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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93章 母親死後,兒子一定將您風光大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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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有種走在路上,無緣無故被砸了一坨屎在身上的感覺,若不是不想有辱罵相爺的嫌疑,他甚至還覺得自己好似被什麼動物咬了一口!

生疼!

眼看公孫氏都要上手來抓他的衣領。

流雲後退了三步:“老夫人,您講點道理!相爺平日裡日理萬機,哪裡有功夫下令叫我們去偷錢?”

公孫氏立刻看向容枝枝,指著她道:“那就是她叫你們去偷的了?”

流雲真的無奈極了:“屬下沒有!乘風他們也沒有!夫人更沒有指使此事!”

“屬下知曉老夫人您銀子丟了,心情不快,但您不能無憑無據,就這樣空口誣賴好人。”

他昨天晚上像瓜田裡的猹,回來稟報公孫氏的倒黴事兒的時候,可是半分都沒想到,這事兒還能叫自己也跟著倒黴啊!

果然人幸災樂禍,總是沒有好下場。

容枝枝倒是顯得比流雲平靜許多。

畢竟也不是第一日認識公孫氏了,對方的蠻不講理,她早有見識。

此刻便是開口道:“婆母若是真的懷疑夫君與我,儘管去報官便是,我不會攔著婆母。”

公孫氏瞪大眼,瞧著容枝枝,這照理說,若是自己說要報官,容枝枝才應當害怕丟人才是。

怎麼自己還沒開口,她倒是先提出要自己去報官了?

看出了公孫氏的疑惑,容枝枝不鹹不淡地道:“我行得正,坐得端,自是不害怕什麼。”

“倒是世人想來都知曉,婆母的銀子俱是夫君給的。”

“眼下婆母丟了錢,卻誣賴夫君,到時候外人如何評價婆母,兒媳就管不著了。”

“夫君會不會因為對婆母寒了心,日後不給婆母發月銀了,也是兒媳難以保證之事。”

“這些都請婆母自行考量,慎重為好!”

公孫氏這才算是聽懂了:“你威脅老身?你真以為老身怕你是不是?”

容枝枝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聲道:“兒媳哪裡敢威脅婆母?且婆母也不會懼怕兒媳什麼啊!”

“畢竟婆母的手腕上,不是還帶著護身的佛珠嗎?不知您可有因著這佛珠,睡得更好一些了?”

公孫氏嚇了一跳,忙是伸出手,悄悄捂了一下自己袖子裡的佛珠。

哆嗦著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老身有這東西?”

難道,附身在容枝枝身上的妖孽,道行已經這麼高了?道空大師給的佛珠,能叫容枝枝一眼看穿?

看出了公孫氏眼底的恐懼。

容枝枝自也是故意不說事情是手下的人查到的,故作高深地對公孫氏笑笑:“婆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若是我想知道,這世上又有什麼事,能瞞得住我呢!”

流雲等人麵皮都抽搐了一下,覺得夫人裝神弄鬼,真的是很有一套。

看著容枝枝陰惻惻的樣子,公孫氏覺得頭皮發麻。

甚至有些後悔今日來這裡了。

腿發軟,想掉頭就跑,可是對金錢的在乎和渴望,叫她咬緊了已經在漏風的牙齒,鼓起勇氣開口道:“老身不管!”

“你是老身的大兒媳,今日這事兒,你務必要幫老身解決了!”

“如果你不肯去幫老身報官查硯明,那錢就是你們偷的,你們拿兩萬兩出來補償老身就是。”

“那多丟的幾百兩,就當便宜你們了!”

容枝枝聽到這裡,給了玉嬤嬤一個眼色,玉嬤嬤是照看著容枝枝長大,哪裡會不能領會她的意思?

便立刻悄悄出門去了。

容枝枝瞧著公孫氏道:“婆母說的這兩件事,我都辦不了!”

“府上的銀子是不少,但夫君既然叫人做生意,手裡自然不能沒個周轉的銀錢。”

“且真的給婆母銀子,還顯得像是我們心虛了,活似錢當真是我們偷的一般。”

公孫氏聽完之後,又開始大哭起來:“哎呀,我的命真是好苦啊,我遭逢如此大難,你這個做兒媳的,一點都不心疼我,你怎麼這麼狠心啊!”

“如果你弟妹還在,她定是不會這樣對我的,但凡她還有錢,就是砸鍋賣鐵,也會為我將錢補上!”

說著,她還一邊假嚎,一邊偷偷去看容枝枝的臉色。

希望能夠在容枝枝的臉上看出一分羞愧來。

可惜她隻看到了譏誚:“婆母不說弟妹還好,一說弟妹我就覺得可笑了。”

“您一會兒說弟妹上不了台麵,配不上您的兒子,將她逼走,一會兒又說她千好萬好。”

“我常常都懷疑,婆母口中的弟妹,是不是兩個不同的人!”

公孫氏理直氣壯地道:“她雖然上不了台麵,但是她也是有優點的,比如對我孝順,這一點就值得你好好學習!”

容枝枝漫不經心地道:“弟妹這樣孝順都落到如今的下場,可見對婆母你孝順也沒什麼用,我還是先叫自己過得暢快些吧。”

公孫氏:“你……”

她是第一回見著要將不孝,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人,真是天理何在!

而這會兒。

沈硯書也回來了,見著自己一貫不喜歡的大兒子,公孫氏又上去一陣大吵大鬨:“硯書啊,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你不知道發生了多大的事兒啊,老身的棺材本都沒了,叫你媳婦幫我處理,她還不肯。”

“讓她補錢給我,她也不同意,她這是想逼死老身啊!莫不是想讓老身死後,連棺材和骨灰盒都買不起,用草席卷走嗎?”

“天哪!都說養兒防老,老身生了兩個兒子,卻落到這個下場,老身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沈硯書身著墨色的朝服,威嚴冷峻。

見著公孫氏哭訴,神情也十分寡淡,半晌沒說一句話。

公孫氏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遭遇無動於衷,抬眼看向他:“老身方才說的話,你都沒聽到嗎?”

沈硯書:“聽到了。”

公孫氏著惱地道:“既然聽到了,你為什麼不吭聲?”

沈硯書語氣清冷:“兒子隻是覺得,母親您太多慮了,所謂的棺材本,您根本不需要。”

“您百年之後,兒子一定會將您風光大葬,斷不會叫您淪落到隻有一卷草席的地步。”

深深地感覺自己被他死亡詛咒的公孫氏:“???”

不是,這是老身要與你說的重點嗎?她這個兒子到底是如何當上首輔的,連自己真的想要什麼,都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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