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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也如你這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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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元寶衣的宅邸,湯墨淵與元寶衣說道:“芙蓉巷的那幾個小家夥又開始折騰了。”

元寶衣好奇的看著湯墨淵說道:“怎麼了,又玩什麼幺蛾子,不行我現在就過去打斷他們的腿。”

湯墨淵說道:“好啊,你打得過穆齊那老家夥,隨便你怎麼做也不是不行。”

聽到湯墨淵這麼一說,元寶衣白了他一眼說道:“雖說打敗穆齊那老不死的有些困難,但他想勝我也不見得容易。”

湯墨淵接口道:“那不就完了。”

元寶衣聽罷生氣,隨即冷哼一聲,然後才問道:“那幾個兔崽子又怎麼了?”

湯墨淵一臉無奈的說道:“方才線報說他們往西而去,看樣子是去遊山玩水。”

元寶衣聽過,毫無擔憂之色地說:“隨他們去啊,隻要不在城裡,我們幾個老家夥何須擔心,要擔心的是穆齊,不管我們的事。”

湯墨淵開口道:“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他們去向不是也得告知穆齊一聲嘛,我已經差人上山告訴穆齊了。”

元寶衣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這丫頭,麻煩!”

“我怕麻煩不止一點,前日城裡來了一行人,是什麼東域王朝的皇家之人,聽說還是個太子。”

元寶衣看著問道:“嗯?這又是什麼樣一群人。”

“他們是什麼人倒不重要,關鍵是這家夥也搬到芙蓉巷去了。”湯墨淵說道。

元寶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說道:“什麼!”

湯墨淵開口:“我猜那小子與芙蓉巷裡的小家夥們認識,才會搬去那,不過你知道,這些家夥要是紮堆在一起,肯定會惹出麻煩。”

元寶衣一臉沒好氣的說道:“這些小渾蛋,讓人無語。”

湯墨淵沒說這個話題,接著與元寶衣說道:“哦對了,你昨日去見褚信了,他怎麼說。”

元寶衣開口說道:“確實如那小家夥所說,不過他可不止來找那四個上山治病的南澤之人,你猜他來找誰來了。”

湯墨淵瞧見元寶衣一臉饒有興趣的神色,他不知道元寶衣揣著什麼謎底,湯墨淵搖了搖頭問道:“誰啊?”

元寶衣笑著答道:“歐樸叟!”

聽到這個名字,湯墨淵驚訝地道出:“什麼!”

元寶衣說道:“驚訝吧?我剛聽到也如你這般。”

“為什麼?”

湯墨淵如此疑惑地問道。

元寶衣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得而知,褚信說那小家夥是受人所托前來拜見歐樸叟的,但你知道他十多年前便一直幽居不見一人,少年人自然也沒到他。”

湯墨淵想了想,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這小家夥的身份有點意思,回頭好好關注一下他。”

元寶衣白了湯墨淵一眼說道:“你沒發現這城中發生的這些事大多都與他有關,現在說關注一下,是不是有些晚。”

湯墨淵一臉訕訕不說話,想到什麼開口說道:“不對啊,你說少年人沒見到歐樸叟,應該是沒人為他通稟才沒見到吧?”

元寶衣搖了搖頭說:“沒有,褚信親自前去通稟的,是那位不見。”

湯墨淵說道:“褚信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他們這幾個執事什麼樣我可清楚得很。”

元寶衣說:“那個小家夥帶著核心弟子身份牌來的,你說他能不好說話嘛。”

湯墨淵又是驚訝的道了一聲“什麼”,然後詫異的看著元寶衣,沒再說話。

兩輛馬車駛出城去,車廂之內,宋希然看著沈樂二人問道:“雲舒妹妹在前車的吧?”

沈樂看著宋希然一心隻想著雲舒,隨即笑著說道:“你放心好啦,她在前車裡呢。”

宋希然微微一笑,仿佛一顆心終於落下。

趙雲棋笑著說:“要不你去前車吧,雲舒姐姐可想你了,知道我將你喊你,她給高興壞了。”

宋希然聽趙雲棋這麼一說,沈樂知道這家夥心裡憋著壞呢,之前他私自將宋希然領來,雲舒給他一頓好顏色,現在這家夥想以宋希然受訓為樂。

宋希然聞言,眉開眼笑問道:“當真?”

沈樂搖了搖頭說道:“宋兄,你彆信他,雲舒那丫頭哪有這好臉色,知道你是趙雲棋私自邀請而來,她給他痛罵了一頓,你可彆信趙雲棋去自討苦吃。”

聽到沈樂這話,宋希然才盯著一旁一臉壞笑的趙雲棋,瞧見他一臉幸災樂禍的神色,宋希然搖了搖頭。

沈樂一行走後不到半刻鐘,西城門處有一人打馬而出,朝著沈樂等人的方向追趕而去。

進出來往之人很多,壓根就沒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出了城門,他急匆匆地趕路,害怕自己速度慢了趕不上似的。

雲落山上的一處小院中,幽如火拿著一張信紙斟酌半天,眉頭不禁一皺,片刻之後,他暗罵了一句‘糊塗’,才將信紙撕碎。

他幾度叮囑,無奈自己的這些下屬和自己的妹妹跟著了魔似的,隻要自己不在,這些人便胡作非為。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希望不要有什麼意外發生,雖然很想他的手下得手,可最近他感覺自己一行太背,做什麼事都不順利。

但現在他確實有心無力,他已經沒有機會下山去了,隻能期盼詹翟自求多福。

七彩悅客樓裡,七層的雅間之內,兩個衣著華貴的人男子臨窗眺望雨落城的街道。

相貌年輕一點的男子開口說道:“皇兄,前幾日聽聞有人在我們人落腳的宅邸行刺廉儒敬。”

年長一些的男子一臉好奇地問道:“噢?還有這檔子有趣的事,什麼人如此大膽?”

“聽說是個女子,據說是他的仇家,具體身份我也沒問。”

男子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廉儒敬,一看就不是什麼乾淨的貨色,此行接了我們這趟苦差,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

“確實,在京都我便聽聞過有關他的傳聞,曾有多名清員羅列他的罪行來告禦狀,不過後來都無疾而終。”

“哼,這家夥倒是有些手段,不過以後要是真因此動了我們皇家的根基,倒時饒不了他。”

聽罷,年輕男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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