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 > 武俠修真 > 貶妻為妾?賢德大婦她掀桌了 > 第一卷 第189章 耳朵和臉紅什麼呢?

第一卷 第189章 耳朵和臉紅什麼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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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朝夕是不敢在相府門口,輕易說這樣的話的,隻是她實在是為姑娘感到委屈。

原本齊家人便已經在懷疑,相爺隻是叫她家姑娘做妾了,如今相爺還這般輕慢姑娘,明明是他叫姑娘過來的,他人卻不在府上。

這誰不生氣?

容枝枝眉心微微動了一下,若是尋常這般情況,她恐怕的確會不高興地掉頭就走,隻是這事兒發生在沈硯書身上……

她便覺著有些離奇。

他可不像是約了自己,又言而無信之人。

黃管家一聽,忙是道:“這……縣主,您彆急著走啊,您若是就這麼走了,一會兒相爺回來,老奴怕是無法交代!”

他們未來的主母,今日難得上門一回,自己放任對方就這麼走了,自己不是辦事不力是什麼?

容枝枝笑了笑,淡聲道:“行,那我便在府中等等相爺。”

朝夕奇怪地看了自家姑娘一眼。

……

將她迎進門之後,黃管家立刻吩咐了乘雲前往吏部,乘雲是相爺的幾名武功高強的護衛裡頭,輕功最好的一個。

黃管家:“你速速前往,若是縣主等得不耐煩走了,你我的下場,你心裡有數!”

乘雲聽完,便當真似那能乘著雲朵前行的仙人一般,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黃管家跟前。

近日裡乘風都挨打好幾回了,他們兩個可一點都不想步後塵。

而吏部這會兒,正是一片冷肅。

隻因今日本該在府上休沐的相爺,不知為何來了吏部處理公務,來就來了吧,還冷著一張臉,抿著薄唇,像有些委屈似的,不高興得很。

鬨得他們這些下屬,也是戰戰兢兢的,生怕說錯一句話,被人給遷怒了,也不敢輕易靠近相爺一人辦公的房間。

乘風心裡跟明鏡似的。

相爺這是因著想見容枝枝見不到,心情不好呢,為免在府上胡思亂想,一直琢磨容枝枝為什麼不見他,這便索性來辦公了,倒也能分散心神。

乘風小聲安慰了一句:“相爺,其實您也不必多想,說不定縣主是真的忙,沒有彆的意思!”

沈硯書偏頭看他:“當真?”

乘風點點頭:“自然了,不然她無緣無故的,為何要拒絕邀約呢?”

沈硯書聽完安心了幾分,麵色緩和幾許。

隻是令乘風沒想到的是,臉色沒緩和多久的首輔大人,沒一會兒又蹙起劍眉,問乘風:“你確定嗎?”

乘風:“哈?”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相爺這是問自己是不是確定容枝枝是真有事呢。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樣小的一件事,相爺有必要這樣百爪撓心、患得患失嗎?

於是他試探著問道:“要不……屬下走一趟太傅府,看看縣主到底在忙什麼?”

沈硯書還不及開口。

乘雲便風風火火地進來了:“相爺,縣主到相府了,正在府上等著您呢。”

沈硯書立刻起身,吩咐了一句:“將這些公文送還給左侍郎。”

一名小官員:“是。”

接著他便見著首輔大人大步離開了。

吏部左侍郎看著那些送回來的文書,陷入了沉思,其實這本是自己今日該完成的工作,相爺一來,就命人把這些東西都送去給相爺處理。

他還想著挺好,自己樂得清閒。

可怎麼才三炷香不到,文書又送回來了呢?就隻給自己處理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他摸著胡子:“相爺近日裡行事,越發鬼神莫測了,我等辦公還是要仔細些,再仔細些,莫要被他抓到什麼錯處。”

就在他開始尋思,自己是不是已經開始有些了解相爺的當口,今日對方又來了這一出,叫自己萬分迷惑。

看來相爺,是自己永遠看不透的上峰。

其他官員深以為然:“侍郎大人此言有理。”

……

馬車上,沈硯書麵上都是笑。

乘風實在是沒忍住,問了一句:“相爺,您在高興什麼?”

