念一句什麼,本來束縛計長歌的大網就此消散不見。
計長歌從地上站立起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郎浮生沒有說話。
郎浮生嗬嗬一笑說道:“承讓了。”
計長歌聞言,一臉頹敗之色歎道:“哎,還是敗了。”
郎浮生道了句“實屬僥幸”,二人隨即才從場間朝著觀戰的幾人走去。
走到近前,幾人看著二人歸來,各有心思。
牧梅則嗬嗬一笑地看了一眼郎浮生,隨後和眾人說道:“既然你們二人已決出勝負,接下來便按照之前的約定繼續下一輪的比試。不過在此之前,等你們恢複真元,我們就接著繼續。”
郎浮生笑著說道:“如此甚好。”
說罷自顧地盤膝打坐,恢複真元。
計長歌歎了口氣,從懷中取過兩枚丹藥往嘴裡塞,接著也開始運功調息,恢複真元。
方才的對陣他的真元消耗殆儘,還是無法將郎浮生擊敗,由此可見他的修為境界定然是要比他強上那麼一分的。
可之前牧梅二人的戰鬥他曆曆在目,雖然與他們相鬥的情況而言,不分上下,可牧梅的修為境界應該高出一些。
他能將傅西寧擊敗,便可證明這一點。
半個時辰後,傅西寧率先起身,看著尚在調息的二人,眉頭微微一皺,接著開口問道:“是誰贏了?”
熊千流回道:“郎浮生這老家夥更勝一籌。”
聞聽此言,傅西寧看向計長歌,眉頭微皺。
他既然敗給牧梅,自然之後的比試便是與計長歌爭下第三第四。
牧梅說道:“再等等吧,想必他們很快就調息好了。”
他話剛說完,便見到郎浮生收勢起身。
郎浮生出口說道:“我恢複好了。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二人爭那首選?”
他看著牧梅如此說道,牧梅聞言,點了點頭。
熊千流看著郎浮生開口說道:“不如你們認輸得了,牧梅的修為境界已經先我們幾個老家夥一步,何必浪費這功夫折騰。”
聞聽此言,眾人看著牧梅,郎浮生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雖然沒有勝算的把握,不過我還想試試。”
牧梅一笑說道:“好,還請指教。”
說罷他朝著場中飛身而去,消失在幾人跟前。
郎浮生看了一眼眾人,隨後跟著閃身而去,飄落在場間與牧梅相峙而立,二人相距不過兩丈。
場間又陷入了新一輪的焦灼對陣中,場外幾人目不轉睛盯著,看二人誰能在此戰中勝出。
戰鬥伊始,郎浮生率先發難。
他雙腿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向著牧梅衝去,右拳高高舉起,拳頭上凝聚著濃厚的力道,直砸向牧梅的頭頂。
這一拳力量驚人,若是被擊中,恐怕巨石也會被瞬間砸得粉碎。
牧梅神色微凝,不慌不忙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趁著郎浮生攻擊落空,他雙足輕點,飄然而至郎浮生身側。
隨即,他右掌如刀,帶著淩厲的勁風,朝著郎浮生的脖頸處削去。這一掌速度極快,若是被擊中,後果不堪設想。
郎浮生反應也極為迅速,他迅速收回右拳,手臂彎曲,用肘部狠狠抵擋牧梅這淩厲的一掌。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的攻擊碰撞在一起,強大的力量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產生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牧梅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向後退了數步,穩穩地落在地上。
而郎浮生則隻是微微晃了晃身體,便重新站穩了腳跟。
短暫的交手過後,雙方都收起了輕視之心,郎浮生再次發動攻擊,他身形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圍繞著牧梅快速移動,時不時地出拳攻擊。
牧梅在郎浮生的攻擊中巧妙周旋。
時而如飛燕般輕盈躍起,避開郎浮生的攻擊;
時而如靈蛇般靈活扭動身體,反擊向郎浮生的攻擊,仿佛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讓郎浮生不敢有絲毫大意。
兩人你來我往,已經交手了數十回合,難分難解。
牧梅想一腳踏出原地,而郎浮生追到牧梅身前,正要出拳攻擊時,牧梅突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猛地停下腳步,身體快速旋轉起來,雙腿如旋風般踢出,形成一道密集的腿影。
這一招來得極為突然,郎浮生躲避不及,被牧梅的腿影擊中了胸口。
隨即他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牧梅知道此記並不會就此擊敗郎浮生,於是她立刻施展身法,如閃電般衝向郎浮生,準備一舉將其製住。
然而,郎浮生畢竟不是等閒之輩。
他迅速調整氣息,雙手撐地,身體猛地向後彈起,瞬時間就避開了牧梅的攻擊範圍。
牧梅一擊落空,看著閃退的郎浮生歎息一聲,果然如他所料,郎浮生怎麼會輕易落敗。
牧梅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大半真元之力都彙聚於右手上,隨時朝郎浮生出手。
郎浮生方才吃了個虧,對牧梅的舉動更加慎重。
下一刻二人又戰到一起。彼此的攻擊更加激烈,每一拳都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你來我往,戰鬥持續了很久,真元持續消耗,雙方漸漸有些吃力。
牧梅麵色凝重,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要想勝出,得突發奇招或許能將郎浮生就此擊敗。
於是,她決定孤注一擲,施展出自己的最是得心應手的殺招。
隻見右手陡然翻轉,仿佛凝聚了無窮的真力。隨後,他大喝一聲,將右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道閃電般射向郎浮生。
郎浮生看到這道光芒,臉色大變。
他知道這一擊的威力巨大,若是被擊中,恐怕必敗無疑。他隨即運轉護體真元,一層淡淡的真元護盾將他包裹其中。
牧梅的攻勢已然臨身,光芒與護體真元碰撞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整個場間都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劇烈顫抖起來,隻見郎浮生就此倒飛出去,落在幾丈開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