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貶妻為妾?賢德大婦她掀桌了 > 第一卷 第207章 你清高!大家一起坐牢行了吧?

第一卷 第207章 你清高!大家一起坐牢行了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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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乘風的表情,實在是有趣,容枝枝當然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這樣一看。

沈硯書也狐疑地回頭,乘風眼角的餘光一直盯著自家主子,且還有武功在身,反應很快,自是立刻便整肅了神情。

所以沈硯書隻對上了他微笑的臉,並無什麼特殊的表情。

容枝枝心裡猜到了什麼,忍了忍笑沒出聲。

王元林一出來,就瞧見了自家相爺,他哪裡會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其實在他們這些門生的眼裡,相爺最是風光霽月,最是完美。

容枝枝再好,也到底是個和離婦,眾人心裡多少是覺得配不上相爺的。

不過見著相爺這樣上心……

那自然便是相爺高興便好,總不能叫他們眼睜睜瞧著,相爺一輩子當孤家寡人吧?

王元林拱手道:“下官見過相爺,案子已經辦好了!”

齊允連忙給全家求情:“相爺,此事當真是個誤會,還請您幫忙說說情,高抬貴手!”

齊子賦偏頭以一種警告的語氣道:“父親,夠了!我們不求人!”

他想了想過去的一段時間,他們齊家丟掉爵位、父親被安排在宮門口挨訓、自己磕得頭破血流地認錯、甚至包括他們今日被抄家,都是沈硯書下令!

要說對方對他們家一點私人恩怨都沒有,打死齊子賦都是不信,說不定王元林都是奉了沈硯書的命來的!

既如此,求情不過是更丟他們家的臉罷了。

齊允聽完卻差點沒氣死!

不求人?行行行,你清高!大家一起坐牢行了吧?

接著齊家人便被帶走了。

容枝枝一禮道:“那相爺,我先回去了。”

沈硯書薄唇一抿,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何他們每次見麵,恨不能都是正事處理完了她就要走,仿佛一句多的話沒有。

他正猶疑著如何開口挽留,甚至想著,若是挽留,會不會引起反感……

便見容枝枝蹙眉瞧著他:“相爺?”

怎麼不說話?

倒是乘風當機立斷一些:“縣主,前麵恰好有一片梅林,花開得正豔,您與相爺來都來了,不如一同過去走走,賞賞花?”

容枝枝問了沈硯書一句:“相爺今日忙不忙?”

乘風心道,從我家相爺打算追妻,近日裡真正忙的那個人,是宮裡的陛下。

對方都不曉得抱怨了幾回了。

沈硯書一聲輕咳,淡聲道:“若縣主有興趣,本相可以相陪。”

容枝枝覺得他這意思,是不是有些勉強?

於是道:“如果相爺忙,不如還是算了……”

沈硯書:“不忙,走吧。”

說完這四個字,生怕容枝枝拒絕一般,便往梅林那邊走了。

容枝枝:“……”

難怪眾人都說相爺這個人難以揣度,她自詡聰明,卻是連人家到底想不想逛梅林都品不出來。

他腿長,走了幾步,大抵也意識到容枝枝沒跟上。

便緩下了步子等她。

容枝枝跟上之後,瞧著他鳳眸有笑,好似心情還不錯,她也放鬆許多,意識到自己與他相處了幾回之後,倒是沒有最初那樣怕他了。

沈硯書試圖與心上人閒聊兩句。

但他絕望又意外地發現一件事:隻要他願意,平日裡與誰,他都能侃侃而談,可容枝枝在一處,心裡又焦躁又局促。

好似什麼話題都想與她說,但什麼話題都不敢說。

擔心不合時宜,擔心她不感興趣,擔心她覺得他這人無聊……

最後,他竟是絞儘腦汁一般,擠出了一句:“今日的天,真冷。”

乘風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心道,相爺您說這種話,還不如乾脆彆說呢,他是真的服了!

容枝枝頓了一下,問道:“那相爺可要先回去?”

沈硯書:“……那倒也不必。”

他心裡也是有些懊惱,怎麼就說到天冷了呢?或許他應當說今日真暖和?

倒是乘風笑著幫忙破局:“縣主與我們相爺極少見麵,可有什麼好奇的事兒,想問問我們相爺?”

指望相爺這個沒用的模樣,這天是很難聊了。

他也是服了,以前也不知道相爺與心上人相處,能是這樣的“一等廢物”啊。

一切還是得靠他陸乘風,這個家沒自己,得散!

聽乘風這樣一說。

容枝枝大抵也是明白,這位權傾朝野的首輔大人,怕是並不擅長與女子閒聊。

於是便笑笑,主動找話題:“四年前見著相爺,您不曾說明身份,想來當時是有難言之隱,如今可是能為我解惑了?”

沈硯書鬆了一口氣,便是淡聲將當年,自己隱藏了身份,出去查什麼案子,細細地與容枝枝說了。

那些案子早就處理完,也不再是什麼機密,便是細節也能講。

沈硯書作為一個毫無背景的孤臣,這些年走到手握大權,實則並不輕鬆,經曆了無數次的腥風血雨,他當初受傷也是遭遇內奸出賣所致。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

許多時候,沈硯書還沒說到自己下一步打算如何做,容枝枝便笑著猜出他下一步或許會有的舉動,兩人在言談中,對對方都頗為讚賞。

便是乘風聽著都覺得,若縣主是個男人,他們怕是能聊出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氣氛愈發緩些,兩個人也感受到雙方親近不少。

容枝枝便問起一件自己好奇了幾日的事:“我聽聞齊子賦日前,去相府找了相爺您。”

“後頭他們兄妹,在相府門口,被人用爛菜葉和臭雞蛋攻擊了,不知此事可與相爺您有關?”

沈硯書聞言,當即便肅色。

他淡聲道:“自然無關,本相便是厭惡齊子賦,也並非如此小心眼之人,自不會使這等手段。”

但是他會不會讓自己的手下這麼做,他可就不保證了。

他覺得,她是喜歡風光霽月的謙謙君子的,自己還是不要讓她獲悉自己陰暗的一麵為好。

容枝枝聽他說無關,心中存疑。

便故意道:“這樣啊?枝枝還以為相爺是有仇報仇的性情中人,此事也是您所為,心中還頗為敬佩傾慕呢!”

沈硯書一頓,麵不改色,語氣清冷:“但是話又說回來,有時候本相小心眼之後,自己都忘了。”

“教訓他們兄妹的事,興許是本相吩咐人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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