沈硯書俊臉微紅,淡聲道:“她說自己今日本沒空,可她還是來了……”

乘風明白過來自家相爺的言下之意,揣摩道:“所以,縣主說不定心裡已經有您了?才為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

沈硯書輕咳了一聲,這下耳朵都紅了,淡聲道:“胡言亂語什麼?本相從未這般想過。”

乘風:“……”

嗬嗬,您沒想過,那您一貫冷靜深邃的眸光,怎麼都染上了幾分興奮與激動呢?還有,您耳朵和臉紅什麼呢?

他家相爺,是會自己給自己寫相愛的話本的。

……

容枝枝沒等多久,便見著披著狐裘,長身玉立的沈硯書,大步而來,俊美的男人眼底,都是笑意。

她有些意外,因為吏部離相府可沒這麼近,按理說他應當沒這樣快便回到府上才是。

她哪裡知道,這是乘雲靴子都差點冒煙,相府的馬車也在路上揚起一片塵土的結果?

容枝枝起身見禮:“見過相爺。”

沈硯書:“不必多禮。”

容枝枝也沒轉彎抹角,她實則不是有疑惑不揭開的人,站直後便道:“容枝枝厚顏沒走,是想問相爺一個問題!”

沈硯書鳳眸盯著她,人也不自覺地變得緊張起來:“你說。”

她想問什麼?

莫不是想問,自己是真的不喜歡她嗎?要是這樣,自己可如何回答?這般想著,他隻覺著自己身上薄汗都出來了。

然而容枝枝道:“不知相爺明明請我今日前來,卻為何去了官署?是因為突發急事嗎?”

沈硯書一愣。

乘風奇怪地道:“縣主,您不是說您今日沒空來嗎?”

朝夕:“胡說!我家姑娘分明說的是會來!”

兩人將話一對。

沈硯書與容枝枝對視一眼,看出他清冷眸中的愣怔。

容枝枝便淡聲道:“我明白了。”

看來,是容府有人鬨幺蛾子了,虧得她覺得蹊蹺,問了一句。

沈硯書也明白過來,蹙眉道:“是本相考慮不周,當叫乘風當麵去問縣主。”

容枝枝搖頭:“這怪不得相爺,此事我回府自會處理!倒是我府上出這樣的事,勞煩相爺兩頭跑,是容枝枝的過失。”

沈硯書淡聲道:“罷了,倒也不必各自自責,實則是卑鄙小人的過錯。”

這一點容枝枝是讚同的。

朝夕也是後悔,虧得姑娘沒聽自己的轉身就走,不然不就被小人得逞了奸計?

乘風咂咂嘴,好消息:是有人從中作梗,縣主沒有不想見相爺。

壞消息:縣主沒有忙得不行,還抽空來見相爺,相爺白白將自己感動了一番,也多餘兀自甜蜜了一番!

知曉了真相的沈硯書,想著自己方才的愉悅,也有些尷尬。

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乘風,乘風立刻捏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絕不會把剛剛馬車上的事情說給容枝枝聽。

容枝枝此番也問道:“不知相爺邀請我前來,所為何事?”

沈硯書清了清嗓子,端著自己清冷孤高的姿態,淡聲道:“想給縣主看些東西,不知縣主可願意隨本相去一趟後院?”

容枝枝:“自然願意,相爺請!”

……

沈硯書的母親公孫氏,正與自己的小兒媳買首飾,一名侍婢過來道:“老夫人,我家主人想請您在二樓單獨一見。”

公孫氏蹙眉:“你家主人是何人?”

侍婢:“謝國舅的夫人!”

公孫氏笑著道:“原來是國舅夫人,還不快帶老身前往!”

說著,她吩咐自己的小兒媳自己先轉轉。

侍婢:“老夫人請。”

上了二樓,二人寒暄了一番。

公孫氏便問道:“不知國舅夫人,尋老身是為了何事?”

謝夫人一臉擔憂地道:“好姐姐,我實在是擔心你,這才來見你的。你可知道,相爺想迎娶容太傅的嫡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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