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陷入肉裡,帶出些許紅絲。
宋玉溪滿意的看著她的傑作拍拍她的臉頰,見她老實不躲宋玉溪心裡的氣順了不少。
要不是封家把她轉手賣給人牙子,她也不會有這樣的機遇。
她肚子裡懷的可是靖王世子的血脈,是和皇室有著血緣關係的靖王府。
居高臨下的盯著金巧嗤笑一聲“跪著吧!”
纖細的藤條落在白皙的手背上瞬間留下一道紅痕宋溪疼的吸氣“嘶”
蘇知鳶捏著藤條站在金巧麵前喘氣,雙眼望著宋玉溪揮揮手上的藤條。
防備的姿態拉滿扭頭喊“少爺哥哥說話”
金巧看著她的後腦勺眼底閃過笑意,小小的一團站在她麵前揮動比她還長的藤條驅趕宋溪。
手上又挨了一下,宋溪低頭死死的盯著麵前的人想要去搶她手上的藤條。
“你們是死的啊!”餘光掃過後麵的人。
要是傷著她的肚子,世子不會放過她們的。
手裡的藤條被宋玉溪緊緊拽住,蘇知鳶扯不動索性放手。
宋玉溪剛揚起手上的藤條,餘光看見走過來的少年。
森寒的眸子看的宋溪後退半步,似是想到什麼翹起了嘴角。
手上的藤條落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按照輩分她肚子裡的孩子和封沉還是表兄弟關係。
“沉哥兒,,”
“賣了”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宋玉溪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人從後麵按住。
甚至來不及說話嘴巴就被堵的嚴嚴實實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老嬤嬤大聲嗬斥“大膽!我看誰敢動手”
她們不止是靖王府的人,還是封家三房的人。
“還不給我鬆開,姨太太肚子裡可是三老爺的血脈”嘴角抿在一起臉上帶上了火氣。
“把她也賣了”空洞的眸子看過去,清冷的聲音響起。
封沉話落後麵的人撲上來按住了高聲嗬斥的老嬤嬤。
餘光掃過宋玉溪的兩個丫鬟“都賣了”
丫鬟不知所措的看著按在地上的嬤嬤“你們不能賣我,我的賣身契在靖王府”
孫嬤嬤睨她一眼,天高皇帝遠誰知道你是誰,換個名字照樣賣。
春紅,柳綠,大丫,牛花
孫嬤嬤叫了馬車把幾人從後門押出去。
金巧握緊手裡的糖豆被人扶著往府醫住處走,餘光落在陽光下的蘇知鳶身上。
嘴角微微上揚!
長這麼大她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甜的糖。
小時候她叫盼睇,有弟弟了她叫賠錢貨,現在她叫金巧,金子的金靈巧的巧!
小少爺寫在紙上,蘇小姐點了這兩個字。
她很喜歡這個名字!
蘇知鳶用力把肚子吸進去,挺直腰杆兒,微微抬起下巴把自己脖子拉長。
雙手放在肚子上貼著。
封沉把她翹起來的小指按下去,蘇知鳶又調皮的翹起來。
“這是花花。”呂嬤嬤說了,玉指纖細小指微抬狀似蘭花。
細節微末卻能主導一切!
所以手要好好保養,夏擦香露冬擦油膏。
封沉實在是找不到和她手對應的花。
玉蘭白卻對不上她的厚,梔子厚卻比上她的軟,露蓮香卻蓋不過沁到她手心上的糕點甜。
頭穩肩平釵不動,步小腳穩裙不飛。
眼看三寸不亂飛,交談低語話字清。
“知知是在學規矩嗎?”呂嬤嬤教她的時候他就在亭子外麵坐著自然聽見了不少。
淺色的眸子滴溜轉,呂嬤嬤說了說話之前要先在腦子裡過三遍。
場合,地點,和你說話的人,想清楚了在回答。
封沉剛剛的問題在腦子裡轉了兩圈,還差一圈她才能說話。
指尖戳戳她嚴肅的小臉,感受到到一絲涼意。
“知知要向我行禮嗎?”
上一個問題還沒有在腦子轉滿三遍,又來了一個問題排隊。
小人兒撞在一起的眉毛,訴說著她的愁緒。
翹著小指的手掌蓋住封沉的嘴巴“沉哥兒先不要說話”
黑色的瞳孔被眼皮蓋住,笑意從眼角露出來。
小姑娘隻有著急的時候才會叫他沉哥兒。
“學規矩”學規矩,見了人要行禮。
宋玉溪剛剛輕蔑的眼神蘇知鳶看在了眼裡。
金巧姐姐被打就是因為她沒有行禮,所以她壞!
知知是壞蛋子!
壞蛋子要好好學規矩變成好蛋!
手掌放下來繃直了上半身,垂著眼皮眼神落在腳尖前三寸的地方。
膝蓋半彎微微欠身“少爺哥哥安好”
起身站的筆直,小肚子像是完成了任務鬆開。
橙色的衣服瞬間被填滿,圓鼓鼓的肚子差點溢出來。